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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》 120-130(第8/25页)
控诉宗苍。”
他将红伞倾了一角过去。
赵一刀跟在小宗主身后,冻得发抖:“干嘛要帮那家伙。”
明幼镜叹了口气,却有种意味不明的情绪在里头,“或许也是同类……相怜罢。”
赵一刀根本就听不懂。
……锁仙笼辘辘而来,猩红乌黑的魔气侵蚀四壁,所过之处草木萎顿。
满身镇钉与咒枷的邪魔轰然坠于高台,押跪在獬豸柱下。
他身上的衣衫被剥落撕裂,此刻堪称衣不蔽体。赤.裸的背脊和腰腹上,青黑的刺青像蛇蝎一样扭动着,长发之下,则是一张满是阴翳的面孔。
象征着天乩宗主威势的鹰首面具碎了。
一人上前,猛然拽开他面前的发丝。日夜不见真颜的一代宗师被迫抬起头来,泥泞的血水从他的额角颊侧滑落。
众生哗然。
原来宗苍竟生得这番模样!
怪不得他一向不以真实面目示人,如此高鼻深目、棱角分明的面孔,分明就是魔海之人才有的!而那下颌上一道长疤,在此刻血水泥污之下,愈发显得狼狈骇人,叫人不寒而栗。
“果真是宁苏勒鬼脉出来的,生得这样异类……还整日以面具遮掩,也知道见不得人吧!”
话音方落,却是一口浓痰,啐道了宗苍脸上。
锁仙笼向前,一路不知多少叫骂唾弃,因知晓他被镇钉封印意识,越发肆无忌惮。围观者大都是在他威势下忍耐多年的保守派,此刻终于扬眉吐气,自不肯轻易放过。
却听弟子来报:“鉴心宗主到——”
本在笼内闭目无声的邪魔,陡然睁开了眸子。布满红光的金瞳上抬,满身戾气如焰灼烧,骇得围观者纷纷踉跄后退。
衣冠如雪的明幼镜登上高台,于铁座上落座。
他抬了下指尖,登台者在獬豸柱旁下跪。来者有三,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,一个满面尘灰的女子,还有陆瑛。
青年正是房闲,命人呈上一人头颅、
“此乃我友何寻逸之首。‘氐土貉’一门殒没于宗苍令下,门中四十五口人,无一生还。”
女子自称为七苦之妻,此刻涕泪横流:“我丈夫当年被宗苍狠心驱逐,好不容易在魔海求得一隅生天,却又生生被其剖腹取药……”
到陆瑛了。
“我……”
他目光上移,明幼镜端坐正中,面前青丝随风飞扬。
明幼镜没有看他,他看的是宗苍。那眼神里埋藏着陆瑛看不懂的情绪,像是费劲千辛万苦,终于抓住了那只强悍凶恶的野兽。
陆瑛深吸一口气:“他私自将家父押入了誓月宗仙牢。月余以来,家父蒙受折辱,已、已几乎不成人形。”
“哼,宁苏勒就是宁苏勒,即便他一时开宗立派,看似匡扶正道,实际上在骨子里,不还是那番卑劣行径!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引得高台上下人声如浪潮。
“今日灭了氐土貉,谁知明日是二十八门哪个?”
“说不定,他其实早已堕入魔道,因而才如此肆意横行!”
“如今魔身已现,合该剥去灵脉,永世不得超生!”
危曙迟迟而来,登上高台之时,俨然已是群情激奋。又见一衣衫不整的老头冲出人群,跪至宗苍身旁,指着那些人的鼻子骂:“我呸!你们这些没心肝的,若不是宗主,你们早就叫鬼尸给吃啦!现在知道倒打一耙,忘恩负义,不知羞耻!”
他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的衣裳也尽数脱下,顶着寒风,眼一闭,豁出去般挺起胸膛。
“好了!你们要打要杀,连着老瓦一起罢!老瓦跟着宗主驰骋几百年,反正也活够啦!”
明幼镜眸中流露几分不忍,从高台上走下,将瓦籍扶起来。
“瓦伯伯,您起来吧。”
瓦籍绞着他的袖口,恨道:“小狐狸,你是好孩子!老瓦看着你长大的,心里明白!可你怎么能任凭这群腌臜东西如此羞辱宗主?就是他入魔了,疯了痴了,也断不会为害三宗——你是知道的呀!”
明幼镜温和道:“嗯,我知道,您先起来。”
瓦籍哆哆嗦嗦,“小狐狸,你若是恨毒了宗主,便放他走吧!老头子同他一起回魔海去,打铁、做奴隶……也绝不让这群白眼狼仗势欺人!”
明幼镜定定地望着这位年迈的药师,他的灰须白眉之上沾满雪水,言及此处,声已哽咽,老泪纵横。
明幼镜深深闭上眼。
再度睁开眸子,已是冰冷之声:“瓦伯伯,仙纲严明,法不容私。这是天乩宗主教我的。”
瓦籍喉头一哽,却觉脊背被人推了一把。宗苍用尽气力抬起手来,掌心落下,在他的背上留下一个血手印。
他口型嗫嚅着,是四个字:老瓦,去吧。
数名弟子一拥而上,给瓦籍裹好衣服,强行将他带离獬豸柱下。
明幼镜示意人群安静下来,神情淡漠地聆听着一桩桩、一件件的控诉。
“天乩宗主身份特殊,我也不敢妄自处理,此事仍需从长计议。”
“不妨先以仙鞭惩戒,以显仙纲之严明。至若后事,日后商议不迟。”
人问:“需下多少仙鞭?”
明幼镜撑肘敛目,平静道:“四十。”
宗苍被推至獬豸柱下。额头顶着严寒柱身,双膝跪地,脊背赤.裸。
刑鞭有二,一条倒刺弯钩,蘸了浓盐水。一条淬了雷霆,烫硬如熔铁。行刑之人剥下他背后那片血衣,却忽然不敢再动,全身僵直着,拿不稳鞭子。
他此生不知为多少修士下过鞭刑,却从未像此刻这般,被恐惧扼紧咽喉。明明看不见宗苍的神色,而那脊背上盘爬的、密密麻麻的刺青却像是毒虫,要钻进他的眼窝里。
那鞭子落在地上,捡了几次便掉了几次。
一保守派长老将他踹开:“废物。把鞭子给我!”
长鞭剐下血肉,倒钩上血淋淋一层。鞭痕焦黑,伤可见骨。鲜血飞涌而出,獬豸柱上血溅三尺。
而柱下一片死寂,只有长鞭抽打脊梁的撕裂声,却听不见那男人半点声息。
明幼镜掰着雪白的手指默默地数,看见宗苍背后的镇钉被打得更深,钉头埋进骨头,这辈子估计都取不出来。
他终于垂下高傲的头颅,顶在獬豸柱下的泥污中,像一块尽可践踏的废石。
三十八,三十九,四十。
那长老意犹未尽,明幼镜举起手来,示意刑止。
他走到獬豸柱前,雪泥被血污泡成胭脂一样的红色。长老退后一步,寒风吹过,宗苍魁梧的身躯一晃,如同那倾塌的万仞峰般,径直倒了下去。
……
留方坑水牢深处。
铁栏前是七日以来的饭食,不过是一碗清粥,落了几只蚊蝇。如今日月换新天,牢内之人便是那粥里的臭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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