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: 90-100

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》 90-100(第10/19页)



    “诶,小武!”

    披襟剑刺破帘帐,瓦籍阻拦未果,剑尖直抵宗苍,穿透左臂而出。

    宗苍神色冷沉,左手握紧着起身,炽热的纯炽阳魂将披襟剑身表面烧焦,汩汩鲜血顺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臂流淌下来。

    甘武再次挥剑,宗苍用右手生生攥住剑尖,面无表情地将剑拔出。

    甘武握剑的手腕战栗着,一字一顿道:“你这畜生。”

    瓦籍冷汗涔涔,上前为宗苍治伤,却被他轻轻推开:“老瓦,你且先出去。”

    瓦籍恨铁不成钢:“你们师徒一场,哪有甚么深仇大恨,值得如此兵刃相向!”

    甘武冷笑:“师徒?他这个师尊,何时把徒弟放在眼里?倒不如说,所谓徒弟,只不过是他牺牲的工具罢了!”

    宗苍的指尖不断滴血,袍角已经浸透,可他却似毫不察觉:“大敌当前,身为摩天宗修士,就该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!若身为人质的是我,我最想看到的,就是你们一剑杀了我!”

    甘武怒极反笑:“亏你还身为一代宗师,连弟子都无法保护,任凭人家被俘虏,被牺牲……说的那样好听,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瓦籍上前去握他的剑,好言道:“小武,你懂事些!宗主是为了谁才留下来斩杀鬼尸的?不就是为了宗门内的弟子么!你现在说这样的话,未免叫人心寒!”

    甘武根本听不进去,他才不信这种牺牲一人挽救千人的狗屁说辞,更何况,明幼镜又不是自愿的。

    如今宗苍还要弃他于不顾……

    明幼镜到底为什么会爱上这么个无情无义的畜生?

    甘武长剑抵住他喉咙,“你要是想死,我现在就成全你。”

    眼见师徒二人之间剑拔弩张之势已无可消解,瓦籍忧心如焚,却听帐外一阵人声鼎沸,是苏文婵与危晴二人面带喜色地从江畔走来。瓦籍定睛一瞧,嗓音瞬间弹棉花一般抖个不停:“宗主宗主,将明宗主带着小狐狸回来啦!”

    大雾散去后,危曙在荒山脚下找回了明幼镜。他脚下是已经咽气的佛月,还有烧断残废的同泽剑。

    佛月殒命,鬼尸一撤再撤,宗苍转守为攻,一路不知诛杀多少魔修,致使魔海冰天雪地上处处尸山血海,不知多少守卫一俱丧命于无极刀下。

    故而危曙一路没有遇见甚么阻碍,顺利将明幼镜带回。

    危晴也是多年不曾与弟弟见面,见他神色肃然,也不由得有些忧心。

    危曙解释道:“姐姐,我没事,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身后白马牵着辆马车,车帘缓缓拉开一些,危晴看清车内人形容,倒吸一口凉气,眼眶不由得也有些湿润了。

    沉重脚步声传来,宗苍在马车前站定,黑衣看不太出血迹,但那肃杀的血腥气息仿佛已经浸透他的骨髓,直叫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危曙上前,尚未开口,宗苍已经先行道:“将明,多谢你。你出现的很及时。”

    危曙一时有些发怔。他对这位宗主多少还是存了几分忌惮,郑重道:“我出手救下他也是出于事态紧急,事先未与你沟通,希望没有扰乱大局……”

    宗苍颔首:“我心里知晓。此番欠你一个人情,日后凡所需要帮助之处,但凡开口,我无不应允。”

    人情。

    危曙琢磨出几分不对味的地方。救下明幼镜,于宗苍而言……仿佛是私情。

    四周之人哪个不曾亲眼见证宗苍向明幼镜挥刀,其态度之断然,简直可以称之为残酷。如今云淡风轻神色,更仿佛此先事实不曾发生,反倒叫旁人以为是自己生出幻觉。

    马车轻晃,苏文婵携一件貂绒大氅,将明幼镜裹紧。二人不知在车厢内说了什么,只见苏文婵出来就哭了。

    一向与天乩宗主尊敬有加的她竟然带几分怨恨地瞥了一眼宗苍,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向瓦籍道:“瓦峰主,您快给幼镜瞧瞧吧,他……”又是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瓦籍心急火燎,而比他先行迈开步子上前的却是甘武。高大青年不由分说地走进马车内,将车内少年打横抱起,阴冷着脸色走过来。

    瓦籍忙叫他轻点轻点,别把小狐狸掉下来。又指示着童子快快去煎药,准备些暖和地方,再做些好吃的。

    而他话音刚落,便见宗苍上前一步,毫无预兆的,拦在了甘武面前。

    “把他给我。”

    甘武挑起漆黑狼眼:“给你?让你再杀他一回?”

    宗苍语气比他更冷:“我会照顾好他。”

    甘武简直要笑:“你说这话,自己信吗?”

    宗苍压低眉峰:“他身上还有仙奴咒枷。交给你,你解得开么?”

    甘武脚步一顿,再看向那黑衣男人时,目光简直就像射出的利剑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解不开,就老老实实交给我。”宗苍漠然道,“在他好转之前,我什么都不会做。”

    瓦籍却在此时伸手一碰明幼镜的脖颈,诧异道:“宗主,小狐狸的咒枷……已经解了。”

    宗苍一愣:“什么?”

    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瓦籍见自己有点拆台,连忙续道:“不过灵脉损伤还是在的,估计还得好好调养调养……”

    说这话时,甘武怀中被貂绒包裹的少年缓慢动了一下。他雪白的小脸埋在银灰色的毛领中,长发散落肩头,被甘武安抚般用手轻轻揉着。

    几根纤细手指探了出来,攥住了甘武的领口。甘武还没反应过来,便见明幼镜微微蜷缩起身子,往他的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。

    像一只被冻久了以后、好不容易获得温暖怀抱的小狐狸,软绵绵地把自己的尾巴和耳朵都缩起来,贴着甘武汲取一点热意。

    甘武懵了,而身前一直沉声冷态的宗苍忽然极反常地高喝一声:“把他给我!”

    这一语惊起满地鸟雀,众人纷纷回头,脸上写满如出一辙的错愕。

    宗苍抬起刚刚被长剑穿透而伤势未愈的左臂,生生将明幼镜从甘武怀中抢了过来。一时之间大失往日宗主威严,满身上下竟和那毛头小子甘武一样长出尖刺来。

    幸而也只是一瞬间,他那黑袍收拢,将明幼镜那娇小身躯遮得严实,转身向帐内走去。

    甘武这才反应过来,简直要破口大骂。幸而这回瓦籍眼疾手快地把他拉住:“哎哎,小武,先让宗主给小狐狸治一下灵脉吧!要不然往后他要受苦的!”

    甘武咬牙切齿:“我不信他!他能拔一次刀,就能拔第二回!”

    他不管不顾地跟上前去。宗苍已经在帐外设下屏障,甘武于是就守在屏障前,手中紧紧攥着剑柄。

    “如果宗苍敢再伤他,我就和这老不死的同归于尽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明幼镜被放到了铺满狐皮与兽革的矮榻上,貂绒敞开一角,露出一小段细瘦的颈子。

    宗苍挪了张椅子过来,坐到床榻旁侧。此刻终于平静下心神,得以离近一些,将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帐内很安静,风雪呼啸之声都被隔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你现在阅读的是
【哇叽文学网】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