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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》 70-80(第5/18页)
,用尽气力伸出纱幔,捏住那药碗的一角,捧了过来。
汤药已经冷了,苦涩浸泡舌尖,直叫全身冰冷发麻。明幼镜忍下泪水,一口气将这奇苦的药汁喝了个干净。
……
这一场鞭刑后,明幼镜接连在榻上养了月余,凭着那一口不甘的怨怼之气,倒是比寻常人康复得还要快些。
养伤期间,他的话明显比往常少了。瓦籍笑呵呵地打趣,说小狐狸真是长大了,平常擦破点皮就要哭要抱,现在却冷冷淡淡的,像朵高岭之花儿了。
也有摩天宗的其他弟子来看他,来的时候,明幼镜正坐在水座上打坐。一袭漆黑长发落满水间,单薄的纯白里衣贴着纤弱身体,领口和袖口内都漏出半截纱布。听见脚步声便淡淡抬眸,昔日那双软娇得不像话的桃花眼里,无端多了几分锐气,转瞬即逝,叫人看也看不清,摸也摸不透。
问他伤势如何,也是清清冷冷一句:好多了。
众人心下纳罕,纷纷言道,这小弟子确实是有些不一样了。
更不一样的是天乩宗主,明明徒弟就在万仞宫养伤,却连着十天半个月也不来看一回,偶尔来一次,也是说不上几句话就走了,二人言语客气疏离,浑然不似从前亲密无间。
起初也有一些好事者借机揶揄,说明幼镜此次犯错受罚,害得宗主被那群保守派发难,从前好不容易靠着倒贴示好赚来的一点羁绊,经此一役便成了竹篮打水。
明幼镜听到,也没反驳半句,全然不在意似的。
好容易能下地后,便像寻常一样拿起剑来,修炼钻研,一如往昔。
而只有明幼镜自己知道,在这次养伤过程中,他的灵脉涌动一日比一日激荡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。他的所有精力几乎都倾注于这股激流般的涌动中,想要冲破那层看不见的障壁,除此之外,任何事情都难以动摇他的心神。
一时之间,就连与宗苍的那些不快也被抛诸脑后了。
在此期间,苏蕴之来时常来探望他,指导他运气化灵,平复灵脉之中的异动。
他为明幼镜灌输灵气之时,惊觉这孩子体内原本过于温和平静的灵脉,竟然逐渐生出了一股不拔韧气。往日的平静溪涧,也是陡起波澜,暗潮汹涌,如同剑之出鞘前夕,只差一点外力襄助。
但就是那一点,迟迟胶着,难以突破。
是日宗苍前来,苏蕴之正好也在。宗苍站在万仞峰顶缥缈的云海间,指向北方阴沉的天穹,“前些日子得到消息,拜尔顿与佛月公主打算与三宗和谈,但条件是要把若其兀送回去。”
誓月宗忽逢变故,保守派的麻烦又未解决,如果能和谈,自然是最好的。
苏蕴之摸着胡须道:“这倒是个重担,不知宗主想要派谁前去和谈?”
“此事尚未决定,还需审慎考察。大约……也是从二十八门中,挑选有能之士。”
苏蕴之点点头:“那些有经验的门主自然妥帖,只是眼下摩天宗也缺乏新鲜血液。依老夫看……不妨委派些年轻修士,且试上一试。”
宗苍漠然道:“您是想让明幼镜去吧。”
苏蕴之笑:“镜儿初出茅庐,您难道不希望他历练一番?出使魔海可是个难得的机遇。”
宗苍负手而立,声音冷沉,“依我看,这未必是个好主意。”
……明幼镜从回廊后走出,这道冷石之声冷不防地撞入耳中,叫他心头倏地一跳,脚步也停下来了。
却听宗苍字字诛心道:“他秉性良善太过,心软胆怯,柔弱娇气。又生得一副貌美皮相,在那魔海之中,更是尤为醒目,招惹事端。无论如何,这番出使任务,他是做不好的。”
明幼镜听得胸口发堵,一阵血气上冲,气得浑身都抖成了筛糠。
先前挨过的仙鞭本就伤及灵脉,这一下气血冲心,堵在喉间,腥味儿满齿。
“噗”得一声,竟是一口淤血从口中喷出,把衣襟都浸透了。
“小师弟,小师弟!小——”
檐下洒扫的弟子眼睁睁看着那白衣少年倏然倒地,连忙前去将他扶起,唤了几声,仍然晕厥不应。一摸额头滚烫,慌张叫人来,把明幼镜抬进宫中。
原本见宗苍站在不远处,还想叫他来看一看明幼镜这是怎么回事。却见那冷面的宗主只是随意向这边瞥了一眼,而后拂袖离去,连一声问候也不曾留下。
……唯有苏蕴之匆忙前来,将明幼镜放入水座之中。手掌抵在他的额心碰了碰,汹涌的灵气几乎要溢满指尖。
“镜儿?”他低低呼唤几声,握着明幼镜的手,嘱咐道,“控制好心神,不要被怨气戾气所控。记得为师从前教你的……化气为己,锋锐自出——”
一众弟子忧虑且好奇,隔着垂帐,影影绰绰之间,见明幼镜身旁涌动的冷水滚滚而动,仿佛沸腾之状,腾升的灵气更是充盈四室,将檐下枯死的藤蔓都浸得翠绿如新。
只听一声低低闷哼,伴随着水座四周水雾飞溅,一道金光乍起,满室都被光晕所笼罩。
那纷飞的金屑落定,烙在明幼镜的眉心处,慢慢融入肌肤之中。
他仿佛顿时被抽去全身气力,一下子软了筋骨,倒在了苏蕴之的怀里。
许久之后,苏蕴之方才撩开垂帐,从水座旁走了出来。
他老迈的声音中是隐隐压不住的喜色。
“一气道心最难的关隘……已然过去了。”
“镜儿此番,大道将成。”
……
那四十道的仙鞭竟然打通了明幼镜的灵脉,叫他阴差阳错度过了一气道心的修行瓶颈,这一番因祸得福的经历在三宗内传开,叫许多人都好生津津乐道了一阵儿。
明幼镜花了一段时间来熟悉自己与从前大不相同的身体,鞭伤好去了大半,只是脊背上的鞭痕尚未淡去,行动之时仍要小心。
等到这一日初下万仞峰,竟然在山阶旁,看见了甘武。
他看起来已经在此处等候多时,肩头还有尚未融化的晨霜。
明幼镜犹豫了一下,走上前去:“你……有什么事吗?”
甘武一阵结舌,一向灵巧的嘴巴却似被堵住了似的,眼睛则死死黏在他身上,移都移不开。
明幼镜伤中消瘦了些许,肌肤也因多日不见光而愈发瓷白。舍了以往那精美灵秀的水青缎子裙,只着一袭素白长衫,墨黑长发松松挽起落在肩头,勾勒出那张多了几分清艳锐气的美人面。
如若说从前是漂亮可爱,那现在简直是……
甘武一阵口干舌燥,望着他那截细了不少的软腰,半天才蹦出来几个字:“你、你的伤好了。”
明幼镜敛眸:“嗯,差不多吧。”
甘武道:“你昏迷的时候……我有来看过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谢谢你。”明幼镜显得很乖巧,“那天下了很大的雨,辛苦你来看我。不过我没有什么大碍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不、不辛苦。”
甘武鼓起勇气上前一步,想要握住那双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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