[鬼灭]浮寝鸟: 101、白罗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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逐渐组合成磅礴的拱门、优雅的桌花、流淌的垂吊花饰。

    那不是简单的“插花”,那是设计与创造。

    教堂的工作人员过来帮忙,看到幸的布置,忍不住赞叹:“雪代小姐不仅花店经营得好,大型花艺也这么厉害。以前是专业的花艺师吗?”

    幸正将最后一枝白玫瑰插入拱门的中心,闻言,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她只是弯了弯嘴角,没有接话,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。

    “何止学过。”藤原先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笑呵呵地说,“幸小姐可是拿过国际大奖的,要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没说完,幸轻声打断:“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藤原先生顿了顿,拍拍她的肩膀:“不管怎么说,今天拜托你了。”

    幸点点头,继续工作。

    义勇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。阳光里的微尘在她周围飞舞,她手指上的雪片莲纹身随着动作时隐时现。

    他看到她听到那句教堂工作人员的话时,那短暂到几乎无法捕捉的凝滞。他也看到了她垂眸时,睫毛在眼下投下的一小片阴影。

    义勇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里那瓶她刚才让他帮忙拿着的水,握得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第二天婚礼,他们作为花艺师和特别协助者被邀请观礼。

    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,走过幸用鲜花铺就的道路。交换戒指时,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,照亮新人脸上幸福的光晕。

    义勇的目光,却不自觉地落在身旁的幸身上。

    她正微微仰头看着仪式台,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
    那笑容很干净,为别人的幸福而感到喜悦。阳光同样照在她脸上,将她嘴角那颗浅痣照得清晰,将她眼底那层浅浅的光晕照得透亮。

    就在那一刻,看着她的侧脸,看着她安然分享他人喜悦的模样,义勇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而沉重的东西,轻轻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突然想未来的某一天,让这样的笑容,是因为他们自己。

    他想让这份握在手中平静而深厚的幸福,以最郑重的名义,延续到生命尽头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来得如此突然,又如此理所当然,让他自己都怔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迅速移开目光,看向前方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将那瞬间汹涌的情绪,压回深蓝色的眼底。

    七月的夏末,义勇申请的三天调休被批准了。

    他提议去热海附近一个安静的海滨古镇,理由很“义勇”。

    “那里有一个非公开的小型海洋生物观测点,记录到七月下旬有罕见的荧光乌贼洄游。附近的山坡上,晚樱的一个特殊品种也还在花期。”

    幸欣然同意。

    旅行很简单,一个多小时的车程。

    古镇依山傍海,游客不多,石板路干净,两旁是传统的町屋和各样小店。

    幸会指着墙角一丛茂盛的蕨类植物说出它的名字,义勇则会解释远处海面上那些船只可能是进行何种海洋调查。

    他们分享彼此知识里有趣的部分,像在交换世界的拼图。

    预订的是一家老字号温泉旅店,只有七八间和室。

    办理入住时,义勇很自然地对前台说:“预订了一间和室,姓富冈。”

    前台是一位温和的老妇人,她看了看登记簿,又抬眼看了看并肩站立的两人,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:“好的,富冈先生,雪代小姐。房间已经准备好了,可以看到一小角海景。温泉是男女分时段的私汤,钥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房间是典型的和室,宽敞整洁,散发着榻榻米的干草香。

    傍晚,他们分别去泡了温泉。回到房间时,两人都换上了旅店提供的深蓝色浴衣。

    夜晚的海边小镇格外宁静。他们推开廊门,坐在缘侧,檐下挂着一盏纸灯笼,发出朦胧的光。庭院里有一小池锦鲤,水面映着月光。

    义勇开了一瓶当地产的清酒,酒精度很低,味道清甜。

    幸靠在他肩上,头发还带着湿意。

    义勇拿起一块干燥柔软的毛巾,轻柔地将她发梢的水汽一点点吸干。

    幸舒服地眯起眼,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他浴衣的腰带末端。

    “小时候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我妈妈也会这样帮我擦头发。”

    义勇的手顿了顿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她总是很温柔。”幸睁开眼睛,看着庭院里朦胧的夜色,“后来她生病了,我就学会了自己擦。”

    义勇没说话,只是擦头发的动作更轻了些。

    后来,他们聊起小时候的事。幸说她第一次插花是把院子里的蒲公英胡乱塞进花瓶,被母亲笑了好久。义勇说他第一次出海晕船晕得厉害,但还是坚持完成了观测。

    他们也聊起一些模糊的以后。

    幸说:“以后浮寝鸟或许可以尝试开辟一个小区域,专门养植一些耐盐碱,适合海边环境的观赏植物。”

    义勇想了想,“研究所的同事问过,能不能定期从你那里订购一些适合放在办公桌上的绿植。”

    话题琐碎,毫无目的,却让空气充满了松弛的暖意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没有刻意的情话,没有激动的誓言,只是分享时间和空间,分享记忆和对明日一点微小的期许。

    但这种彻底放松,无需伪装,能彼此心灵栖息的状态,本身就是爱情最深的模样。

    入睡前,义勇检查了门窗的插销,调节了空调的风向和温度。幸则铺开被褥,将枕头拍松。

    灯熄了。月光从窗纸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模糊的格子影。

    在完全的黑暗中,义勇的手从自己的被褥边缘探出,精准地找到了幸的手,然后,坚定而温柔地握住。

    幸的手指微微一动,随即回握,将他的手掌拉近,贴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下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说话,只有交缠的呼吸,和透过相连的皮肤传递的心跳。

    这是比任何亲密举动都更令人安心的确认。

    这一夜,他们都睡得很安稳。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,他们去了那个小小的观测点。

    那更像是一个志愿者维持的民间观察站,设施简单,但数据详实。

    义工老人热情地给他们看荧光乌贼的标本和活动轨迹图,义勇听得很认真,偶尔问一两个专业问题。

    幸在一旁,看着玻璃缸里游动的小鱼和水母,觉得心情像此刻窗外的海面,平静而开阔。

    午后,他们决定在古镇最后的时光里随意走走。

    街道狭窄蜿蜒,两旁是各种手艺作坊和茶屋。阳光透过高大的树木洒下光斑,蝉鸣阵阵。

    就在他们经过一栋挂着“佐竹花艺教室”古朴木牌的老町屋时,那扇厚重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从里推开。

    一位穿着淡紫色和服,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送一位年轻女性出来。老妇人气质优雅,虽然上了年纪,但背脊挺直,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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