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[快穿]: 95-1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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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96章 玉带金锁(40)

    一大早, 外面就传来惹人心烦的喧闹,谢酴头疼欲裂地睁开眼, 只觉得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
    他想起之前的记忆,忍不住脸色微红。

    ……只记得是寄雪主动的,然后他后面竟晕了过去。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,也不能没用到这种地步吧?

    他刚起身,外间就传来了白寄雪沙哑迷蒙的声音:“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白寄雪掀开帘子,走进里间,见谢酴满脸烦躁地坐在床上,给他递了杯茶水。

    那茶冷冽清香,谢酴喝完,黏黏糊糊地去牵她的手:

    “寄雪……你怎么醒这么早?”

    他本来想问那晚后面怎么样了的,又觉得不太问得出口, 耳根红了一片。

    晨光从外间窗棱透进来,照在他削直的肩背上, 衬得那一点耳垂红如玛瑙。

    白寄雪指骨抽动了下, 淡淡回握住了谢酴。

    “起来做点事,人都被我打发走了,你继续睡吧。”

    他前日回来时确实就不停有人递拜帖进来,谢酴不胜其烦,也不知道白寄雪是怎么打发走那群人的。

    白寄雪手里翻着一本册子, 握着谢酴的手, 只有意无意地揉着谢酴的手指。

    谢酴被他揉得舒服,迷迷糊糊又觉得困, 躺了回去,松开了白寄雪的手。

    室内已经布置好了,满目喧红, 喜烛瓜果,还有玉杯如意等各种吉祥物件。

    床铺也换成了金织鸾凤的缎面样式,红得很正,谢酴躺在上面,脸颊莹白,像一枚人参果。

    白寄雪不自在地抽了下手,却觉得热度流逝太快,以至于泛起了冷意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,握住了无知无觉的谢酴垂落的手。

    漂亮干净,修长,指甲微粉。

    确实是一枚延年益寿,百年难寻的人参果。在床帐里细细舔着果皮,吮着果汁,那样的贪婪之态连他自己都心惊。

    蛇性贪婪,他原本最厌恶这样的本性之态,可这样沉湎,却叫他生不出半分抗拒。

    他紧紧缠着谢酴的手,肌肤相亲,仿佛直通心底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眨眼便到了成亲当日,白寄雪不喜欢有其他人接近,遥听得远处唢呐声响起,便一挥手,庭院里立时变出一队喜气洋洋的乐队,又变出十来个参加宴席的宾客,围在那精巧的轿子前。

    白寄雪慢条斯理地为谢酴换了新郎装,自己也随手幻化了一个新娘打扮的人偶,只是在俯身要叫醒谢酴时,从银盆反光中看到了人偶两颊鲜红的胭脂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,慢慢用手抹了那胭脂,在谢酴脸上也点了两点。

    谢酴晕乎乎醒来时,就被一堆人簇拥着,洗漱了一下,身上也不知何时穿上了大红的衣袍。

    引到外间,坐上了高头大马,便看见表哥已经在外面等着了。

    他们两个结亲队伍,吹吹打打好不热闹,光是阵势就占了一整条街,喧闹传出了半个清河县。

    轿子就跟在新郎后面,摇摇晃晃的流苏在昏黄日光里跳动。

    “小酴,你已经来接新娘了?”

    谢峻似是有点诧异,他今日打扮得格外精神,腰身一束,虽是书生,坐在马上也分外精神勃发。

    谢酴有点迷糊,抬头一望,想起这是白寄雪心疼他奔波,于是直接让他在这等,于是含含糊糊道: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谢峻笑了笑,望着他没再说什么,只是等他上了马,才忽然凑得很近,鼻息吐在谢酴脸上:

    “是谁给你洗漱的,脸上怎么还有新娘点的妆靥。”

    谢酴大惊失色,想要抬起袖子擦脸:

    “啊!我刚刚照了下镜子,怎么没发现?”

    谢峻也不看前面的路,只顾着转头看谢酴,眼神柔和:

    “不要动,这胭脂很难擦,乱揉容易擦得满脸都是。”

    见谢酴神色不自在,他就安慰道:

    “其实并不明显,只是近了才隐约看得出来,何况今日到处着红,看久了眼花也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谢酴这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白寄雪将他的父母安排在了谢峻家旁边的宅子里,此时也是灯火通明,青石砖地上铺满了鞭炮碎屑。

    谢酴此时才有了点紧张的感觉,下马去牵新娘子出来的时候手还有些冰冷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里总有些忐忑,说不清是为什么。

    毕竟白寄雪看起来就……和那种温婉贤德的媳妇不太一样。谢酴非常有理由相信即便当初白寄雪见到的是金陵知府,可能她对他们的态度也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但出乎意料的是,走出轿子的新娘异常沉默和温顺,她将手交到谢酴手里,然后被他牵着跨过火盆。

    一直到拜天地结束,一切都很顺利。

    谢酴按下心中的古怪,让人将白寄雪送进了新房,大厅里来宾们已经和表哥喝上了。

    谢酴走进大厅,一瞬间喧闹酒气铺天盖地地席卷过来,让他还没喝就有了三分醉意。

    他接过表哥递来的酒盏,认命地开始应酬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一屋之隔,白寄雪半坐在屋顶上,身边停着一只小鸟,绿豆大的眼中精光闪烁。

    “你竟是铁了心了?要和一个凡人成亲?”

    白寄雪也在喝酒,那一壶中的酒翠绿剔透,漾着不凡灵气,更是让那鸟大叫起来:

    “你竟然还舍得把这壶酒拿出来喝!我还以为要等你成仙之后我再去挖出来呢。”

    白寄雪懒得理他,把酒壶往旁边一递:“喜酒,喝不喝?”

    那小鸟一下子收了翅膀停在壶口,不停痛饮起来,叽叽喳喳甚为遗憾:

    “早知道我就原身过来了,变只鸟喝也喝不痛快!”

    白寄雪收回来,自己又喝了口。这绿腰酒还是他当初刚化为人形时得的,平常小妖喝一口就要醉十几年,他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,只唇瓣润泽,眼角有了淡淡的红意。

    “等哪天我去找你,让你喝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那鸟原本不满地扑腾着翅膀啄他的手,听闻此言顿住,跳到了他手上,声音一下子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居然来真的?你可知凡人寿数有限,不过百年就归于尘土?”

    白寄雪闻言,竟是淡淡笑了下,眼中倒映着底下庭院里红腾腾的宾客,以及最中心那被人灌酒的新郎官。

    “不是还有魂魄在地府吗?转世不过几十年,我等得起。”

    小鸟叽叽喳喳乱叫了一阵,又狠狠啄了白寄雪两口,扑腾飞走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在作死!”

    白寄雪也没管他,自己又喝了一口,见底下宴席渐散,这才身形淡去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谢峻推门进新房的时候还是很紧张的,手心略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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