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: 50-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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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?她不敢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裴栖越顿住步伐看她,一脸不忍:“你心中要有准备。”

    主子什么都好,多智近妖,行事果决,就是有些嗜血,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
    相反,对于他们这类掌管刑罚的人来说是好事才是。

    青枝收了脸上的神情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道:“主子,黑羽上次顺着线索查到了江昭,此人知道的绝不少。”

    倒是守在一旁的暮山,面色不明的看着谢大人。

    好心上前提醒道:“谢大人,以后在家主面前还是不要说这些话了。”

    谢世安还没觉察出不对来,看着暮山让评理道:“你说,我方才说的那句话错了?你家家主怎得这么难伺候,别是年龄大了,脾气也变得古怪起来,再这样下去,能有谁家娘子看得上他?”

    暮山才听见这话,连忙想要阻止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
    只见一天青色茶盏急速从那车中飞了出来,不偏不倚的打在谢大人身上。

    力道倒是不重,只是……

    谢世安接住了茶盏,愤愤的想要再说两句。

    但听见车中传来的声音,灰溜溜的将茶盏还给暮山,自己个走了。

    第 52 章   第 52 章

    许家这件事原先还未曾闹大,再加上皇上对许淮瑾多少还有几分重用的意思。

    派人将许淮瑾叫来斥责一番后,又顺势给了个台阶。

    准备将事情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
    只是谁知道,那许淮瑾却不知是那根筋搭错了。

    不但将皇上递来的台阶踩个粉碎,还开口承认他与许淮钰本就有情。

    这番言论一出,想要攻讦许家的人更是疯涌而至。

    左一个礼法,右一个人伦,像是要将许家整个活吞了。

    这般烈火下,皇上就算是想要袒护也做不到。

    只得将许淮瑾官职革除,下令不许他再入朝堂。

    连同许家也遭受了诸多非议。桑枝换了一身绯色衣裙,有些不适应才梳上去的妇人头,拘谨地走进来,柔声问安:“媳妇请母亲安。”

    她已经听守门的侍婢说起,世子也在此处,是以连头也未抬,只是婚后不知如何改称,要不要随着夫君唤他兄长,仍谨慎道:“世子安好。”

    裴鹤安从前也见过她两次,然而并不多留心,一个小心谨慎的姑娘,在婆母面前老实如同鹌鹑,说话柔声柔气,他对这弟妇的印象仅止步于此。

    只是经了昨夜,他颔首答礼时不免又多瞧了一眼。

    除了衣饰发型,桑氏女在容貌上自然没什么变化,可又似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应当更柔和甜蜜些,望人时的神情楚楚可怜,他不过缓缓动几下,泪枝就一箩筐似的滚下来了,不似今日这样平淡谦和,绯色的衣裙掩盖了她玉一样的肌肤,却更衬得她光映照人。

    他举止或许称不上粗鲁,但帐里昏暗,不知有没有在这白璧上留下细痕。

    若昨夜换作二郎,见她委屈难言,大概早就将她揽在怀中轻哄。

    不过一眼,裴鹤安便垂下眼帘,不言不语,神情冷淡而疏离。

    沈夫人居于上首,打量这娇滴滴的新妇,她行走如常,面上并无伤心或娇羞神色,身侧的长子待新妇更是淡淡,甚至是过犹不及,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    虽知他本就对此事不大赞同,还是有些被戏弄的恼怒,淡淡道:“府里就这么几个主子,用得着谁伺候,你也坐下一道吃罢。”

    侍者端了菜肴入内摆桌,裴鹤安不欲在桑枝面前多露面,正要起身告辞,沈夫人却开口道:“你成日里忙着公事,难得有空陪我,大约是嫌我这个做娘的啰嗦,连饭都在官舍里用,可弟妇难得拜见,还要回去瞧你那些书卷,难不成是没备下见面礼,特意避着你弟媳?”

    裴鹤安一时语塞,他是谨守男女之防的,又无二郎在场,和他的妻子同桌共食难免有些不像话,只是母亲似乎有意留他,他也只能奉陪。

    父亲尚可去郊外行猎,他却是避无可避。

    桑枝难得见到自己这位夫兄,沈夫人既然不用她侍奉,她也不过是代替婢女给婆母盛了一碗汤,也给她的大伯奉了一碗。

    她从未与丈夫的兄长离得这样近,虽是一家子,但从二郎过往的信件里,隐约能瞧出,他这位兄长是位极严厉的男子。

    或许是父母的要求不同,她的丈夫虽然也被养父要求过行走坐卧,然而不会像世子这般端坐肃穆,如竹如松,但又不显得刻意。

    同裴鹤安对坐,她连交谈也是不敢的,但是她俯身将汤碗置于他身前,却又不可避免窥见他颈处那枚红痣。

    夫兄这样的人怎么会被人投入监牢,还会握住她的腕,叫她好姑娘。

    桑枝脑中忽而闪过一丝古怪念头,然而目光轻移,见他神情冲和内敛,对她那过于冒犯的梦境显然一无所知,一时自感羞愧,敛眉起身,走到沈夫人另一侧落座。

    裴鹤安嗅得她衣怀香气,微感窘迫,袖下指尖蜷缩,细微的刺痛反而令人好过许多。

    除却在官署内上官会不时问话,他在家中一贯是食不言寝不语,且又多了一个桑枝坐在旁侧,更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这顿饭任是谁也吃不香甜,裴鹤安眼见母亲落筷,起身告辞,沈夫人并不多留,只要桑枝陪她说说话。

    桑枝应承下来,她扶着婆母歪枕在美人榻上,坐在榻侧绣墩,婆母的审视令她不安,可又不好主动开口,正惴惴不安时,冷不防听沈夫人问起:“昨夜二郎待你可好?”

    她同裴栖越认识的年月比沈夫人同儿子更长,做母亲的再来问这话不免有些奇怪,只是被提及新婚之夜,还稍有羞涩,轻声道:“二郎很是体贴。”

    他们夫妻之间的这些不顺利,就是对亲身母亲也不好讲明,哪有媳妇还要对婆母诉委屈的。

    沈夫人目光在她面上巡过几遍,晓得桑枝应当不知真情,稍稍放心,语气却严厉:“体贴到房也未圆便走了?”

    桑枝被她一斥,怔怔片刻,倏然红霞满颊,连忙摇了摇头,辩解道:“二郎同我、是行过礼了的……母亲不是见过妾的白帕了么?”

    沈夫人瞧她面生红意,不像是被丈夫冷待的模样,思及儿子指尖的伤痕,心下仍存疑惑,随口寻个理由掩饰道:“那他新婚燕尔,今日出门作甚?”

    桑枝哪里晓得为什么,她自己在房中想过几回,除了那个难以启齿的原因,她实在想不到什么别的不好,咬唇半刻,才低低道:“或许是夜里郎君饮了酒,又十分劳累,怕我不适,只用片刻……行完礼就歇下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完,内室霎时都静了,只能听见廊下秋叶掠过砖石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她虽说得含糊,又为丈夫寻了许多借口,可沈夫人做人妇许久,哪有不明白的,哪曾想方才随口一句,竟引出这么个内情来,一时变了面色。

    家里头的担子都担在他一人肩上,二郎虽说早年患病难育,可她也不过略略有些失望心痛,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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