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: 100-1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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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脚下,将大地震开豁口。

    众人俱是一惊,而等回头看清来人,更是把命吓没了半截。

    只见层竹之后,漆黑高大身影如同镇山之碑石。森森然立于夹道,迎风猎猎的黑袍下,无极刀烧滚烈焰,满身恶煞鬼气。

    正是宗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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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留言:

    叔叔神出鬼没好吓人啊 有种一直在盯着狐的感觉(好痴汉)

    ☆、第107章 行坐处(2)

    几名色胆包天的修士跪的齐整, 以头抢地,腿抖如筛糠。

    陆瑛回头,一双澄澈眸子顿时亮起。方才在星坛上骄傲得体的小少爷此刻却拘泥起来, 素白手指绞着袖口, 唇瓣嗫嚅着,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
    只怯生生地唤道:“天乩……宗主。”

    宗苍的眸光落在他身上片刻,又移转开来, 向那几个弟子道:“口无遮拦,成何体统。回去找你们师尊领罚罢, 此次论道, 也不必来了。”

    那几人能从他刀下苟活性命已是万幸,哆嗦着谢过宗主恩典, 提着夹湿的裤子, 屁滚尿流地逃去了。

    陆瑛此刻才整饬心神, 抱剑向宗苍道:“多谢宗主替弟子解围。”

    宗苍眯起金眸:“你是陆菖的儿子?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是的。弟子陆瑛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你年岁不大,此次也是来参加论道的?”

    “弟子已经十八岁, 可以进入星坛了。”

    宗苍便也没有再问什么, 无极入鞘,扶了一下额前鬼面。陆瑛眸光略动,面露关切之色:“倒是没想到,宗主也会赴会论道。”

    “这有甚么稀奇?往年我都会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只是弟子听旁人说, 您今年沉湎修行, 时常闭关。原以为, 您此次便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宗苍定眸望向他。这一眼, 叫陆瑛从头到脚遍体寒怵, 像是在他面前生生剥皮开骨, 甚么秘辛都被一眼看透了似的。

    而只听宗苍道:“来与不来, 论道都不是我的主场。倒是陆公子年少有为,该想想怎样脱颖而出才是。”

    陆瑛心跳顿时迅如擂鼓,耳颈一阵滚烫,结巴道:“定、定不负宗主期望!”

    他何等聪明,往日绝不会因旁人一句轻飘飘的夸赞便得意翘尾。但眼前其人,却是不同的……

    听说他方才与先前的小徒弟恩断义绝,而长老们都很看好自己,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宗苍的关门弟子。

    这可是宗苍啊。

    三宗二十八门,没有谁不是听着他的传奇神话长大。陆瑛无法理解,都能够成为宗苍的徒弟了,还会有甚么不满?又怎会甘心将这关系斩断?

    ……却不知在另一边,明幼镜目睹这番情状,又不想与宗苍打上这个照面,遂寻一处竹影深重的小径,猫着腰悄悄遁去了。

    而陆瑛还想向宗苍询问几句,却见他眸色陡然深沉几度,整个人好似被雷霆贯穿,声音都变得沙哑难辨:“我先去了。你也早回星坛罢,别误了排令。”

    后面的几个字都要听不清了。陆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漆黑背影远去,不知怎的,竟觉得此刻的宗苍好似……一只嗅到肉腥味儿的恶犬。

    在密竹重重之后,方才惊鸿一瞥的白衣身影已经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宗苍四下寻觅,只在拐角处看见了一只遗落的木牌。那牌子上挂着一条漂亮的红绸,翻过来一瞧,其上刻着三个字“明鉴心”。

    是……他取给镜镜的字。

    心头一阵春水消融般温暖,喜悦仿佛鼎沸滚滚升腾。宗苍将红绸放至唇边,轻轻一吻,仿佛又觉得仍旧不够似的,指腹反复碾揉那块木牌,连那平平无奇的刻字都显得极其美丽珍贵了。

    他将木牌收至袖中,起身走向星坛。

    ……危曙正与瓦籍扯闲天,二人你来我往,偷偷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推了几杯酒。正是尽兴之时,却觉星坛之上陡然寂静下来。危曙很快想到是哪个败兴致的家伙到场,一抬头,果不其然,扫兴的黑衣男人旁若无人地穿过众人目光,在正中的高座上落座。

    场上原本那点嘻嘻哈哈的喜乐气氛扫荡一空,好似满座麻雀都被点成木石。二人只得将酒杯收起,瓦籍手忙脚乱,一个杯子没捉好,骨碌碌滚到宗苍脚下。

    见他弯腰拾起,心中大叫不好,已做好被宗苍呵斥一顿的准备,却听他道:“喝什么呢?这个酒的滋味儿倒是头一回闻到。”

    瓦籍大惊失色,以为他着了魔,更不敢吭声了。

    宗苍也没有寻根问底。他看起来心情不错,连语气都比往日和善许多。危曙看得纳闷:这人比起那日万仞宫中,仿佛转了性了。

    众人已然到场,星坛论道便也如期开幕。几名弟子分下签去,两两一组,那签上即是各自分到的论道对象。

    明幼镜迟迟归来,谢阑已经替他抽了一枚签来。

    “悬日宗郑睽。”谢阑皱眉,“这不是那个出了名的泼皮无赖吗?”

    明幼镜只关心他修为如何。

    “据说在悬日宗算中上了。”谢阑语气肃然,“这地点安排在了峰后的低谷处。那地方偏僻,没什么人去观赛,如若这姓郑的想搞出点阴招……”

    明幼镜倒是不怎么担心。他把双腿放平,任着赵一刀给自己揉腿按摩。又问李铜钱怎么没来,赵一刀嘁了一声,“他老毛病犯了,这会儿指不定又去哪里扒东西……啊,门主别担心,老李有分寸,不会给您添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面具盖得脸颊发闷,明幼镜掀起一角,视野宽阔了些,得以看见正中高悬的铁座。

    他个子娇小,坐得又比较远,只能看见那人随风飘扬的黑衣。

    心头感触莫名,再度将面具轻轻落下。

    仿佛兜兜转转又回至最初,他仍然是山下仰望高峰的小孩子,而高山仍旧矗立于此,一切都不曾改变。

    排令处传来喝令,命戊字前去准备。

    明幼镜持剑而起,稍稍整理一下仪容便前去了。发觉那位陆瑛便站在他前面不远处,离得近些愈发觉得贵气逼人,身上那身水青缎子料想也价值不菲。他声音清软,带点吴侬软语的味道,加之年纪小,愈发显得惹人怜爱了。

    明幼镜正排着队,却听那脆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这位小师兄看着有些眼生,不知尊名为何?哪派人士?”

    ……陆瑛居然找他套近乎来了。明幼镜淡淡笑了一下:“我叫明鉴心,心月狐一门。”

    “鉴心……是哪两个字?”

    明幼镜索性想把刻了名字的木牌拿给他看。这一摸不打紧,却惊觉原本好端端放在袖袋中的木牌竟然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他顿时有些慌神,排令对擂以木牌为凭,这东西若是丢了……

    脑中飞快回忆一番,唯一可能遗失的地方,应当是那片竹林。

    真讨厌!又是和宗苍有关!沾上他准没好事!

    明幼镜气鼓鼓的,面上又不好发作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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