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: 90-1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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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出粉白的肌肤。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要在这景色下窒息了。

    明幼镜缓缓俯下身来,甜美的气息距离佘荫叶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佘荫叶喉结一紧,稍微直起身来,眼看着就要吻上去。

    却只见他垂下雪白手臂,捡起了地上那件脱掉的黑氅,小心翼翼地抖开,然后把自己一点一点包了进去。

    粉嫩的鼻尖蹭着黑氅的领口,衣摆垂到脚踝处,将修长的小腿全然盖住。

    他的脸蛋上慢慢腾起红意,指尖攥紧衣襟,缩了缩娇小的身体,把肩膀和腰肢都埋进大氅里。

    佘荫叶全身一僵。

    他不会忘记自己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件衣服——彼日在万仞宫时,从宗苍那里拿到的。

    这是宗苍的衣服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冰冷:“幼镜,松手。”

    小美人的眼珠湿漉漉的,紧紧攥着衣角不放,原本夹紧蛇尾的大腿根也松开了,仿佛想要逃离。

    身上的大氅却裹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……自己的求爱还比不上一件衣裳。

    就算穿了宗苍的衣裳,难道就能变成他夫君了?

    就算侵犯了他,恐怕也一样只是徒劳。

    只能做宗苍的替代品。

    淬毒一样的嫉妒在胸口疯狂滋长起来,佘荫叶猛然站起身来,蛇尾消失褪去,只剩下一身被怒气沾满的毒刺。

    明幼镜蜷曲着双腿坐在桌上,好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佘荫叶撑着额角,许久之后,才迈开步子,推开了房门。

    侍女看他面色不善,纷纷噤声低头。

    佘荫叶在那房门上加了一道锁,漠然道:“这些日子里,给我看好他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他踏出长乐窟半步。”

    侍女不敢忤逆他,只能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房门内,只见那漂亮孱弱的小美人披着一件不合身的漆黑大氅,慢吞吞地爬到了床榻上。

    他像是给自己搭好一个窝一样,整个小人完全埋在里面,只露出并拢收紧的泛红足尖。

    手中则握着一面铜镜,坚持不懈地用袖口擦拭着。

    只是此刻的镜子里面只剩下他自己的倒影,而那个一晃而过的漆黑背影,已经再也见不到了。

    明幼镜眨眨睫毛,鼻尖微微耸动,把铜镜紧紧拥入怀中。

    无声落下两行清泪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荷麟半路被人截胡,如此奇耻大辱自然不会轻易放过。可惜他此次是听命于佛月而绑架明幼镜,自己一刻不敢露面,只因佛月吩咐了,叫他在自己回到魔海之前,都夹着尾巴做人,否则便只有死路一条。故而,荷麟只能私下里暗暗打听明幼镜的去向。

    问询的下属很快回来,带来了最新的消息:明幼镜被毒郎叶大人带走,如今就囚在长乐窟内,做了禁. 脔。

    如此也算是阴差阳错达成所愿,只是荷麟还是放心不下,担心其中会出岔子,于是仍派人悄悄盯着。

    下属却什么都探听不到,佘荫叶看得实在是太紧了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之前扣下的谢阑等人也是一群难惹的硬茬儿。荷麟左支右绌,简直要焦头烂额。

    末了,只能掏出佛月留下的锦囊。

    锦囊内只有一行小字,荷麟看完,额角突突跳个不停。

    罢了,也没有其他办法,只能尽力一试了。

    ……长乐窟内,挽起裤腿的少年扔了手中擦地的抹布,经过端着果盘的侍女姐姐,眼疾手快地从中捞了一把葡萄。

    “塞那!”侍女跺脚啐了一口,“就你手脏!”

    塞那朝她抛了个飞吻,咬着葡萄跑远了。

    他一路攀上金碧辉煌的顶楼。长乐窟仿佛一只倒扣的金笼,只有这顶层能透出半点外界的活气,看一看大漠的天空。

    塞那翘着脚坐在玉栏上,悄悄推开一点窗户,寒气灌入领口,却只叫他觉得痛快。

    一颗葡萄咽进喉咙,却听身后传来男人的低语。

    “他腹中孩子如何了?”

    “不太好,多日风波,饥寒交迫,又受了伤……眼下动了胎气,会比常人更加痛苦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我知道。纯炽阳魂的子脉本来就不是一般身体能承受得住的,他身体又弱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,所以在下还是觉得,应该适当地让他多散散心。”顿了顿,“您难道要一直关着他,直到他把孩子生下来?”

    男人沉默半晌,“依我看,还是打掉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“不成啊,叶大人,打胎对他的身体伤害更大。”

    那衣饰华贵的男人面无表情:“身体不好,我可以用药养好他。但是孩子如果生下来,就更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那医师只能噤声。

    对方明明是精通药理的毒郎,却还要来问自己……分明就是要自己做这恶人了。

    可他又畏惧佘荫叶权势,只能叠声应下,表示明白。

    塞那吃完了葡萄,这角落里的二人便也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他从玉栏上跳下来,吊儿郎当地往外走。经过那扇精致小巧的金玉拱门前时,却听见很微弱的,时缓时急的敲门声从门后传来。

    咚咚咚。

    塞那的脚步又生生顿住,停在门前。

    果真又听见敲门声,像是在诉说着什么,又很像是求救。

    他觉得奇怪,仿佛有一阵熟悉感涌上心头,试探一般,也在门上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敲门声一顿,紧接着再度响起。

    仿佛有一阵雷光贯穿脑海,塞那的呼吸顿时凝固了。恰好看医师端着药碗过来,连忙道:“我,我去送。”

    医师巴不得有个人来替自己做这缺德事,便把药碗递给他:“行,那麻烦你了。给里面的人喝下就好。”

    医师有钥匙,金玉小门咔嗒一声,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塞那脚下发软,眼前也一阵晕眩。

    他胸口激荡着难以言说的悸动,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。过去的春夏秋冬仿佛在迈过门槛的瞬间从自己的脚下溜走,而他拐过那个折角,又再一次回到那座灰暗狭窄的明隐庵。

    听见低弱而急促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那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次见到的人儿,正蜷缩在门后的角落,身上披着一件不知谁人的黑色大氅。他的长发被冷汗沾湿,披散在地面上,如同满地的海藻。

    一年多未见,那个快活又得意地跃入江中捉鱼的美丽少年,此刻正似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着。

    面颊苍白不见血色,脚踝瘦得浮上青筋,末端拴着一条长长的金链。房间里明明烧了那样多上好的炭,却依然冷得唇瓣泛白,只能把那件大氅裹得更紧。

    听见有人推门进来,他极缓慢地抬起头,露出一双哭红的眼。

    塞那连忙俯身,跪到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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