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: 90-1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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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。

    “小……小公子。是我。”

    他取出脖子上那只铜狐狸吊坠,“我是阿塞,从前在泥狐村时与你认识的,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明幼镜怔怔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塞那解释:“自那时与你们在心血江畔分别后,我找了很多谋生活计,后来阴差阳错地就来了北海,到长乐窟做了小侍……你呢,你又为什么回来北海?你认识叶大人?”

    明幼镜唇瓣微微张开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
    却与他们从前在明隐庵伪装成哑女不同,现在的他,是真的无法说话了。

    彼日谁能料到一个无心之举竟会一语成谶,命运之梭深深浅浅织就一张网,直到此刻,将遍体鳞伤的他从溺亡的江中打捞上来。

    塞那看见他脖颈上的刺青就全都明白了,连忙一咬牙,将他打横抱起,放到了一旁的床榻上。

    明幼镜身上的大氅落下,纯白的衬裙如花,隆起的小腹上搭着两只瘦弱的小手。

    他好像还和塞那第一次见他时一样的年纪,似乎不曾长大似的。只是那时候的他,像是蜜糖里备受宠爱的小公主,而如今却只剩下一身凄清。

    他现在有了孩子,应该是真的孩子了。

    可是他看起来明明比自己都大不了几岁。他怎么能当妈妈呢?在塞那心里,他明明和自己的小哥哥没两样。

   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
    那位神君去哪儿了?

    塞那坐到他身边,为他揩去额上冷汗。

    “宗大人怎么没有陪着你?他不是很爱护你吗?”

    不提还好,一提,明幼镜便啪嗒啪嗒地掉下眼泪来。

    塞那慌了神,可那眼泪却似决堤似的,怎么擦也擦不干。

    他看到一旁放着不少吃食,有些甚至都还是热的,估计是刚刚做好送进来,可是明幼镜都一口未动。塞那端起一碗热羹想要喂给他,而明幼镜只是摇头,湿透的目光望着不远处的药碗,戒备而又警惕。

    他是怕饭里面也被下药?

    怪不得他会变得这样瘦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是不行的。总是饿着,宝宝怎么办?你会生不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塞那忧心如焚。虽不知这些时日里发生了什么,但总隐隐觉得和那位神君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不能再放任他留在长乐窟,否则不知道叶大人还会对他如何。

    明幼镜咬着袖口,像只猫儿一样把自己蜷成了球。他纤弱的脊背不断发抖,虽然用小手一遍遍安抚着鼓起的小腹,但好像并不能平复下疼痛,自己也不争气地轻轻啜泣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指甲卷住身上大氅一角,如同一只无家可归的、被抛弃的小动物,叼着一点点衣裳给自己搭了个可怜的窝。

    尽管并不能遮风挡雨,也不能缓解伤痛。

    塞那看见他半裸的双腿,上面印满淤青与红痕。

    不知道叶大人对这孕期的小美人做过什么,把他折腾成了这副模样。

    难道这孩子不是叶大人的?

    塞那更加坚定了要救他出去的念头,一番思忖过后,想起了昔日的见闻。

    长乐窟每个月都会派遣一批仙奴到情人关处,用以“抚慰”魔海边境的魔修。如果能找准机会,或许能带他混入队伍,趁机逃离生天……

    塞那扯了扯他踝上的金链,那链子坚韧无匹,根本不可能凭人力割断。单是这条链子在身上,他就没办法救出明幼镜。

    该怎么办?

    正思索着,却见明幼镜仰起脖颈,望向一旁的窗棂。

    他颤颤地朝塞那打了几个手势,很笨拙,塞那过了很久才勉强明白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嗯,之前有一位神君,对你很好,很爱护你。他很厉害,一直把你带在身边,在你遇见危险的时候,他都会来帮助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他现在为什么不在你身边?”塞那挠了挠头,“我也不知道。但你现在更需要的是孩子的父亲吧?……你是说你觉得那位神君是你孩子的父亲?”

    不会吧。

    宗大人不是他的师父吗?那么温和威严如父亲的一个人……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

    “你问我他的名字?”

    塞那没想到他连这个也忘了,“宗苍。宗庙的宗,苍天的苍……”

    苍天。

    似乎有一句话在脑海中回荡起来,明幼镜凝望着窗外浓黑如墨的天空,瞳孔倒映着那弯细弦般的残月。

    “能看得见苍天的地方,我都会庇佑你。”

    ……骗人。

    明明做不到,为什么要骗他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。

    宗苍,你这个大骗子。

    ??????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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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☆、第93章 月逐人(3)

    赵一刀快马疾驰, 身形如一颗黑沙滚入漫天大雪。

    胡四娘焦急地站在门口等待,见那门墙下的狗洞处伸来一只黢黑大掌,里面捉着个被泥水沤过的纸包。

    她连忙屏息敛声, 悄悄俯到狗洞旁, 接过了纸包。

    “这是那些人送来的, 里面有一封夹着草叶,盖了悬日宗金章的信。”赵一刀气喘吁吁, “他们接下了咱们的求援,不过……能做到什么地步, 尚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胡四娘道:“这也够了, 不管怎样,总比坐以待毙强。”

    赵一刀顿了顿, “谢阑那里如何?”

    “去了一趟王宫, 不过也没见到人。”胡四娘叹了口气, “总之,现在先把小门主救回来再说……”

    赵一刀点点头, “他倒是有远见, 若非先前让咱们留意着悬日宗的行迹,今日也没法向他们求助。成,我先不多说了,免得被那群宁苏勒发觉。”

    胡四娘意会, 将纸包塞进怀中, 从人群后绕行回去了。

    胡庸依然平静如常, 看妻子在灯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, 将手中烟杆熄灭, 坐到她身边。

    “有消息了?”

    胡四娘自己识字不多, 看了一会儿, 还是把信交给了丈夫。

    胡庸看完,长久默然,老烟嗓里长叹一声:“天乩还真是一如既往啊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胡庸摇了摇头:“没甚么。这信上写的是佛月调遣鬼尸进犯三宗,天乩宗主镇守前线,明幼镜或为人质,此时正控制在长乐窟内。”

    胡四娘恨恨道:“怎么这样阴险!”又问,“那天乩宗主怎的现在还没甚么动静?小门主也不见踪影。”

    胡庸:“或许就快有动作了。虽然……未必能如你我所愿。”

    胡庸把信笺在蜡烛上烧尽,阖目缓声沉吟,“且先等着罢。悬日宗的人既然已知晓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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