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: 50-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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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可有中意的?”

    桑枝逼不得已上前略看了两眼,没想到这摊位虽小,但摊位上的东西却还是不错的。

    样式都很新奇,做工也十分精巧,竟完全不输灵犀阁的首饰。

    “娘子看看这支珊瑚红玛瑙簪子,这颜色艳丽娘子要是戴上更是衬得娘子肤色莹润。”

    桑枝摇了摇头,这支簪子太艳丽了,不合适……

    裴鹤安站在她身侧,自然知道她心中的想法。

    修长的指尖略过那珊瑚簪子道:“娘子本就生得貌美,何须这些俗物来凑。”

    摊贩见状也不恼,笑着打打脸道:“这位郎君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裴鹤安拿起了身侧的珍珠蝴蝶缠枝簪,颜色素雅,但临近钗尾的两抹枝桑相互交缠,更是难舍难分。

    “郎君真是好眼力,这簪子可是不易得的珍品,若不是价格实在昂贵,小的都想留下了。”

    桑枝见他手拿着钗环便要簪在她的乌发上,忍不住小声开口提醒道:“澜哥儿,可以了吗?”

    裴鹤安看着近在咫尺的乌发,但终究没有强求。

    谢世安气得鼻子都要歪了,恶狠狠的开口道:“又不是我违背礼法去强迫、引诱别人的,如今害得人丢了性命,怎么就是我没有同理心了?难道我非亲非故的还要上去给他们收拾乱摊子吗?”

    难不成他就是头骡子,哪里有事他就要往那儿凑不成?

    裴鹤安却觉得他这话属实不中听,本就沉着的面色更是冷了几分。

    毫不客气的将人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谢世安站在马车旁边,只觉得这是摊上什么事了?

    好友变得这般喜怒无常,他又没招他惹他。

    和尚感受到那冷剑在他身上四处流转,被吓的双腿发软的跌倒在地。

    抬头看见裴鹤安俊美的面容却如同看见鬼刹一般。

    倏地,一股腥臊味在空中弥漫来开。

    裴鹤安眼中的兴味瞬间化为乌有,原以为是个骨头硬的,没想到也是个软骨头,没意思。

    将手中剑唰的一声丢给青枝,冷冷扔下一句道:“处理掉。”

    青枝见到那和尚露出的狼狈模样,忍不住扶额长叹。

    主持早在裴鹤安离开后便派了人监视,暗中看见他这般动作瞬间撒丫子回去向主持禀告。

    倒是主持听见了手下和尚的话,手中握着的佛珠倏地停顿了一瞬。

    暗自想着难道裴鹤安是为了后院里的那些女子来的?

    但,这些女子从始至终都被关在此处,不可能有消息泄露出去才是。

    不过,若是这般的话,倒是好办多了。双眸在眼中转了一圈,忽然眉间微蹙,捂住下腹脚步匆匆的朝向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只是门口被人如法炮制的锁上了,桑枝只能轻叩门框道:“还请师父开门,在下腹中疼痛想要出去方便一下。”

    桑枝在门口处敲了许久,才有一个和尚上前来开门。

    倒是并未猜疑,指着前方的阶梯道:“如厕的地方向前走便是,娘子快去快回。”

    桑枝捂着小腹低下头连连道裴,随后小跑的朝着和尚所指的地方而去。

    桑枝捂着小腹走向此处时,忽然发现此处的僧人好似少了一些。

    而且看起来守的也不是很严的样子。

    桑枝趁人不注意,趴在门口处细细看了一番。

    跟她方才见过的那个小佛堂比,此处才却修得格外辉煌。

    分明一个人都没有,但里面的香炉却有未燃尽的香烟。

    氤氲的烟雾在空中浅浅升腾,将那香炉后的佛像都模糊了面容。

    这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守在小佛堂外的和尚在原地久等却还没见桑枝回来,眉间瞬间皱起,难道这人趁机跑了?

    就在和尚准备派人去找桑枝时,桑枝从道路尽头渐渐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面带歉意的看向和尚道:“师父实在不好意思,方才走着走着迷路了,现在才找到方向回来。”

    好在和尚也未曾说些什么,只是抬手将她请了进去,又再次将门紧锁了起来。

    裴鹤安进屋后用锦帕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指尖,颇有些无聊的看向门外。

    本以为会有些趣味,没想到还是这般无聊。

    青枝让那失禁的和尚将地上的污秽打扫干净,这才将其丢了出去。

    心中暗暗感叹,跟主子相比他简直太善良了。听荷院。

    屋中摆了两个冰盆,却仍暑气难消。

    桑枝脱去了外头罩着的褙子,只穿着松花绿宝葫芦纹纱衣,底下鱼肚白细绸褶裙,清爽又不失贵重。她捧着斗采莲花瓷盏抿了一口紫苏饮点点头:“有劳花嬷嬷去和婆母说,我会依着她吩咐去庄子上的。”

    “大夫人也是想着慢慢将手中事务交给少夫人处置,才会有此安排。”花嬷嬷笑着解释。

    “替我多谢婆母器重。”

    桑枝含笑看着翡翠送花嬷嬷出门去了。

    “少夫人。”珊瑚早气不过了:“这数伏的天能热死人,大夫人派您到庄子上去查点收成安的是什么心?”

    “还能安什么心?”桑枝放下茶盏:“不过是在二叔母那里吃了瘪,拿我撒气罢了。”

    翡翠也进来了,闻言面上生了愁绪:“撒气也不能这种天让您去庄子上,哪年外头没有中暑气丢了性命的人?这样安排岂不是想要您的命?”

    桑枝沉吟了片刻问:“福伯几人都还好吧?”

    爹为官多年,积攒了几个靠心之人,平日也有所准备。家中出事之后,爹娘流放,那些人自然也都交给了她。只不过眼下风头未过,不适宜他们出来活动罢了。

    “老爷早有安排,他们几人如今都住在福伯名下的宅子里。”翡翠回道:“老爷的事情还没查出线索。少夫人是想让福伯他们去帮忙查点收成吗?”

    桑枝摇摇头,思索片刻道:“让他们查父亲的事情时,暗中帮我打听一下大夫人年轻时的事,记得叫他们小心些,遇事先保全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裴大夫人的往事她曾听过一耳朵,并未上心。但现在裴大夫人这样磋磨她,想将她逼走,她就不得不防了。

    看在裴栖越的面上,她并不想和裴大夫人计较。但裴大夫人做得太过了,她也并不想过度忍耐。总要拿些把柄在手上才好安心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翡翠点头应下。眼见少夫人心思沉静下来,恢复了往日的从容,她心下稍安。

    “桑枝,快随我

    走。”

    主仆三人正说话间,裴栖越步履匆匆地进了屋子。他眉宇间皆是焦灼,身上月白色的襕衫前心汗透了。他上前便拉起桑枝。

    桑枝伸手由着翡翠给她罩上褙子,随着他往外走:“夫君,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裴栖越鲜少会这样焦急,能让他露出这样的神情,事情一定很急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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