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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[快穿]》 65-70(第6/11页)
本想不起来自己还写了诗。
李明越眼睛亮亮的,念道:“是啊——三月咸阳城,千花昼如锦,写的真好。”
谢酴微妙地移开视线,没有接这茬。
“你说,我把诗送给了王越?那他是什么反应?”
李明越歪了下头:
“不知道。”
他不想和谢酴说这人,就拉住谢酴衣角,委屈道:
“你怎么写诗给王越呀?我也想要酴兄写的诗。”
他人年纪小,脸又白,一双水汪汪的狗狗眼。
他拉住谢酴,一副要哭的样子。
“哥哥都不疼我。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兰陵美酒郁金香,玉碗盛来琥珀光——李白《客中作》
三月咸阳城,千花昼如锦。 谁能春独愁,对此径须饮。——李白《月下独酌(其三)》
第68章 玉带金锁(12)
还好最后由于谢酴身体不适, 李明越这才没有继续纠缠下去。
不过走之前他依依不舍抓着谢酴的手,再三说:
“那等哥哥好起来了, 也给我做首诗,好吗?”
他那副架势完全是不答应不走的样子,谢酴只好允诺一定给他写诗。
等谢酴把欢天喜地的李明越送走后,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。
不过被这么一闹,他醉酒后的头疼倒缓解了不少。
他捏着鼻子喝完了那碗汤,又用了点吃的,重新坐回了塌上。
新雨初春后的玉兰分外娇艳,不过地上已经落了几片花瓣,花期将尽了。
转眼他进书院已一周有余,书院的生活谢酴非常适应,不过倒不如说他在哪都适应得很好。
谢酴漫不经心地挑起矮几上的笔, 这是王越送他的那支笔,一分价钱一分货, 值钱的东西就是好用。
先生布置的策论正摆在桌上, 他提笔写了几字,还没想出个头绪,外面却隐隐传来了喧哗。
谢酴往外一看,居然是王越。
他身后跟着个小厮,正提着东西站在院门处, 正挺着胸脯, 拦住了身后某人。
花枝疏淡交错,谢酴的视线一开始被挡住了, 直到被拦住的那人说话,他才发现那居然是谢峻。
王越昂着头,显然是不想让谢峻进来。
“穷酸书生还不退远点?居然还敢拦住我们少爷, 你是什么东西?”
谢峻被这么当头一骂,忍不住往后退了退,然后又站住了。
“谁知道你们要找小酴做什么?你早上才和小酴吵过架,他已经送了诗求和了,你还想怎样?”
他这番话说得不大利索,脸色也非常僵硬,显然不适应和人争执。
王越本来想直接推开他的,又不知想到了什么,强行按捺住了。
“我正是为了这件事来看谢酴的,他早上就喝得烂醉,哼,此时想必头疼,我家中有良药,正是治醉酒头疼的。”
谢峻这才松动了点,半信半疑:“果真?”
王越不耐烦地一把揭开了小厮手中的盒子:
“你自己看。”
谢峻看了眼,这才让步,让王越走进来。
王越哼了声,上下打量了这个便宜表哥一眼,举步走进了谢酴院子中。
“谢酴,你醒了吗?”
他似乎压根忘了谢酴才醉酒休息的事情,直接提高了嗓音叫起来。
跟在他后面的谢峻一听就急了:“你别叫那么大声。”
这一叫,又把旁边房间里的李明越引出来了,见是王越,他也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:
“你怎么来了?!”
王越见是他,面色轻蔑,高高抬起下巴:“我怎么不能来?你一个商户之子都能在这里。”
眼见他们又要吵起来,谢酴忍不住推开窗,探身出去:
“王越?你来做什么?”
春日正午的阳光剔透如琉璃,直落落投进院子里,窗旁玉兰花枝低矮疏落,影子落在了谢酴的衣领上。
他探身出来说话,肌肤纹理纤毫毕现,一朵玉兰恰似好像别在他鬓边。
王越身上的嚣张气焰一下子没了,他支支吾吾,下意识理了理衣领,又整了整腰间玉珏。
“你,你醒了?”
“你叫那么大声,死人都要被叫活了。”
谢酴忍不住嘲笑了下他无聊的问题,坐回了塌上:
“你带了东西来看我?”
他这样说话,王越却一反常态的没生气。
廊下的树枝被风吹得摇曳几下,他没看谢酴,反而推了推手边的食盒:
“这是我家中带来的蜜水,泡了喝可以缓解醉酒的头疼。”
谢酴打开,懒懒看了眼,里面装着一个精致的水晶器皿,淡粉色的液体在里面煞是好看。
他稍微坐直了点身体:
“谢谢啊,那我收了。”
王越没说话,脸朝着房间另一边的墙壁,像是被上面的挂画迷住了。
谢酴瞥了他一眼,转头对窗外悄悄看向这边的李明越挥了挥手:
“回去吧,我这没事。”
李明越不大相信,但还是听话地缩回去了。
谢峻也站在门外,见谢酴看自己,就投了询问的眼神。
谢酴有点好笑:“你怎么不一起进来?”
谢峻面容有点尴尬,他摇摇头,没说话,悄悄捏紧了身后的手。
他手里捏着刚摘下来的桃枝,是他院里开的。
“我就是来看看你,你既然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犹豫了下,谢峻还是说:“下次别喝那么多酒了。”
他向来这样不善言语,谢酴也没发现不对,听他嘱咐自己,还笑了下:
“我知道,那酒太甜,忍不住多喝了几杯。”
“让表哥担心了,我没事。”
他正要开口让谢峻进来坐坐,但谢峻已经转头看了眼他房里的方向:
“你还有客人,我就不进来了,等明天我再来找你。”
谢酴只好答应了:
“好吧。”
谢酴看着他出了院子,这才收回了视线。
等谢峻出了院子,一直藏在袖子里的花枝才露了出来,被闷了会,娇艳的桃花已经焉了。
这时就算想送,也已经送不出手了。
谢峻低头看着这失了颜色的桃花,苦笑了声,把花枝丢到了地上。
王越在谢酴和人说话时,竟一反常态没有打断他,也没有不耐烦。
甚至等谢酴目送走了表哥,他还坐在原地,喝起了桌上的茶。
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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