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: 70-8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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颤抖得不成样子,心里一时涌上一股复杂情绪。想要软下语气说点什么,嘴巴却像是被石头压着,迟迟开不了口。

    只能等明幼镜这哭声稍微矮下去一点,方才俯下身来,拉开纱幔,坐到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“……哭够了,可以吃药了?”

    明幼镜只是满怀恨意地盯着他,一句话也不说。

    宗苍也不耐烦了:“不吃药,只会更痛!你多大了,这个道理也不懂?”

    他重重地捏了一把被烧滚的汤药烫出燎泡的膝盖,那一句话在口中百转千回,堵塞般反复咽下。终于在看见明幼镜脖颈后半遮半掩的红紫痕迹之时,变成一句压低的、带着深深疲惫的低语:“非得让我说几句心疼,你才能好受?”

    明幼镜却只觉得实在可笑:“你心疼?你怎么会心疼……你坐在那里看他们拿鞭子抽我的时候,不是冷静得很吗?你是好师尊,好宗主,你最正义啦!我又算什么……连你的一片怜悯的目光也不配得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着说着又觉得鼻尖发酸,宗苍却十分不理解:“怜悯?镜镜,你自己知错认罚,我有什么需要怜悯的?”

    明幼镜如遭雷霆,全身上下倏地一麻,唇瓣都苍白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是说,我受这么重的伤……你一点也不可怜我?”

    宗苍漠然道:“可怜是留给受天命不公的弱者的,做错了事自然就要受罚,何须旁人可怜你什么?”

    明幼镜一阵沉默,片刻,忽然含着眼泪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也是。反正,错也是我犯的,罚也是我自己领的,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宗苍有些着急:“镜镜,你还是不明白。你现在的身份,早已和以往不同了!如若你只是一个普通弟子,随便罚你关几日禁闭也就罢了,但你现在是一门之主!且不说你也曾在誓月宗上卷入了房怀晚的事端,就是你与佘荫叶那点过密的交情,知不知道会被多少双眼睛盯着不放?你能认错领罚,我很高兴。这一日过后,摩天上下,无人不会佩服于你!相比之下,挨这几道鞭子,亦或是我就是向那群保守派低个头,又算得了什么?”

    明幼镜慢慢抬起眼来,琉璃一样的眼珠里,却只盛满宗苍无法理解的破碎情绪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我不只是什么门主,也不只是你的徒弟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我还是你的爱人。

    甚至在那些身份之前,我先是你的爱人。

    我想听你为我说两句话,哪怕只是流露出一个不忍的眼神。哪怕只是像我曾经对你那样,守在我的床榻边,给我慢慢吹好滚烫的汤药,在我难受的时候,可以抱一抱我,亲一亲我,而不是把我一个人丢在深宫中,给我安排那么多守卫,像是看管囚犯。

    ……我也想听你叫我宝宝。

    睁开眼发现来的人不是你的时候,我真的好失望……

    你考虑了那么多,为什么偏偏不关心我难不难过。

    明幼镜眨了眨睫毛,笑着流下两行清泪。

    轻声道:“其实那个人问我秘术蛊盒的事情时,我不是要替佘荫叶隐瞒的……房室吟跟我说,那魔海秘术是你找他索要的。我不想……在那群老东西面前出卖你。”

    宗苍心头狠狠一震。

    明幼镜用手背揩了一把湿漉漉的眼睛,忽然觉得好累。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别人前一天还在叫我好孩子,后一天就让别人用鞭子抽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小孩子,没你那么成熟,可能永远也没办法理解你……”

    他泛白的唇瓣落在宗苍手边,额角渗出薄薄冷汗,混着泪水,像是一朵脆弱的、清艳而又被暴雨浇透的昙花,蜷缩在榻上,默默抱紧自己受伤的花瓣。

    “要不然……我们还是分手吧。”

    宗苍并没有听过这个词,但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理解了明幼镜的意思。

    ……与此同时,看见了他身下撕坏的狐皮。

    原本华美洁白的,两个人从前在上面欢. 好过无数次的狐皮,此刻被狠狠撕成两节,像揉成一团抹布一样,扔在床榻角落。

    心中有根弦像是被一下子划断了,宗苍觉得脊背都在发冷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他猛然握紧了明幼镜纤瘦的腕子。

    “不能分手。”

    “镜镜,我不同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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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留言:

    百战不胜的老男人原来也会被分手呀(笑)

    哎,哄老婆是一门学问(摇头离场)

    ☆、第73章 【2k营养液加更】蚀骨鞭(3)

    明幼镜沉默片刻, 把自己的肩头搂得更紧了一些:“分手……是不需要你同意的。”

    宗苍根本无法理解:“这算什么?下界姻亲,仙门道侣,凡是要分开的, 哪里不需要双方同意?镜镜, 不要任性。”

    脊背上的鞭伤还在隐隐作痛, 稍微动一动便是钻心的疼。明幼镜的脖颈不断渗出冷汗:“我们……又不是夫妻,也不是道侣。”

    他很凄凉地笑了笑, “说白了,我们这样, 只能算床笫之伴吧。”

    宗苍瞳孔骤缩, 难以置信道:“镜镜,在你心里, 你我只是这种关系?”

    他握住明幼镜的右手, 指腹重重捻着那枚漆黑的逢君, “我从前对你说过的话……你都当成什么了?”

    明幼镜默默抬眸,想要把逢君解下来还给他, 但终究是痛得没有力气了。

    “宗主, 谢谢你喜欢我。不过你的这种喜欢,我理解不了,也受不起。”

    白皙纤小的手从宗苍的掌心慢慢抽走,这时候才发觉镜镜真的是很小的一个小孩子, 刚刚开始试探着打开花苞的一朵小昙花, 才欣喜地给他看过第一片花瓣, 便被他操之过急地放进了狂风暴雨下历练。

    可是, 昙花一现无论多么美好都是短暂的, 他要永远留在自己身边, 便不能只做娇嫩的花儿。

    他要做一把狠而无心的剑, 方能矗立在万仞峰最高的山巅。

    但是这些事情,镜镜什么时候才能理解?

    宗苍额心一阵一阵抽痛,眸光也愈发暗沉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想要和我分开?”

    明幼镜睫毛颤抖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宗苍站起身来,将掀起的纱幔落下,声音冷静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。我一向不愿强人所难。你既然不愿意,我也不会逼迫你。”

    “从前答应给你的东西,你都继续拿着。往后我还是你师尊,你也一样是我徒弟。”

    他瞥了一眼那碗汤药,“药你如果不想吃,就不必吃了。原本想喂你,不过,你大约也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定,宗苍身形一动,高大的黒翳逐渐没入纱幔后的阴影之中,脚步声也渐行渐远了。

    明幼镜一颗心沉沉落入海底,酸楚像是潮水一样翻卷着拍上心头。他攥紧了指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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