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: 22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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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直到回了猎场,见到从三郎君帐中出来的暮大人才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他怎么就忘了同家主说三郎君的事,三娘子也是在昨日失踪的,说不定家主还曾见到三娘子。

    但……三娘子都已经死了,便是家主见到了又有什么用。

    只是可惜了三郎君,自昨日起便一蹶不振。

    将自己关在营帐中,谁去劝都没用。

    倒是往日也不见三郎君对三娘子多好。

    黑三暗自嘀咕了几声,凑上前将家主的意思转达给暮大人后便再次消失了。

    是裴鹤安折回,及时搀住了她。

    不知是否为错觉,沈晏如觉得自己腰处的手掌烫得厉害,她下意识推开了夫兄的手臂,正准备站稳身后同他拉开些许距离,再行道裴。

    裴鹤安也极为配合地松了手。看来,裴鹤安与其父母之间的感情算不上深。

    殷清思看着裴鹤安漠然带走了沈晏如,心中苦涩更甚,她颤着身,几乎快要站不稳。

    报应,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应。

    当年她活在不肯接纳裴初序的苦痛里,亦不愿接受与裴初序所出的裴鹤安。她本能地推开裴鹤安,一次又一次,从未予年幼的裴鹤安半点母爱。

    至怀上裴栖越,她在山庄里偶遇沈家夫人,被开导心结,渐渐放下并释怀了往事。在她拼尽全力保住险些夭折的二儿子后,她想要弥补对大儿子的空缺,却发现裴鹤安早已不需要她的关怀。

    此后所有的愧疚与疼爱,都加注在了裴栖越身上。

    如今裴鹤安这样疏远的态度,殷清思自认是报应,是她所作的因果。

    她必须吞下。所以沈晏如必不能留!

    裴初序猩红着目,胸前起伏越发剧烈,他侧过头剜了沈晏如一眼,“这孤女的到来就没安好心……”

    “够了!裴初序,这么多年了,也只有你还在放不下那段陈年旧事,如今来为难这个孤苦无依的小辈,她何其无辜!”

    殷清思打断了他的话,通红的眼望着几近癫狂的裴父,只觉心口淤积的郁气更盛,塞于胸腔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忆及诸般种种,殷清思深吸了一口气:“二十年前的火,本就是天灾!你我之间的旧事,牵连无辜小辈,传出去像什么话?我没想到你心胸狭隘如此,竟这般放不开!”

    沈晏如微微出了神,二十年前的那场火,究竟还有着什么蹊跷?以至于让今时裴家父母一再强调,为此争执不休。

    思忖间,眼前拂过一抹深色衣袖,将她稍加遮挡,像是要把她与前处的喧声隔绝开来。

    还未看清来人,沈晏如遥遥听到殷清思朝这边说着话。

    “阿让,把晏如带回晓风院。”沈晏如望着裴鹤安的背影,莫名生出熟悉之感,好似自己不是第一次这样端看这道背影。

    细思之下,她此前也从未仔细打量过自己的夫兄。按理说,她不应对夫兄的身形产生这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裴父亦望了过来,殷清思适时补言:“夫君若还想旧事重提,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
    沈晏如歪过头看向裴鹤安,他面色平静,看不出半分情绪,好似在他眼前争执的不是他的父母,而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腰间的力道一松,沈晏如刚要站稳,岂料脚踝处疼痛不已,她反是一个趔趄,直直往裴鹤安怀里倒了去。

    浓烈的安神香萦怀,沈晏如听到了旁处传来了第三人的吸气声。

    巧娘今日从见到桑枝的第一眼便觉出不对来,如今凑近了细细看了看,终于发现了端倪。

    促狭的轻撞了撞桑枝的肩,打趣道:“想不到你同那裴郎君的感情这般深。”

    桑枝还有些云里雾里的,不知道巧娘是怎得得出这个结论的。

    眉眼带了几分疑惑,“巧姐姐,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巧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,大大方方的开口道:“你自己说你唇怎得肿了?难道不是裴郎君干的?”

    却见裴鹤安眉尾横着,唇畔微张,他低哑的声线一并传出:“好吵……”

    “吵”字还未全然道出,沈晏如急忙坐回了他身上,伸手紧紧捂住了裴鹤安的嘴。

    沈晏如只觉心脏扑通地快从胸膛里跳出。

    而殷清思似是听闻了动静,透过门扇的影子,她看到殷清思的手已抚上了门,正准备推门而入——桑枝消退下去的红晕瞬间又染了上去。

    她早起时也发现了,但她觉得这是昨夜咬了家主的报应。

    别说唇瓣了,便是舌尖都觉出几分酸软无力。

    活像是被人捏着折腾了许久。

    唇舌间甚至还隐约透出冷香来。

    第 30 章   第 30 章

    想必这缕冷香便是昨日她咬家主时残留在她唇中的,只是不想竟留了这么久。

    她觉得这抹香就是在时时提醒她,绝不能再犯昨日那般的错误。

    连忙推脱道:“不,不是,就是,不小心,碰到了。”

    巧娘一幅我都懂,别害羞的神情,轻拱了拱她的肩,又小声问道:“裴郎君看着斯斯文文的,在床上不会换了副面孔吧,我听人说这种看着斯文冷俊

    的,在床上却像是换了样子,凶得很。”

    东方既白,裴府满檐的红绸已换下,挂上了丧幡,哭啼之声不时传来,随风呜咽。

    漫天冥纸散落,沈晏如身着斩衰服,头梳丧髻,走进了灵堂。

    她方跨过门槛,便被张罗着杂事的裴父指着鼻子怒斥。

    “你竟还有脸出现在此处?”

    裴父也不顾这里是灵堂,纵声骂道:“那时我就不该心软,任由越儿肆意妄为,娶了你这扫把星进门!”

    沈晏如将脊背挺直,细嗓哭腔犹在,依旧稳声道:“我是越郎三书六礼、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妻子,理应为他守孝。”

    裴父更是怒不可遏,“你倒真会给自己贴金,我身为越儿的父亲,不认你这媳妇就是不认,来人,把她给我轰出门去——”

    老嬷嬷赶忙上前解围,“老爷,沈娘子是夫人首肯的……”

    裴父冷不丁打断了话,“若不是她,越儿怎会旧疾发作,夫人又怎会因为听闻消息卧病在床?”

    沈晏如不卑不亢地道:“裴伯伯,您若执意赶我走,我一个弱女子自是无力反抗。可京中人人皆知我已入裴家,值此时候,我若被驱逐于外,事后传出什么对国公府不利的话来,便不是我能控制的了。”

    她是铁了心要为裴栖越守丧。这不正常。实在太近了。

    沈晏如想要稍稍挪动身子避开,但在这样逼仄的环境下,她根本动不了分毫,她几近是整个人陷落在了裴鹤安的怀里,以一种称得上暧昧的姿势伏坐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裴鹤安的身形足以包饶她的所有,隔着衣衫,她能感受到他修长的指节虚握,宽大的掌心轻而易举地覆过她的腰身。她细藕似的双臂搭在他臂膀处,他稍一用力就能折断。

    在他前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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