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: 120-1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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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很快便随风穿透街头巷末。更有甚者,甚至已经筹划着举家逃脱三宗,只恐他日宗苍一朝堕魔,祸及无辜。

    明幼镜落目:“旁人也便罢了,你难道也信甚么堕魔的无稽之谈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甘武一哽,“我虽不信,但人言可畏,不可视而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是了。你我与他到底有师徒之情分在,若是此刻背弃之,岂不是纵容流言蜚语?”

    明幼镜反握他的手,安抚道,“我答应你,只是去看看那禁制是怎么回事,天亮前便回来,好么?”

    甘武又怎能阻止?他在求亲时便已立誓,绝不会似宗苍那般禁锢他……他要让明幼镜永远自由自在的。

    “好罢。”甘武吻了一下他的脸颊,“你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为他理好外衣,笼上鹤氅。看他从一侧的匣间取出那枚琥珀坠子戴上,金光隐没在发丝间。甘武心头忽地一跳,那琥珀的松脂好像一下子将他包裹住了,溺死的窒息感爬上脊背。

    金色寸步不离地勾着明幼镜的耳垂,那里还有他吮吻过后的红肿痕迹。

    甘武忽然反悔,而等他追出门口的时候,明幼镜那一袭雪白身影已经融入夜幕,消失难觅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狰狞的血旗幻影斜插进积雪,越往万仞峰处走,积雪便越稀薄,直到最后,只有眼前皲裂漆黑的焦土。

    禁制的阵法极其强硬,隔得很远,便听见某位堂主正在怒斥一名小弟子。

    “你简直狼心狗肺!宗主为摩天宗付出那样多,你、你现在反而听信那些妖言,怀疑起宗主!”

    那弟子竟也哭嚎着反驳:“那您倒是说说看,如若天乩宗主真的堕魔,您觉得他还会在意我们是不是他的门徒么?弟子……弟子也是为了摩天宗着想!”

    他剧烈抽气,声音嘶哑,“当年,他也被宁苏勒视为保护族人的刀。可后来呢?不也一样灭了宁苏勒满门!”

    反所利刃者,必惮其自伤。

    何况是宗苍这样强大的一把刀。

    或问:如若天乩宗主当真失控入魔,该当如何?

    或答:诛之。

    往昔恩情庇护,比起自己的身家性命,又算甚么要紧?

    明幼镜施法,将面前禁制冻结。随着屏障凝冰碎裂,他的身形一晃,消失在群山之巅。

    ……万仞峰上,却与山下大不相同。

    只见焦黑裂土在密竹之后停下蔓延,青石板小径弯曲入幽。倾塌的铁壁却将阻隔视野的屏障肃清,残垣上攀爬着翠色欲滴的新枝,低垂的嫩叶上还带着露水。

    云雀儿在断壁上歇脚,圆润的喙疏离着自己被雨水打湿的羽毛。

    檐下不知何时挂了风铃,被山风摇出脆响,和云雀一起唱歌似的。

    插满血旗禁制后的万仞峰上,竟是一片祥和美丽风光。

    明幼镜轻轻顿住脚步,他听见了万仞宫内传来的低笑。

    随之望去,看见黑衣的高大男人弯下腰来,握着一位少年的手,在几张纸上勾画着。

    “金石,从竟。镜,会写了?”

    少年笨拙地学,捏着笔杆,龟爬一样滞涩地画。

    身后的男人笑了一声,他立刻害怕起来:“怎么了?我写的不对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不对。你再写一个。”

    鼓着腮帮子再写。最后一笔的竖弯钩,钩子拉的长长的,像一片竹叶。

    少年皱眉:“好复杂的字。”

    “还嫌弃上自己的名字了。”揉一揉他的脑袋瓜,夸赞他,“写的还可以,以后多练一练,会更好看。”

    少年用双手拎着写好的纸举起来,若有所思似的,再度放下。宗苍重新拿起一张新的纸,道:“再教你写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于是一气呵成地写好,是天乩二字。

    少年皱起眉头:“嗯?这个字不是‘天’吗?”

    宗苍笑着叹口气,“你火眼金睛,瞒不过你。”于是另起笔来,写下一个“苍”字。

    宣纸平铺,一个苍字仿佛孤峰陡生,颇有零落孤寂之意。少年自不懂这孤寂意境,只觉得一个字显得太空,便在旁边继续落笔,将刚刚学会的那个“镜”字,歪歪扭扭地写到后面。

    刚刚搁笔,宗苍接过他的大作,沉吟片刻,眸中似有动荡万千。

    少年怯怯道:“是我写的不好看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。”宗苍将他揽到怀中,“苍哥给你裱起来,日夜观瞻,顶礼膜拜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少年脸上浮现了些茫然神色,那么不好看的字,有什么裱起来的必要?

    这个人如痴似狂,在这片废墟之中,还要坚持练什么字帖。“苍镜”二字仿佛触动了他某根心弦,使得那种痴狂情愫愈发浓烈,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宗苍不管这些,坚持把那张字取走。随后携一方锦帕,为他擦去脸蛋上的墨渍。

    万仞宫上点着橘红的灯烛,少年练字练的手臂酸痛,便坐到他身旁,趴在桌案边翻着他叠好的一大堆字画。

    那里是很多意味不明的词句,看上去是谁的名字,而字迹都是属于宗苍的。

    “这些都是谁的名字?”

    宗苍撑肘望着他:“是给一个逝去的小孩儿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孩子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也是你的孩子,镜镜。”

    少年面上露出一些讶异,“我怎么不记得。”他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,“我不是男孩子吗?”

    “人总是会忘记一些事的,日积月累,忘记自己爱过谁,也忘记自己是谁……”宗苍一顿,笑道,“不过,也没什么要紧的。”

    深深喟叹一声,将他抱至膝头。

    “即使你忘记很多,也没关系。我可以再讲给你听。”

    少年眨了眨眼:“讲故事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宗苍握着他的手,低沉磁厚的嗓音顿挫有力,“很久以前,在山下的雪还没有融化的时候,有一天,一位神君,与他身中阴灵咒的小弟子,一起赴往那处住满了狐狸姑子的尼姑庵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明幼镜站在万仞宫墙之后,新枝上的露水滴落,顺着他的发丝滑入领口,彻骨之冷。

    烛光映出宗苍怀中少年的容颜,那是一张与昔日的自己别无二致的面孔。就连那身水青色的缎子衣裳,都像是从回忆里活生生抠出个自己来。

    化阴之法使他五感俱通,能够清楚地看见这少年体内埋藏的丹珠。

    刹那之间,想到往日拜尔敦所丢失的,那个据说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小人偶。

    人偶无心无智,如若不被赋予情感,没有获得旁人的记忆,那就是纯粹的一张白纸。

    而如今,这个人偶却……有了一点点稚嫩的心智。

    是宗苍给他的。

    宗苍是要把那些同他一起创造的记忆,全部倾注给这个人偶么?

    ????????

    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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