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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扭扭的两行诗。

    “从此无心爱良夜,任他明月下西楼。”

    谢阑看他还在发怔,走上前哼了一声:“这么丑的字也好意思题上去……喂,你在看什么?丢了魂一样。”

    明幼镜发怔却不是因为这题诗写得潦草。

    而是……

    这两句题诗用的,不是古代的繁体字,而是现代简体字。

    ……以及题诗下方,那个相当醒目的名字。

    宗月。

    ????????

    作者留言:

    慢慢走点剧情调剂一下^^ 俺们镜镜也是当上小关系户了

    ☆、第63章 销魂地(3)

    谢阑站在他身旁道:“这是前任心月狐门主留下的, 他也是誓月宗的第一位宗主。说起来也奇怪,他留下的真迹经常会出现旁人都看不懂的情况,后人猜测或许是出于保密缘故……”

    不。明幼镜心头莫名涌上个念头。或许只是因为, 用繁体写字不习惯。

    他强迫自己忽视砰砰乱跳的心, 往挂画之后走去。

    走出正堂, 穿过垂帘,便到了内室。角落里摆着剑架, 案头堆着各类典籍。大多数都已经积灰,明幼镜翻了翻, 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术法, 不像是三宗门派的法诀。

    在这些典籍之中,有一些轻薄而韦编散落的纸张, 引起了明幼镜的注意。

    拿起一瞧, 每一页都标着日期, 仿佛……是谁的日记。

    四月初二

    心血江的鳜鱼熟了,肥得很, 捞了两条来吃, 配一壶天青云雾,人生至意也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我总嫌心血这名字太难听,无极也终归是条可怜龙。但是苍哥杀龙之时我尚且为他叫过好,现在说彼可怜显得太过伪善……当然啦, 我本来也不算什么善人。

    岸边的老头收了网, 不断叫着怎么江里还有带鱼。我上前一瞧, 甚么带鱼, 原是条半死不活的蛟龙。于是拿筷子捡起来, 放在桌上。看着太瘦, 估计还不够塞牙缝的。烦呐!

    六月初三

    蛟龙长得挺肥了, 苍哥让我趁早把它丢了,我偷偷养着,没跟他说。

    哼,我才不会告诉他,我也想要一把龙骨做的剑呢!不对,我要两把,一左一右,多么威风!彼时他那把破无极最多也就算个天下第三,第一第二的神兵都叫我收入囊中,看他还神气甚么!

    ……就是这蛟龙太软趴,比不上他哥无极半点。我给他起了个名,叫无依,感觉真是无依无靠的,多可怜,想到他往后要做我的剑,更可怜了,不由得掉下两滴鳄鱼的眼泪。

    无依听起来还是太孩子气,我用我们北海的方言唤它,听起来更牛了些。

    若其兀!嘿嘿。帅吧!

    七月初七

    七夕节,苍哥闭关去了。我好无聊,偷偷去找拜尔敦。

    拜尔敦还在摆弄他那些个人偶,没意思。我在他怀里睡着了。醒来的时候对上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头,吓得半死。

    他是不是有病?还要做个我的人偶出来,多晦气。我给了他一巴掌,让他滚了。

    不过拜尔敦这种人是撵不跑的。从前他日日缠着我,我给了他个编号让他等着,谁知这家伙便在雪地里等了我七天。

    蠢货一个。

    八月二十三

    誓月宗的烦心事太多,我这个宗主当得一点儿也不痛快。

    每天的任务都乱七八糟的,这里要钱,那里也要钱。钱钱钱,哪儿来的那么多钱?我自己都穷得揭不开锅了。

    还是喜欢在心月狐的日子,仗剑走天涯,谁也奈何不了我……

    说起来,手里这把生痕剑也用腻了,晚上得再给若其兀喂点好肉,为我的新剑助助力。

    傍晚苍哥把我叫到万仞峰,骂了一通。但最后还是把银子拨给我了。呵呵,就知道他嘴硬心软。

    今晚加餐!

    九月初九

    苍哥的生辰。那群二十八门的老头偏挑了这个日子审判他,骂得难听至极。一面肆无忌惮剽窃着他毕生的修炼成果,一面又把那些个罪名往他身上套。

    我遣人做了碗长寿面,送到他那里去。他摸摸我的头说我懂事了,哼,懂什么事?我才不是心疼他。

    ……不过他看起来也不用我心疼。那些人都那么对他了,他居然还给那群老头子送灵药、送法器!那可是我们一起打下的江山呀,干嘛给这些混蛋?

    “你我异军突起,是要瓜分旁人的利益,对方有所不满,也实属寻常。大业未成,少不得要向旁人低头,与其剑拔弩张地置气,不如适当让利,方得长久。”

    他这么说,我还有甚么办法?

    面他只吃了两口,便又去忙他自己的事了。这生辰过得还不如不过,老男人真没情趣。

    十一月二十八日

    哈,獬豸柱下把那群只会剽窃的老顽固全都剥了灵脉了!爽!

    十二月一日

    快要新年了。

    我的一气道心已成,誓月宗也慢慢建设起来了。云妨四海下了雪,苍哥一过来就全化了,败坏我赏雪景的好心情。

    “阿月,明年生辰,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我很想告诉他,我想回北海去。但我已经不是那么任性的小孩子了,知道这愿望实现不了,所以随口道:“想要一把新的剑。”

    哎,若其兀因为越长越大,有点不受控制,所以被我放生了。我的剑没了着落,好难过。

    更难过的是我很清楚,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。明年生辰,大抵是过不了了罢。

    苍哥好像等着我给他承诺什么,可惜我无法承诺他任何。他对我真的挺好的,但我注定没办法回应他。

    ……拜尔顿先前想要我做他的皇后。如果我答应,苍哥会不会放弃呢?

    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感觉前后与中间都少了很多内容,不知是遗失了,还是被谁刻意毁坏过。

    这日记的口吻,包括字迹,甚至行文的习惯,都让明幼镜感觉分外熟悉。一时之间竟有一种清晨醒来的感觉,昨夜的旧梦在苏醒的一瞬间消散,只剩下一点模糊的印象,烙在了手中这几页残卷上。

    “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沉重有力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,脊背被灼热的胸膛贴上,轻轻圈着腰搂了搂。

    明幼镜吓了一跳,手里的几张纸险些掉到地上,幸而被宗苍眼疾手快地接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
    “方才刚到。只是你看得太入迷,没顾上我。”

    宗苍扫了几眼那些纸张,“……这些东西原来还在呢。现在看看,倒也真是怀念。”

    他环顾了一下四周,“这屋里尘灰太多,我们换个敞亮点的地方,嗯?”

    明幼镜看了一眼垂帘后眼巴巴等着的谢阑:“可是,谢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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