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: 90-1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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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,想必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
    只是佛月之心计,难道就是要逼迫宗苍退位么?

    总觉得……他所酝酿之事,远超眼下众人的想象。

    甚至,业已超出那位天乩宗主的预料了。

    门外积雪已深,层层叠叠的霜雪上留不下半片行人脚印。两道屋檐被雪压弯,寒气裹挟着雪珠落入烟杆,把那一点火星也彻底浇熄。

    胡庸忆起神山脚下种种,万千思绪随着烟末一倾,与信笺的灰烬一起倒进了风中。

    等待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窄小柔软的粉嫩口腔含进一颗婴儿拳头大的珍珠。

    唇角撑得泛白,粉红的唇瓣上覆着一层潮湿水光,淌下的涎液将珍珠的每一寸都润上淡淡的水膜。(只是嘴里含了一颗珍珠,没有别的)

    眼睛上则覆了一条白绸,将那双美丽的桃花眼完全掩住。挑逗一样的蛇信在白绸上黏腻舔过,直到眼睛上的绸缎都变得潮湿半透明,美人的鼻尖上也滴下水丝。

    角落里的少年被镣铐锁住,嘴里塞着布团。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蛇瞳的青年把小美人抱在膝上,指尖挑着他的发丝,放在唇畔流连深吻。

    塞那从未见过如此无耻恶心的变态。因为发觉自己偷偷倒掉给明幼镜的堕胎药,佘荫叶便把他抓了起来,用重枷锁在角落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而明幼镜则被他塞了那颗珍珠在口中,蒙着眼睛,墨黑长发散落铺满脊背,双腿半悬着坐在桌上,被佘荫叶贪婪打量。

    他是一个那么天真快活的小公子,明明最要面子,又最喜欢逞强。

    现在却不得不在旁人面前,奴颜婢膝,被迫低头。

    而佘荫叶甚至用玉箸加起薄薄的鱼片,放在自己赤. 裸的胸口与腹肌上,捧着明幼镜的脸颊诱惑。

    “宝宝,你不是很饿吗?来,吃点鱼片。”

    明幼镜看不见,只能被他的手牵引着低下头去。口中的珍珠塞得很紧,佘荫叶为他解开那珍末端的锁扣,硕大的珠子缓缓落下,垂在胸口。

    珠子上波荡一线水痕,被压紧的湿软粉舌失去遮挡物,艰难从唇瓣中探出来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子,湿热掌心被佘荫叶握住,往他的胸前探去。

    距离那块晶莹的鱼片仅有半寸之遥。

    “宝宝,我不喜欢你跟别人接触。就算是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佘荫叶勾着他的下巴,趁着他眼睛看不见,用玉箸挑起鱼片,一路下移。

    直到原本放在胸口的鱼片被挑落至小腹,蛇尾的鳞片则像叶片一样缓缓打开,蛇尾末端蠕动着,勾上明幼镜的小腿。

    “所以离我近一些,好吗?”

    塞那瞪圆了双眼,多想大喊着让明幼镜快逃,可是嘴巴里被布团塞得密不透风,声音出口便成了低咽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会,宝宝,宗苍教过你,我见过。”

    佘荫叶碾开他紧闭的粉唇。不错,塞了两天珠子以后,小嘴巴总算没有那样窄紧得连接吻都要喘不上气了。

    他面上露出一些满足神色,顺着明幼镜漆黑柔顺的长发,循循善诱一样蛊惑着现在痴傻可怜的小美人偷尝禁果。

    宗苍养育着这朵小小的花儿,也催熟了他。

    而现在,佘荫叶要理所应当地享用这朵花儿结出的果实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宝宝?你不是好多天没怎么吃东西了?不饿吗?”

    佘荫叶语气怜爱,“来,再近一些。”

    蛇尾兴奋到颤抖,幽绿的鳞片不断翻卷着。尾尖卷上明幼镜的小腿,将那细瘦的脚踝攥出红痕。

    蛇全身都在战栗,他距离自己梦寐以求的宝物只有一线之遥,他可以倾尽自己的所有诱惑他,直到那糜丽的、甜蜜的嘴唇为自己打开。

    偏偏在这个时候,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了。

    佘荫叶声音带着愠怒:“谁?”

    来人抚着脖颈上暗红的鳞片,向他低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叶大人,趁人之危,合适吗?”

    佘荫叶眯起眸子:“……若其兀。”打量他一番,身上那些旧伤已经痊愈大半,断掉的双角也重新长了回来。只是琵琶骨里的镇钉还没能拔去,看着相当骇人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不傻了。怎么,蜕骨重生的副作用医好了?”

    若其兀没有搭茬,只是走到他身前,目光带几分揶揄,从他那大剌剌伸出的蛇尾上扫过。

    明幼镜则趁机挣开了佘荫叶的手,胸前那枚浸满唾液的珠子摇晃着,银链叮铃作响。

    “托叶大人的福,脑子倒是治好了。”若其兀走上前来,“只不过,叶大人看起来倒是医者难自医啊。”

    龙总是比蛇要高贵一截的,佘荫叶幽冷的目光扫过若其兀,手臂却依旧紧搂着明幼镜不放。

    若其兀道:“我要带他走。”

    佘荫叶即刻伸出了自己的毒牙:“我先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啊。我在外面都看见了。”若其兀满不在乎,“可惜叶大人你似乎并未得手吧?要不然……也不用自己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佘荫叶怒极反笑:“圣师倒是耳聪目明。怎么,圣师难道是想找他解决?”

    他收起蛇尾,重新披好外袍。站到若其兀面前,满身戾气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若其兀暗红的指甲在自己的唇瓣上揩过:“别真把他是当成你的所有物了,叶大人。当初是怎么说的,你忘记了?”

    “你难道不想?”佘荫叶取下明幼镜脖颈上那颗珍珠,蛇信舔舐过上面滴落的津液,深深一笑,“我好不容易打开他的小嘴巴,你想让我现在收手?”

    若其兀也笑:“只打开这种程度就够了?叶大人,想不到你原来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叹息一声:“如若是我,这点程度,可不够他承受的。”

    佘荫叶微怔,旋即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。

    ……变相地炫耀自己雄伟?

    “若其兀,你——”

    若其兀推开他的手,面上那点笑意逐渐褪尽。他走到明幼镜身前,指尖一挑,割断了他脚踝上的金链。

    “我说了,要带他走。叶大人,别为了你那一己之私误了大局。”

    佘荫叶手中戾气化剑,出招一刻,即在半空被若其兀斩断。

    若其兀将明幼镜打横抱起,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佘荫叶皮笑肉不笑:“你最好不是把我做过的事又再做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。”若其兀从他身前走过,琵琶骨上的金铜镇钉冷光灼灼,“不信,你瞧好就是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辘辘前行的马车载着明幼镜,一路向南方驶去。

    他醒来的时候,身上依旧是那身薄透的雪白衬裙,肩上也依旧盖着那件漆黑而长及脚踝的大氅。

    小腹的疼痛仍然隐约上泛,他直不起腰来,只能虚弱地倚在车厢座位上,秀美的眉宇因为痛楚而轻轻皱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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