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: 80-8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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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笑声。

    她隐约听见她们在聊今日难得的贵客,成国公世子,裴鹤安裴洵美。

    她们说成国公是裴洵美的祖父,他父兄死了,家里虽还有好几个叔叔,成国公却选了他袭爵,又说他是皇帝近臣,还说他的表字出自诗经

    几个女孩议论的姿势太明显,脸又红。她招呼完几位相熟的夫人,路过她们时轻咳了一声,权当提醒。

    过去了这么久,桑枝没念过书,早就不记得他的表字到底出自什么诗了。

    这张脸却在记忆里逐渐清晰。

    她坐在椅子上,缩了缩手,偏过头看向床榻。

    静谧的冬夜将一切都放大了,黑暗中,她能感到他胸膛的起伏,比一开始明显许多了。

    脸是看不清的。

    但她可以确信他就是裴鹤安了。

    成国公府啊

    今日和前次他表现出来的,温和守礼,丝毫没有公府世子的架子,这样一个人,居然在身上刺青,这不是一些恶少年才会做的吗?

    不过这和她没任何干系。

    她只要不得罪这位贵人就是。

    明日就将刀还给他好了,也许明日就会有裴家人来寻他,或者她去登门报信

    她倦极,想了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天蒙蒙亮,裴鹤安醒了。

    伤口的血暂时止住,那农家姑娘包扎的很好,却仍是疼痛。

    他垂眼,尚能忍受,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,不必急着回府或是入宫觐见。

    昨天她给他包扎的时候,他不会轻信人,意识里强逼自己清醒,在痛楚下勉强维持着部分知觉。

    她温热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试探温度,而后解下他装着伤药的荷包,没碰他的令符一下。

    也许是凑巧,也许是她很聪明,也很谨慎。

    给他敷药和包扎时,却有一缕头发一直擦过他的手,很轻柔。

    有些痒。

    这点微妙的不舒服,裴鹤安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不过小事而已,他理应重谢她,何必说出来叫她尴尬。

    他朦胧中又听到窸窸窣窣声,接着是水声。

    很快,他意识到是她放轻了动作脱衣擦身。

    裴鹤安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她却在片刻后走近了,坐在床榻边给他擦脸。

    一阵若有若无的体肤香气扑来,丝丝缕缕,很淡,还有她那缕头发,仍是拂过他的手。

    从他脱离幼年被母亲乳娘抱着后,这是离他最近的女子,叫他很不习惯。

    他闭着眼睛,没一会儿就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这时他比昨夜清醒许多,虽屋内幽暗,他再一次打量了屋内陈设。

    这狭小的屋子除了床,椅子,衣架和歪向一边的橱柜,和一个炉子,再没有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东西都极是老旧,屋里收拾得一尘不染,几件挂着的衣裳一丝褶皱都无。

    而这个姑娘,他看过去,她坐在椅子上睡着了,身上盖了条被,垂落一半,露出纤长的脖颈。什么首饰都没有,不施粉黛,眉天然弯月整张脸没有生得不好的地方,柔嫩婉媚。

    若不是她手上有劳作的痕迹,手脚亦是十分利索,他不会信她是个果园农女,不会安心睡着。

    佩刀居然丢了。

    这一回是他太过自负,一着不慎,才会落得被人追杀刺伤。

    裴鹤安思索片刻,想不到是何时丢了佩刀。抵不过昨日的大量失血,他再次睡着了。

    她手下柔软的布巾轻轻擦过他脸上每一寸,桑枝又替他擦拭了脖颈。

    至于擦身,他不提,桑枝是不会主动提出帮忙的。

    从他清醒后,她越来越意识到捡他回家是一件多麻烦的事情。不过她也不后悔。

    她从小就被卖到永昌侯府,不是在绣房就是在太夫人院子里,认识的多是女人,从没和哪个年轻男人这般接触过。侯府规矩大,桑枝很懂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,即使和府里几个男主子说话,都是隔好几步又低着头的。

    而眼下这位裴郎君也是没办法的事了。

    他出身如此高贵,若不是虎落平阳到了这里,也许还会万分嫌恶她这样的低贱丫鬟碰到他。

    尽管他不像那种高傲的人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她轻声道,收回了手,去将用过的热水倒了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,她又开口道:“裴郎君,你若无事,我便吹灭蜡烛了。”

    天其实还不算很晚,若是在城里,正是热闹的时候。以往除夕太夫人都会赏些吃食,她们就热热闹闹分了去吃

    裴鹤安简略说了句“无事”。

    桑枝略等了片刻,“呼”一声熄灭了灯烛,摸黑回到了椅子上,将火石捏在手里。

    窗外风声雪声,还有远处村庄隐隐绰绰的狗吠和爆竹声响。一时怕是无法安静下来的,她有些急,捏了捏火石,盼着贵人能尽快入睡。

    然她白日里累坏了,在椅子上坐了会儿眼皮打架很快就黏在一处,心里记得还有事要做,半梦半醒了一炷香的时间又醒了。

    外边的声响小了许多,他似乎也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桑枝轻手轻脚地提起烛台,到了灶房。灶台前还有些余热,她备着的水已有点凉了,但还能用。

    他既已经比昨夜清醒许多,桑枝不敢再在卧房内的衣架后擦身,万一吵醒他令他生出自己是在勾搭他的念头就不好了

    她绝无这种心思,更不想惹出任何事端。

    灶房不大,桑枝点起蜡烛,放在一旁。她爱洁,白日里又摔了一跤,若是不用热水擦一遍,这一晚总归心里有个疙瘩。

    桑枝放轻动作,思绪飘忽。

    应当是很快就能结束了。

    裴郎君回府,她也得了自由身。

    一墙之隔的裴鹤安,一直没有睡着。他难得不用应对任何人,如今的身体又什么都做不成,连洗脸都要人帮忙,趁着养伤,闭目将他最近追查的各方势力涤理一遍。

    正想到他手下的神龙卫定有奸细时,她醒了,放轻了脚步离开她这间卧房。

    裴鹤安不动声色,蓦然睁开了眼。这段时日果园没什么事,桑枝日日睡到自然醒,今天心里有事,一大早就醒了。

    她一醒就去看床榻那位贵公子。

    桑枝轻轻搓了搓手,搓到温热才去探裴鹤安的额头。

    她不懂医理,又摸了摸自己的,两相比较,他应是无事的。

    那就好,等他醒了,她就去城内报信叫成国公府的下人来将他接走。

    当然了,也不能明摆出一副恨不得他立刻就走的架势。

    若是寻常的朴实人,无处可去,桑枝愿意收留到他养好伤,但这样让永昌侯府都要捧着的贵人,还是尽早结束吧。

    今日除夕,桑枝原本就想吃一日好的。她做了嫩嫩的炒鸡蛋,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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