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: 90-1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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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帘外。明幼镜呼吸细弱,饶是宗苍耳力过人,也觉得那气音轻得像残花上的一缕风。

    他停留片刻,伸出手时,发现自己指上残留的乌黑血渍。

    宗苍便又收回手,起身到桌前,拿起一块棉巾,迅速地揩去手上血迹。

    在这时候听见了很细微的床榻晃动声。

    宗苍回头,榻上少年不知何时睁开了眸子,点满浓墨似的漆黑瞳孔显得幽深又空洞。

    毫无来由的,让宗苍心口瞬时揪紧。

    明幼镜很平静地抬起睫毛,他此时的模样变得让宗苍感觉有些陌生,墨发冷肤,不见喜乐,泛白唇瓣轻轻抿紧,就这样远远望着他。

    宗苍走过去,再次坐到榻前。

    黑衣的宗主仍旧是森严冷峻神色,抬指在他额心一触,点了点头,语气倒还算温和:“还好,灵脉损伤不严重。回去用些灵药养一养,应该就能很快好起来。”

    他落下的手放在了明幼镜肩头,“把貂绒解了罢,我看看伤。”

    明幼镜一声不吭,紧紧攥着貂绒不放手。

    宗苍顿了顿,心想仙奴咒枷烙了那么久,对他神智的波及想必也很深。如今他性情有所变化,也算是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于是耐着性子,俯身道:“无妨,镜镜,你且先把手给我,我助你将咒枷残余祛除。”

    明幼镜没有动,望着宗苍,竟然很轻地勾了一下唇瓣。

    那笑容极其冷静,全无以往的天真可爱。

    宗苍微微蹙眉:“镜镜,不要使小性子。别的事往后再说,先顾及你自己的身子。”

    一阵长久的死寂。

    明幼镜本来是垂着眼眸,也不知过了多久,才一点点抬起睫毛。

    貂绒随之松下些许,一截雪白纤瘦的皓腕探出,探出的娇小左手上,还带着那枚逢君。

    宗苍被那惹眼的白刺得呼吸一凝,几乎下意识地就要去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而就在他伸手的刹那,“啪”得一声,一记响亮的耳光,带着淬毒般的恨意,扇到了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逢君极重地划过下颌,剐出一道极长血痕。

    随后,便似废物般从他指上脱落,滚入泥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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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留言:

    一巴掌打响火葬场(。) 我就说狐狐爪爪很有劲儿吧^^

    ☆、第96章 多歧路(1)

    血珠滑落, 滚过宗苍颈侧刺青,在面具上溅出狰狞血迹。

    他迎上明幼镜的目光,左手扣住面具一角, 将其掀落, 丢在地上。

    右手则攥住明幼镜那苍白手腕, 不由分说般地,向其传渡起灵气。

    滚烫的纯阳灵气过渡灵脉, 在明幼镜的肌肤下灼灼映出淡金色。他的手指死死攥紧,拼命挣脱几次, 又听宗苍低沉开口:“想打想杀, 等你这咒枷解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摘去面具的面孔上平静如昔,颊侧血痕不曾拭去, 斑驳地滴在地上。

    明幼镜眼底是融不化的冷, 唇角笑意不减, 翻腕一折,将那纯阳灵气生生阻断。

    掌心涌上一股极为强劲的阴寒之气, 宗苍瞳孔骤缩, 松开手来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化阴之法?一气道心?

    宗苍缓缓落下手臂,眉宇间拧出沟壑。

    “镜镜,你想起以前的事了?”

    怪不得仙奴咒枷会解开。以宗月的修为,区区咒枷怎么可能困得住他。

    只见大帐四周蔓延起冰雾, 冷锐的戾气将桌椅床榻都覆上薄霜。明幼镜将泛红的小手缓缓缩回貂绒中, 半趴在狐皮上, 一点点直起身子。

    他的黑发长长了好多, 已经能盖住小屁股了。本来应该像缎子一样美丽柔顺的长发, 因为那一刀而斩断些许, 此刻显得有些凌乱。貂绒从臂弯上滑落, 破破烂烂的裙子笼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而那鼓起的小肚子已然显怀,不是藏一藏就能遮住的了。

    宗苍浑身大震,英挺硬朗的面孔好像陡然被甚么敲碎,下颌划伤的刺痛后知后觉地传来,却是扎进了心里。

    明幼镜神色平静,从怀中掏出一截残废的断剑,丢到了宗苍脚边。

    昔日流光溢彩的美丽银剑,此刻只剩烧断的半截残身。

    宗苍弯腰,捡起残断的同泽。握在手中,沉声道:“断了就断了,改日苍哥为你做一把新的。”顿了顿,“听李铜钱他们说,同袍还在拜尔敦那里?”

    明幼镜走到他身前,仰起头来看着他。那眼神空若无物,竟然还携了一点轻盈的笑意。

    宗苍终于察觉到不太对劲:“镜镜,你说句话。”

    明幼镜还是没开口,裹一裹衣裳,便要往大帐外面走。宗苍大步跟上去,走到明幼镜身前,挡下他的去路。

    他背光站着,沉沉嗓音森严一如往昔: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你先好好养伤罢,我改日再来。”

    摘下的面具还掉在角落里,宗苍伸手去捡,却见明幼镜冷冷抬起一只脚,将那面具踢出了大帐。

    象征天乩宗主之威势的青黑鹰首面具,在大帐外的泥地里滚了几遭,终于颓力般落定,沾上满面尘灰。

    阴翳之下,少年褪去大半青涩的面孔显得愈发精美,锐丽颜色被冰雾笼罩,明明没有说一个字,宗苍却仿佛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永远都别再来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瓦籍斟上满杯美酒,与危曙碰了几碰。如今鬼尸之危已解,想必不日便可离开这鸟不拉屎的荒天苦地,回到三宗去。多日以来的忧心终于撂下,怎能不以美酒助兴?便喝得愈发肆无忌惮起来。

    危曙听他喝醉了颠三倒四,什么话都说。就譬如明幼镜这一遭,便已经来来回回说了七八次。说的是他那嗓子被哑药烫过,滚烫的汤药灌了三大碗,不知道伤成什么样,眼下说不了话,可怜得很。

    危曙也喝得微醺,奇道:“怎么会?带他回来的时候,他明明还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从佛月尸骨旁边找到明幼镜的时候,他就问起佛月的情况,明幼镜还说了丹珠的事。那嗓子沙沙的,危曙还奇怪他的嗓子怎么突然恢复了。

    瓦籍也一怔:“怎会如此?”

    “瓦峰主,你没给明幼镜看过伤?”

    瓦籍挠一挠头:“确实不曾。宗主也不知道怎么的,就是不让老瓦去瞧,倒是请了些别的医师来看。说是什么,让我先去接济其他伤病弟子……嗨,那老瓦闲下来的时候,也是可以去看看的嘛!也不知道宗主这是打什么主意。”

    怪不得他连明幼镜会说话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瓦籍将酒盅撂下,“不成,小狐狸嗓子好了,这是个好消息啊!我得去告诉宗主。”

    他这不管不顾地往主帐去,那里的仙灯还亮着,隔着帘子听,却寂静得吓人。

    须知宗苍的帐内,多日以来都常有弟子或各峰主堂主出入,议事的仙灯一点,往往要燃到后半夜。像今晚这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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