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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》 120-130(第4/2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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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睡得很早,这是存稿,所以忘记在作话里解释了。人偶这个是之前在魔海对垒时埋下的伏笔,那时候老苍还能够清晰地分清人偶和镜镜的区别,所以要镜镜不要人偶。但现在他已经到绝望的边缘,不想接受镜镜已经完全割舍他的事实,更无法接受镜镜居然会利用他、背叛他,想要杀了他。所以他开始自欺欺人,明明知道这个是人偶,但他不想面对,就好比你明知道亲人已经死去,但是面对和他们一模一样的ai,你还是忍不住和他们互动以寻找从前的温暖,因为太痛苦了,这种痛苦难以忍受,以至于一向以理智为先的人也无法继续保持理智……而后果就是面对更加残忍的现实。
写这个剧情是因为我觉得老苍入魔还差一个很关键的推动力,这个人偶的剧情就是核心。感谢理解,后面很快就会揭晓实情。
☆、第123章 隙中驹(3)
铜镜闪动, 析出光影。拜尔敦在镜前坐下,紧张兮兮地望向镜中人。
明幼镜神色有些古怪,秀丽眉宇拧作一股, 发尾上滴落几颗冷雨。
拜尔敦还没来得及开口, 便听他劈头盖脸怒斥:“你的人偶跑出来了, 你是怎么管事的?”
拜尔敦一阵发蒙,细想几时, 方才知晓:“是当初走丢的那个吧?你见到它了?奇怪,它怎么会到三宗去……”此刻也来不及疑惑, 只安慰他别急, “那人偶还是个半成品的壳子,不会有甚么失格之举。你若觉得它碍事, 毁掉丹珠, 它便也就不能行动了。”
明幼镜紧抿唇瓣, 他努力沉心静气,问拜尔敦:“那个人偶是你照我往日的样子做的?”
拜尔敦一顿。他那时只在禹州城暗处观察, 回魔海后凭印象做出那只小人偶。但他又实在不了解失忆后的阿月到底是什么脾性, 故而人偶的神智也是混沌不开化的。
“只得其形,不得其神。”观察明幼镜神色,小心翼翼道,“如果它做出什么举动, 大概是被旁人引导的。它是没有自我的, 阿月。”
想也知道了, 正因为没有开化, 所以谁在这个节点上为它开蒙, 它就会变成谁希望的样子。
宗苍希望的样子, 就是当初二人刚刚情意相通时, 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明幼镜。
千算万算,万没料到在这关节之上横生变故。原本只消想办法将思无邪下入宗苍体内,时日久些,大计自成。可这又算什么?宗苍若是给那人偶开蒙,妄图沉湎温柔乡而不问世事,又在万仞峰下设上一层又一层的禁制……彼日里再想依计行事,可就难了!
明幼镜眸如点漆,愈发深暗。
拜尔敦见状,讨好道:“抱歉,阿月,是我的错。你需要我怎么做?我……我一定尽力帮你。”
明幼镜不语,仿佛在思忖着什么。
铜镜两端俱为死寂,拜尔敦凝望他覆结冰霜似的眉眼,不禁感慨:“阿月,其实你大可以回神山来,像从前一样,养鹰,看雪,喝酒,至于宗苍死活,你又何必在意?自由自在的阿月,才是你啊。”
明幼镜忽然抬眸,弯唇冷笑。
“什么才是我?你口中说要我自由自在,却又想把我禁锢神山。”
按照他人意志行事,示弱乞怜却只是沦为观赏把玩之物件。谁又在意你怎么去想,说过什么?握在手里的,只是个“物件”“消遣”“商品”而已。
什么才是他?谁又能来定义他?
那个系统欺骗他,把原本属于他的东西高高吊起,引诱他步步沉沦。他承认他想走捷径,因此也已经食用过足够惨烈的恶果。
现在没有任何人能够决定他,他哪里也不会去,更不会再相信什么狗屁神山的笑话。
他的梦醒了,宗苍也不必妄想继续睡下去。
“我走了。你把那些鬼尸顾看好,日后有用。”
明幼镜掐断了溯灵。
潭中恢复澄明,而天色已然走向破晓之际。明幼镜捉着腰间的孤芳剑,银色光华在他指缝中流转,锋锐剑气蔓延清潭,薄冰覆盖潭水,直至万丈冰封。
……
宗苍带着那人偶少年走到了万仞峰下的某处洞窟前。
洞窟幽邃曲折,蜿蜒不断。人偶嗅到极重的衰草青苔气息,潮可沾衣,满面湿冷。
它不知道宗苍要带着自己去哪里,一路上偷偷观察着他的神色。宗苍指尖燃出火焰,领他向前,一路上仍在絮絮低语。
“还记得你当时被若其兀掳去心血江下的洞窟吗?”
“想来那里比这里还要黑,还要暗些。镜镜,你胆子那样小,却能把龙骨钉带回来,我真的很高兴。”
“看你受伤,我心里又如何好受?说来可笑,我这一生从未后悔,可见你满身是伤的淋着雨跑回来,我竟然也会生出悔意……幸而若其兀未能得手,要不然,我大概一辈子都会恨自己。”
人偶抬眸望他的侧颜,男人眸中像是压紧某种暗藏的深沉情绪。他说这些事的时候,好像已经在心中预演了千百万遍,以至于倾之于口时,宛若江涛汹涌不绝。
它忍不住说:“苍哥,你已经说这些事好多遍啦。”
真的很多遍了。多到人偶以自己混沌的意识,也能够流畅熟练地复述:沉眠龙胆花丛的小小少年,在月亮底下亲吻他面具的可爱小狐狸……宗苍讲故事的水准并不好,他用太多饱含爱意的辞藻来勾勒回忆的形状,以至于那回忆像是蜂巢,稍微一抖,便要流出香蜜来。
人偶想起在魔海边缘游荡时,曾经见过一些破败的村落,有些晚年痴傻的老人,往往会养一条小狗儿。老人把手里的馍头掰开揉碎,给小狗儿起个名字叫“喜珍”,还给它一遍遍讲很多老掉牙的故事。后来人偶才知道,喜珍是老人早已去世的小孙女的名字。
它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那条小狗儿。
宗苍微笑:“说再多次也值得。”
洞窟走到了尽头。那是一处开阔的平台,爬满青苔的灯台罩上烛火,蜡油滴落,将青苔烧出噼啪哔啵的脆响,平白生出些孤寂寥落之感。
面前则堆满了残废扭曲的、斑驳生锈的废剑。
每一柄都是丝绸一样柔软美丽的软剑,只是看起来似乎是由于工艺不当,没能满足制作者心里的期望,便都作为残废品堆积在此处。也有一些制作较为成功的,悬于四壁之上,被水光映出碎银。
“总计一千五百四十二柄,能够匹配那把孤芳的,也就只有不过七八。一部分虽制出之时精美优良,可未能等到你归来,便又再度磨损。”
石壁下放了一张石凳,人偶在上面坐下。总觉得在宗苍讲述的故事里,仿佛也有蛛丝马迹:“谢真那把生痕剑,也是这些剑中之一吗?”
宗苍颔首:“一千五百四十二柄之一而已。”
人似秋鸿来有信,事如春.梦了无痕①。那剑赐名为生痕,却不是唯一一把生痕剑。这里残损的一千多柄,每一柄都是生痕剑。
数百年来他打磨无数玄铁精铜,寻遍天下至宝,意图重现那柄葬身黑焰的孤芳剑。剑出熔炉,落到他的掌心,便在掌纹中留过痕迹,也在他心头打下不可磨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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