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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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中,你以蜕骨之法为灵感,独创出灵犀秘术。可将死者的心智记忆移转至另一人身上,而承接者原本的自我则将被全部抹杀,由此,可使死人复生。”

    宗苍能知道这些事,若其兀并不奇怪。裴令与裴申就是他选中的试验品,裴申死后,若其兀将裴申的记忆移转到了裴令身上,自此,裴令就变成了裴申。

    但是灵犀秘术的依据是幽山龙族的蜕骨,由于龙骨钉的影响,蜕骨已经衰微了。因此重生后的亡骨者“裴申”性情大变,与从前迥异。

    “你能对我门中弟子下手,想必是有属下襄助。”宗苍顿了顿,“……摩天宗内,有你们的卧底。”

    若其兀冷笑一声:“宗苍,你又高贵多少?旁人不知,我却知道你骨子里是什么样子……你之所以不杀我,不也是为了得到蜕骨吗?”

    宗苍不耐烦道:“我要蜕骨做什么?”

    若其兀默然片刻,忽然自嘲地笑了:“也是。我怎么忘了。我们之中,只有你不希望他回来……”

    这些年来北海魔修风起云涌,宗苍虽然具有耳闻,但一向只觉荒谬。

    无论是若其兀对蜕骨的研究,拜尔顿所执迷的造物,又或者是那位佛月公主和他手下的鬼尸……说到底,就只是为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长生。

    ……或者说是复生。

    若其兀怒斥道:“数百年来,我们为了寻求复生之法,上穷碧落下黄泉。而你呢?你……你眼睁睁地看着阿月死在你面前,这些年来却浑似与他从未相识一般!”

    咳出一口淤血,又缓缓低下头去,“如今阿月终于归来,却又被你困在这摩天宗上。宗苍,你到底还要害他几次才肯罢休?”

    宗苍冷冷地收起无极:“说完了吗?”

    “蜕骨于我毫无用处,我留你在此处,只是为了揪出那个卧底,与其他毫不相干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宗月……如今此处没有甚么宗月。只有镜镜而已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去,抬手一挥,牢门重重关上。

    从前这些小男生和阿月的种种纠葛,他虽清楚,却一向懒得计较。

    但是如果现在他们还敢纠缠镜镜……

    那他不介意一个一个解决掉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星坛坐落于三宗之后,乃一处竹海幽幽的僻静之地。

    三宗坐坛弟子经授师印佩过后,都需到星坛之中选一门分野投身。分野与天宫二十八宿同名,似危晴所在的“危月燕”,甘武所在的“箕水豹”,都属于星坛分野。

    虽说如此,大多数分野都是家族把持着,只传与家族血脉。草根修士加入虽然并无不可,但是想要融入、立足,却并非易事。因此,也会有很多修士选择不入分野,潜心钻研修行,好比佘荫叶。

    但是佘荫叶毕竟拜师宗苍,就算不入分野,也能得到提携,在下界打出自己的威望。可是其他普普通通的修士便没有这种好运气,没有分野就相当于没有倚仗,自己单打独斗,出头者少之又少。

    明幼镜琢磨明白这一层,感觉这分野就很像是包分配的工作。只不过工作单位上有人家自己的地头蛇,难免要遭受盘剥。而如果不要分配名额呢,那就只能自己创业了。

    他自己走入星坛,看见苏文婵已经站在了一面星图之下。见他上前,招一招手笑道:“幼镜,你总算来了。”

    明幼镜唤一声苏真人,神色间已有些迫不及待:“宗主说给我准备了礼物,在哪儿呢?”

    “就在这儿呀。”

    苏文婵将星图落下,只见其上零星几颗星辰,绘出了一个熟悉的形状。

    ……一只小小的狐狸。

    “这是星坛二十八门中,‘心月狐’一门的星图。’”苏文婵笑起来,“宗主现在把它送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明幼镜虽然接过了星图,但其实根本没明白这算怎么回事。直到谢阑从角落里走出,板着一张脸道:“真不知道你是走了甚么狗屎运。”

    明幼镜很天真的,就要把这星图递给他:“一张画罢了,你这么想要?”

    谢阑脸都绿了:“一张画……什么叫一张画……真是不识货!”

    苏文婵笑得直不起腰:“哎呀,幼镜,这可不是一张画那么简单!这星图可是象征这门主的身份,好似下界帝王的印玺、将领的虎符,有星图在手,一门上下都要听你号令。”

    ……这么厉害?

    就是说,他只是动了动手指,就坐到了甘武他爹一辈子才爬上的位置?

    他现在的辈分和地位,已经同甘武他爹一样了?

    这就是当关系户的感觉吗?

    苏文婵看他那粉白小脸蛋上藏都藏不住的喜色,也被可爱得够呛,欣慰地拍拍他的肩头:“二十八门门主的分坛都在这里,要不要去瞧瞧?”

    去看他的新办公室吗?明幼镜小鸡啄米一样点头:“要看的要看的。”

    于是谢阑只能耻辱地领下了这个带小孩的任务,剑锋一挑,领他穿过竹林,往属于心月狐的分坛前去。

    一路上明幼镜比他走得还快,蹦蹦跳跳的,鬓边挽起的发髻像小动物的耳朵晃来晃去。从背影看,哪里像个快要加冠的坐坛弟子,更别说有半分一门之主的架子……

    和门中师姐师妹款式相似的短衫卡着小腰,流水衣摆在臀后波荡开来,像是身上穿着裙子。

    一般的男弟子,上衫可都是会把大腿遮住的。

    哪里像他,穿得短就算了,束腰还收那么紧……

    知不知道从后面看,腰下突兀隆起的弧度有多……

    谢阑在心中翻来覆去了几个词,但是因为太过于刺耳,被他强行压下去了。

    可是眼睛却没办法从明幼镜的背影上摘下来。

    ……他怎么走路还扭腰?还夹腿?头发那么长也不知道绑起来,就那么披散着……

    而且这家伙肯定知道自己特别漂亮,衣裳洗得不染纤尘,鬓边别了鲜嫩的花儿,连腰间佩剑的穗子都精致得不像话,跟个小姑娘一样。

    何止不正经,简直就是……

    风骚。

    明幼镜忽然回头:“谢阑师兄,你愣着干什么呢?”

    眼神澄澈天真,不带半分引人遐想的情. 色。

    谢阑喉头一梗,眼前那点幻梦般的影像瞬间消散,连带着心头缠绵不去的焦灼感都一下子褪去了。

    他抿了抿唇瓣道: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自己先上前一步,推开了“心月狐”之分坛的大门。

    这里大约许久不曾住人,扑面而来一股烟尘的呛鼻气味。明幼镜被这烟尘逼得连连后退几步,直到谢阑召一道风符,将室内尘雾驱散一空,方才再度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日光透过窗缝,照出一室的桌椅笔墨、墙头挂画。

    那幅画是一张月照山水图,笔法笨拙粗劣,不算什么佳作。却被人得意洋洋般挂在了正堂中央,无论谁人走进来都会第一眼看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挂画角落是歪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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