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[快穿]: 65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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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仔细品鉴。

    “今日大家都做了几首诗,不过都没这首切题流畅,何况还是因为你俩的纷争而作。他主动求和,说出去正是一段我们书院的佳话。”

    “不如就把这首评为最佳如何?后面再有别的作品,就再评判。”

    他带头说话,大家都认可。

    连王越也红着脸,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他们说得热闹,这边谢酴还歪在桌上,不满地满桌子摸自己的作品:

    “你把我的字弄哪去了?”

    若不是那双迷蒙倦怠的眼,还有他一直把楼籍当作姜水的表现,任谁看谢酴这样行止有礼的样子,都很难发现他醉了酒。

    楼籍:“你不是要送给王越吗?姜水帮你送了。”

    说到王越,谢酴就安静下来,思考了片刻,也不知理解楼籍意思没有。

    不过他总算没有纠缠这茬了,而是继续把楼籍当做姜水,问他:

    “姜水,你去过咸阳城吗?”

    楼籍本来要开口的,旁边的姜水听他叫自己名字,就很自然地答道:

    “去过,我祖母是咸阳人,我小时候曾去那里看望过她老人家。”

    他这样的人家,在当地富豪一方,自然也去过不少地方游际。

    他说完,又笑:

    “诶,王越还真害羞了,他是不是嫉妒你比他优秀啊?”

    谢酴懒懒软软地躺在桌上,没听清他说什么,自顾自追问:

    “那咸阳好看吗?”

    他脸埋在胳膊里,袖子上的水汽把他鬓发也打湿了,黏黏如水草般附在脸颊上。

    时人以任放不羁为风,推崇真性本心,飞英会上醉酒了脱光裸.奔的都大有人在,他这样已经算端持了。

    姜水转头看了眼,眼睛就凝住了,手也痒痒的。

    这头发怎么就散开了……真想帮他把面颊上的鬓发拂开。

    姜水这下没心思关注王越了,他心神不宁地说:

    “好看,与安庆府不同,是别样的繁华。他们那里作风开放,喜好金箔重红等物。华灯初上时能见街坊两边楼台有女子贴着金箔看烟花,路上还会设步障,香粉扑鼻。”

    谢酴听了,痴痴入神:

    “这样……又不知京城是何等风光了。”

    姜水自然也去过京城,但论繁华奢靡处,自然远不如旁边坐的那位见得多。

    他看了楼籍,正要开口,却被人打断了。

    楼籍虽然在他们这群人里地位尊崇,却还是第一次打断旁人说话。

    男人腰间坠的扇子磕到了矮几上,细细研磨的蓝宝石颜料散发着细腻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京城最繁华的地方是凤凰台,据说前朝公主曾在这惊世一舞,吸引了当时路过的外番王子,他求取不得,竟引发了两国战争。

    围着凤凰台设有十亭千楼,彩障连绵,花灯满楼。等入了夜,灯火辉煌如白昼,火树银花,是为不夜天。”

    这等典故姜水也没听说过,那点不虞一下子没了,他听入了神,向往道:

    “能倾覆家国的美貌……也不知是何等惊艳。”

    谢酴垂着脸没有说话,酒劲上来,熏红了他的面颊。

    姜水转头,看到他伏在矮几上,唇红如滴,一片桃花瓣落在他脸颊上,好似女子丹蔻不小心蹭上的薄红。

    谢酴显然是要睡了,眼神迷蒙,对外界的一切都反应迟钝。

    姜水话就顿住了,盯着谢酴看了半晌,直到楼籍拉着胳膊把人从矮几上拉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刚刚还在为凤凰台中公主倾倒天下的舞姿和样貌向往,眼下却盯着谢酴移不开视线。

    若谢酴是女子……这样酒酣意浓,牡丹花羞的样子,即便他不会跳舞,恐怕也能引来无数男子的注目,不惜为他发动倾覆天下的战争吧。

    楼籍摸了摸谢酴的手腕,热软非常,皱了下眉,弯腰去拉他起来:

    “困了就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谢酴不太情愿地被拉起来,盯着楼籍。

    楼籍垂下脸和他对视,两人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就在楼籍的手动了动,打算将人放开时,谢酴揉了下眼睛,低下脸。

    这一低头,什么东西闪着金光刺进了眼底。

    楼籍只觉得腰间一重,就见谢酴扯住了他腰间那把扇子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他迷糊地嘟囔。

    楼籍稍微后退了点,谢酴不但没有松手,反而拉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他们纠纠缠缠,眼看楼籍的衣服都要被谢酴扯下去了。

    姜水在旁边看了,正要找人来帮忙,就见楼籍解开自己腰间的扇子,带着剔透玉坠掉在了谢酴印着红痕的掌心里。

    谢酴得了扇子,就不闹了。

    楼籍把人扶起来,半搀半抱地揽住,又看了眼姜水:

    “我先把人送回去。”

    姜水愣在原地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像他们的贴身之物大多名贵珍惜,是长辈所赐,意义重大。

    楼籍就这么把扇子给人拿去玩了?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谢酴晌午后才醒来,他不知何时回到了房舍中的软榻上。

    窗开了一小条缝,外面的玉兰枝在风中微微摇晃。

    他太阳穴突突发疼,谢酴“嘶”了声,边按着发疼的地方边坐起身。

    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床上,他挪目一看,发现一柄泥金靛蓝的扇子。

    谢酴顿了下,这不是楼籍那把扇子吗?怎么会在他这里?

    就在他疑惑时,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李明越端着一碗酸汤走了进来,见他醒来,非常高兴:

    “酴兄,你醒了?是不是很难受?喝点醒酒汤吧。”

    那汤兑了醋,闻着酸唧唧的,还冒着诡异的热气。谢酴看了眼,就不想喝。

    李明越把汤放到桌上,坐在他旁边,关心地看了眼他的脸色。

    “楼大哥上午把你送回来之后我才知道,还好我没怎么喝酒,不然就没人照顾你了。”

    谢酴一听,有点懊恼,他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居然这么差。

    那酒明明喝着也不醉人……

    “那这次吟诗,是谁拔了头筹?”

    想象中曲水流觞的画面没能实现,谢酴除了怪自己贪杯,就是关心谁这次出了风头。

    谁知李明越看了他一眼,笑着说:“自然是酴兄。”

    谢酴皱起眉,他对早上的记忆一概没有,只记得那个叫姜水的似乎劝他不要与王越等人吵架。

    说到这,李明越就皱起了脸:

    “酴兄那首诗作的那么好,字也好看,怎么就送给王越了呢?”

    “诗?”

    谢酴给自己倒了杯茶,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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