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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[快穿]》 65-70(第7/11页)
是刚喝一口,就皱起了眉。
“这是什么烂茶叶。”
谢酴刚好收回视线,王越的手一僵,放下了茶盏。
“我那里有去年才出的金露茶,等会叫小厮给你送点,你这茶也太难喝了。”
谢酴见他虽然说话还是难听,不过态度总算像个人了,也没和他计较:
“行啊,那就当我沾沾王大少爷的光了。”
王越没忍住,抬头看了谢酴一眼,呛道:
“哼,沾我的光?你有楼三公子这等厉害的人关照,我算什么。”
只是刚说完,看到谢酴脸上那点淡薄的笑意也消失后,王越这才猝然反应过来,懊恼地闭上了嘴。
谢酴只当看不到,他淡淡说:
“你来就是要说这个?恕我身体不适,不能送客。”
他说完,就低头提笔,继续构思起了那篇策论。
王越脸色很难看,不敢相信自己被送客了。
只不过他目光一瞥,却被谢酴手中的笔吸引了。
僵持一会,他开口:“……你喜欢这个笔?我那还有好几支好的,一会送你。”
谢酴理都不理他,继续写字。
又过了好一会,王越坐立不安,勉强开口:
“是我不会说话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你不要和我计较。”
他嘴巴向来惹人讨厌,在家中时就常常被父亲笏板教育。
等来了书院,周围伙伴又不和他计较,他就更没了收敛,这还是他懂事开始第一次道歉。
还是跟个贫家子弟道歉。
要是他母亲看到了,绝对会惊掉下巴。
不过好在他的话终于有了效果,谢酴放下了笔,斜睨了他一眼,总算肯搭理他了:
“又是送蜜送茶的,怎么,你不讨厌我说话狂傲,目无师长了?”
王越猝不及防和他对视了下,脸居然红了。
他吭吭哧哧地说:
“我们初见时,彼此还不熟悉,有误会很正常。我后面才知道阮阳的遭遇,那地主我也叫人帮忙收拾了,把羊还给了他。这,这样总算行了吧?”
这话出来,谢酴才真正看了他一眼:
“你居然做了这种事?我还以为你根本瞧不起我们这种出身乡野的人呢。”
王越被他挤兑得受不了,起身站起来,红着脸似乎想怒斥谢酴。
“你……!”
只不过刚和谢酴戏谑的目光对上,那气势就弱了下去:
“你……你不要再这么说了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像暗暗下定了某种决心,居然整理衣袍,对谢酴认认真真作了个揖:
“我此前见识太过浅薄,用恶言揣测你和阮阳,是我不对,现在我已经真心认识到错误了,请你原谅我。”
他又咳嗽了声:
“你的文采……很好,不下金陵有名才子,不知你可愿和我以朋友相交?”
他说完,眼神里带了点忐忑。
谢酴“唔”了声,没立马回答。王越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像是又要发火,然后又忍住了,继续盯着谢酴。
谢酴这才慢悠悠笑起来:
“三月咸阳城——”
王越几乎是条件发射似地接了下去:“——千花昼如锦。”
谢酴帮他把茶倒满:
“王兄气度宽宏,耿直不屈,向来也是我敬佩的,不然我怎么会写诗给你?既然我们误会尽除,不如以茶代酒,共喝一杯?”
“好,好。”
王越看起来晕乎乎的,端着那杯冷茶连着茶叶就喝了进去,谢酴怀疑自己如果给他倒毒药他可能也会这么直接干了。
谢酴笑了下,也把自己手中的茶喝了。
等他喝完,王越似乎还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,傻傻看着谢酴:
“谢兄?”
谢酴:“我还没有取字,论年岁应该比你小,你可以叫我小谢。”
王越傻傻“嗯”了声:“我家中取字进之,你叫我进之就行。”
谢酴就叫了他一声:“进之兄,这周先生布置的策论你可写完了?”
王越被他一叫,就跟着答应:“嗯,已经写完了,我在家中读书时先生曾布置过类似的题……”
他说着,就把家中重金请来的那位老师教了他什么,怎么破题,又是引的哪本著作,都仔仔细细说了一遍。
谢酴坐在他对面,含笑听着,不时提笔记下来。
果然么,朋友就是要多多的才好。
等王越谈完,这才惊觉大半个时辰都过去了,还错过了自己的午膳时间。
他肚子咕噜叫了两声,王越脸又红了,不舍地停下。
“一谈起来就忘了时间了,耽误你休息了。”
谢酴也放下笔,笑着说:
“没有,你的话对我帮助很大。不过我也不能再耽误进之兄时间了,下次再继续说也一样。”
王越听他这么说,再加上确实饿,只好依依不舍告辞了。
等他走了,谢酴出门端水,刚好和李明越撞了个正脸。
不过李明越看到他,却“哼”了声,居然没打招呼就擦肩走了。
谢酴看了眼他的背影,没懂他为什么生气:
“你怎么了?”
李明越被他叫住,背影僵了僵,他转头愤愤看了眼谢酴,跺脚离开了:
“你和王越说得那么高兴,还理我做什么?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王越,一款嘴欠人傻钱多速来的纯情少男。
而且嘴欠的调教起来才爽啊^^
第69章 玉带金锁(13)
见他这样, 谢酴一头雾水。
李明越却很委屈的样子,又红着眼睛看了他一眼, 愤愤走了。
谢酴刚想出声叫住他,人就已经消失在走廊上了,一副对他避之不及的样子。
木门被重重关上了,连带门廊都被震了震。
哟,气还不小。
谢酴想起以前小时候交朋友,如果他认识了玩的好的新朋友,那原来的朋友总会有个要生气。
估计李明越也是因为前脚才和王越吵架,出来就见他和王越相谈甚欢,所以才生气的吧。
谢酴对此颇有经验,并不急着去哄人。
他放慢了脚步,随手摸了摸廊下伸进来的枝叶, 又看了会天色,才悠哉悠哉地走到李明越门前敲了敲门:
“怎么了?你不喜欢王越, 连我也不许和他说话吗?”
谢酴这人, 向来长袖善舞,对别人细微的情绪也很关照,加之没什么身段,想和他要好的人很多。
除了阮阳王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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