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: 80-85

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》 80-85(第9/15页)

,直入眼底,光灼耀人,令人不能正视。

    知道他们不会先行开口提起此事,便率先开口道:“还请族长莫恼,婆母只是一时接受不了郎君离世,还请族长息怒。”

    说完,桑枝抬头再次开口道:“只是我与郎君情深似海,此番郎君骤然离世,我亦恨不得跟随其后,只是郎君身前多加嘱咐让我爱惜自身,妾不敢辜负郎君所言,但也断了生念。”

    “我愿上那菩提寺,青灯古佛常伴一生,给族中、给母亲和郎君祈福,还请族长成全!”

    说完,桑枝双手合十叠在额间狠狠的磕了下去。

    清脆的响亮声在房中响起。那媳妇应了一声,启开食盒,殷勤道:“奴婢没什么见识,可也听说这都是京城里最难买的几家铺子,好些人宵禁刚过就出门也排不到,说是二公子特意请几位师傅到家里做了拿过来的,衣裳料子却是没见过的,说让奴婢给您量了尺寸,府里绣娘好多预备几身。”

    喝茶吃点心的习惯还是做女儿时养成的,自从夫君获罪远迁,家里一日不如一日,直到住进这里,崔氏才重新有闲情逸致。

    不过她这个年纪再吃,也不像年轻时那样注重滋味了,只是吃的时候会想起过去的日子。

    桑枝这一下可是发了狠劲,猛的一下只觉得头晕目眩,但她不敢也不能让自己昏过去。

    只能死死的咬住唇肉,依靠那微弱的痛感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,族长那微微阖上的双眼忽而睁开了些许。

    似是问询的开口道:“桑氏,这菩提寺一入便出不来,你可想好了?”

    菩提寺乃是苏州最大的佛寺,除了上香叩拜外,还收留女子在寺中清修。

    只是有规定,若是守节女子一入菩提寺便终生不可出。

    否则便是死路一条。府内唱戏奏乐,婆母都能陪在镇国公身侧设宴款待宾客,她作为新妇却要候在大伯书房等夫君和兄长归来,桑枝心里很难痛快。

    她还没来过夫兄会客习字的书房,但这布置摆设果然随了正主,符合她对独身男子书屋的幻想,架上无半点尘埃,可周遭的一切却显得冷清寂寥,她百无聊赖,只能将目光落在那一排排书里。

    台上的戏像是《紫钗记》,她没听过全本,一时心痒,就去寻了一本唐传奇看,里面应当收录过《霍小玉传》。

    不知是哪位贵客来,听这吹吹打打的,没一个时辰不会停,她看些话本传记打发时间,大伯应当也不会生气。

    然而书才翻过两页,书房的门从外推开,对比内室的寂寥空静,那声响简直不啻于隆隆冬雷,桑枝吓了一跳,正要起身整理仪容,抬眼一瞧却顿住了:“宴席这么早就散了么?郎君怎么独自过来了……世子不一同回院么?”

    她就知道,这人是二郎,换成世子,就算是饮了酒,也会先让人敲门示意,不会这样贸然吓她。

    人说小别胜新婚,可她的丈夫不知吃错了什么药,一见面就冷冰冰得吓人。

    其实他的态度冷硬应当也不是对她,只是像酒后恼了谁,目光湛湛,几如剑气,大约是疾步行来,胸口仍有些起伏不定,见她生怯,强压在心里,声调温和:“盈盈,害怕么?”

    桑枝微怔,只是惧意使然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疑惑道:“还好,是谁惹到郎君了么?”

    男子不言语,却前踏两步,至她身前,拦臂过来,擒住欲逃的美人。

    高大的身躯遮住日光,阴翳之下,传到她面颊的,却是阵阵热意。

    腰肢被人攥在手上,不由得她不怕,桑枝后知后觉,可不是他叫她过来的吗?

    但有活路比眼前的死路要强。他吩咐侍从将礼物递给侍女,躬身行礼,仪态比从前赏心悦目得多,神态恭敬谦逊,走了这许多路,竟也不见气喘:“小婿见过母亲。”

    崔氏眯起眼睛,新婚那日她只顾着盈盈,没将她的郎婿瞧个仔细,但这位新婿看起来样样都好……只是不大像她记忆里的陈越。

    只是上一次见裴栖越实在相隔太久,要说出哪里大变特变,似乎也说不出。

    不过比起她记忆里的模样,眼前这位新婿更像那个与她仅有一面之缘的镇国公世子。

    桑枝坚定的开口道:“我心已决,还请族长看在我与夫君一往情深的份上恩准晚辈请求。”

    江母看着两人一唱一和便要将这结果定了下来。桑枝继续守着安静的果园,等到刘家人回来,和他们提了她赎身的事。她已收拾好东西,将一些不便带走的东西留给了他们,又塞钱请刘家大叔赶车送她到城门。

    冬季难得的晴天,桑枝坐在车上,满心欢喜。首恶梁瑞落到他手下,暂且留了条命,勉勉强强维持着人性,还有一张嘴能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其中还有不少共犯从犯和牵扯其中的人,甚至还有胡人。裴鹤安原做事相当冷静从容,骤然得知父兄死亡真相,一开始他们是在离京城两百余里的地方追查,又遭遇刺杀,心气难平,在杀了几个疑似外族奸细后甩开护卫下属独自追上几十个杀手,一时不慎被刺中。

    幸而他当时还有些意识将当时的杀手都除尽了,勉力奔袭一段路后晕倒在果园中

    他的下属一定会找到他的,这点裴鹤安毫不怀疑。这几日他也不该立刻露面。

    正是他疑心最重的时候,方才那个村妇的打探之语他听得一清二楚,听完那点警惕也就消了,只是些微不自在。

    夜浓如墨,桑枝抿抿唇,悄悄抬眼看向仰卧在床榻上的裴鹤安。

    他昏迷时还好,二人都清醒的时候,她感到极是尴尬。

    素不相识,霄壤之别的两个人居于一室,静得能听见雪花飘落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桑枝姑娘,”裴鹤安忽然出声叫她,“劳你给我擦脸。”

    桑枝连忙起身,应了一声就去提热水和布巾,坐到床沿边。她先试了试水温,打湿布巾再拧干,不会滴水也足够洗脸的湿润,才轻柔地替他擦脸。

    这当真是一件不值得脸红的事。

    她心里对自己说,自始至终垂着眼睛,眼睛只落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可就是如此,才叫桑枝觉得尴尬。是今年三月的事了,她在花园里迎面遇上府上的四郎君,他身边站着一个高大的青年男子。

    剑眉凤目,仪表不凡。

    桑枝瞥了一眼生人就立刻垂下头。

    四郎君和身边人道歉一句,向她问候太夫人的身体。说话间,她能感到那个陌生男人没有看她。

    这本该是一件很寻常的事。

    但随着年龄的增长,府里的男人和外头的男客都会打量她的脸蛋。那种眼神,桑枝很不喜欢,却也不能说什么。

    她一下便觉得此人知礼。

    话说完,二人走了。桑枝听见四郎君叫他“洵美兄”,语气里含着同龄人不该有的恭敬,落后他一步,请他先行。

    那日午后永昌侯府里办了热闹花会。太夫人没有去,命她去女眷处送两道茶点聊表心意,自家几个姑娘透过高大繁茂的花木,看向远处男客饮酒作乐的地方,掩着嘴说话,时不时发出少女清脆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你现在阅读的是
【哇叽文学网】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