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: 100-1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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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过总也不能掉以轻心,还是先去亲眼确认一下。

    来到峰后山谷,那位素衣少年已经与悬日宗郑睽对拜过,双方涤过剑气,举剑拆招。

    郑睽是第五年参加论道,经验丰富自不必说。悬日宗一招一式锋锐异常,行的是至刚至阳之道,自一开始便不留余地。一剑既出,直逼那少年面门。

    早听说郑睽狠辣,如今亲眼所见,此人一身泼皮状,出招很脏,定睛一看,指尖还拈了画符,阴伺着想要封住对方灵脉。

    家仆感叹:“果真是下流小人,不择手段呐!”

    陆瑛神色如常:“擂台如战场,都是各凭本事,技不如人,怨声载道又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他看那素衣少年,身法倒是轻盈灵动,只是锐气不足,修为……大抵也就是个尚好,与自己是无可相较的。

    于是暗暗放下心来,神色也轻松了不少。再看台上时便有些心不在焉,转而将目光落到了周围的人群上。

    郑睽一介无名小卒,这少年也毫无背景,二人对垒,实在吸引不了多少看客。四下人影稀落,连一点象征性的叫好声也无

    陆瑛觉得十分无趣,望向日晷,距离自己登台还有一段时间。便问家仆:“天乩宗主可已经回星坛了?”

    家仆心领神会,向北方略指一指,“小人刚刚打探了,他就在北坛。”

    北坛……

    那可是自己接下来要登台的地方。

    陆瑛心中一阵狂跳,在水畔整理好衣装,向北坛走去。

    ……宗苍此刻正坐在北坛的数面旌旗之下。那处青石高座显得有些狭窄,难以容纳他魁梧身形,两条长腿一搁,宛若镇山的兽,阴森之气豁然而出。

    不似其他宗主堂主身边侍从环绕,他只有自己一人。

    陆瑛鼓起勇气上前,不等开口,便看见他身前搁着一道棋盘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问:“宗主……也喜对弈吗?”

    宗苍抬眸,看见来人,又落了下去:“这并非寻常棋盘。”

    陆瑛定睛一看,见那棋盘上光影纷叠,映出不同分坛的对垒境况。

    而此刻正在被宗苍注视着的,竟是郑睽与那素衣少年。

    陆瑛心口涌上一股不好预感,见宗苍一只手捉着一卷残书,另一边掌心放在膝头,指骨微微收拢,透出他自己或许都不曾察觉的紧张神色。

    他看得入迷,连陆瑛在自己身旁坐下都不曾察觉。

    陆瑛还并非他的弟子,又是比他岁数小那样多的后辈,无论怎么说,坐这么近都是逾越的。

    但宗苍不仅没有反对,还沙哑低声开口:“……你看这小孩儿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仿佛极浅地勾了一下唇。这一笑来得猝不及防,陆瑛一时看呆,耳颈也登时浮红大片。

    这人笑起来……当真是叫人难以招架得很。

    但很快这笑意便收敛了,棋盘上形势严峻起来。那郑睽不知使了甚么手段,明幼镜的剑气被阻隔在外,而郑睽数剑出匣,穷追不舍地堵截着他的动作。

    此刻的明幼镜像是一只被铁夹钳住爪子的小狐狸,无论怎么挣扎都甩不开这恼人的陷阱。

    陆瑛听见宗苍低声道:“治气若理丝,戒骄毋躁,沉丹化一……心由剑,身随形……”

    他这是……在指导那少年么?

    可这棋盘不过是化影之法,他的话,又怎么可能被台上人听见?

    “分剑而出,即可——”

    宗苍那一句“破之”尚未出口,棋盘上少年便横剑而动,向一把春生的嫩笋,直直劈开了郑睽的剑阵!

    澎湃灵力轰然溢出,即使只是幻影,也足够叫人心弦大震。只见郑睽竟被直直劈至台下,胸口数声骨断,啐出几口淤血。

    陆瑛一下子怔住。

    方才还说那少年锐气不足,可这一招,分明狠辣到极致。

    他浑身打了个寒战,再看宗苍,面具遮不住那满溢而出的自豪神色。

    活似狼群的王俯瞰他那最骄傲的小狼崽第一次捕食,恨不得将其揽在身下舔毛夸赞的模样。

    虽然未发一语,那暗金瞳孔中流转着的情意却已足够说明一切了。

    陆瑛一颗心顿时好似泡进苦茶,暗暗心想,这有甚么了不起?如若是他,定会做得更漂亮。

    而就在此刻,棋盘上光影变幻,却见郑睽原本被挑落在地的剑匣倏地落回他手中。

    明明已经被判落败,而他竟遽然跃起,也不知为那匣中剑贴了甚么灵符,驱使着几柄利剑,便要往明幼镜方向刺去!

    明幼镜背对郑睽,显然也没料到这一遭变故。台下惊呼声传来时,那几柄利剑已经飞至他两胁之下。

    满座惊诧无声,屏息凝神之际,却见台上少年竟以难以想象的迅捷身法腾跃起身,生生避过这阴毒剑锋!

    仅有一柄长剑擦过他的腰际,将衣衫割破半截。

    那段纤瘦雪白的小腰便暴露在众人视野下,一道血淋淋的伤口烙在腰间,像是把白嫩的桃肉掐出一道深缝。

    少年用小手抹过伤口,粘稠鲜血即顺着指缝流淌出来,将衣衫染红一片。

    这暗算报复的手段实在叫人发指。

    陆瑛尚未回过神来,身旁男人却重重地将手中残卷掷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……怒气勃然,慑得旁人一动也不敢动。

    宗苍未发一句,撂下桌上棋盘,起身离开北坛。

    陆瑛只能在背后唤他:“宗主,等一下是弟子的比赛……”

    无人应答。只有森森背影从旗帜下远去,方才那点温情像是一场镜花水月,镜子碎了,便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明幼镜在修士暂时调息的号舍内疗伤。

    因为地方偏僻,人也少,倒是方便他脱衣上药。染血的素衣褪至腰间,被他用莹白的手指拈着边缘放到一旁。

    好好的衣裳就这样不能穿了,心里有点可惜。

    明幼镜打开外敷的灵药,很别扭地伏在案前,用手指抹了一点点,往伤口处涂去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痛得倒吸一口冷气。肩膀微微发抖,牙齿叼着一小片衣角,舌尖不知不觉便把那片布料濡湿了。

    好痛哦。

    ……宗苍压着步伐走到门外。隔着门墙,透过窗棂,得以看到号舍中的景象。

    镜镜抱着衣裳,贴身里衣卷下来,松松笼着纤瘦雪白的背脊。碍事的面具虽然摘下,乌云长发却被他拨至颈侧,将那张小脸蛋遮去大半,看不清眉眼神情。

    方才进屋便看到这样的景色,宗苍眼前光影纷乱,呼吸也骤然收紧。

    明幼镜裸着那线条柔软的细腰,很费力地在给自己涂药。灵药冰凉,后腰处又不是那样容易碰到的,每每涂上一些,他的身子都要像朵被风吹拂的娇花儿一样颤抖一下。

    大概是长裤上也沾了血迹的缘故,便脱得只剩下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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