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[快穿]: 95-1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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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汗。

    他搀着已经神志不清的谢酴,扶他在酸木靠背椅上坐下,转头去看,床上的新娘果然已经倒下了。

    他刚刚在外间帮小酴挡了许多酒,如今脚下空飘飘的,一颗心在胸膛内乱跳,竟叫他觉得心好像不小心就会从嘴里呕出来,掉到谢酴脚边。

    他颤着手,去解谢酴的衣冠。

    “小酴……小酴……”

    谢酴闭着眼,呼吸间都喷吐着浓重酒气,面颊连着脖颈都熏得粉粉的,像一尊淡染胭脂的白玉。喜烛跳动,他缩在谢峻怀里,乖巧沉静得让人心生怜爱。

    谢峻手一摸上去,就被底下温热的触感迷住了。

    他手抖得不成样子,颤巍巍地去解那衣扣。

    ——只是忽而旁边伸来一只手,攥住了谢峻小臂,几乎能听到其中骨头嘎吱之声。

    谢峻吓了一跳,差点痛呼出声,反应过来又忍住了,只酒气去了大半。

    一个白衣白发,作道士打扮的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边,金瞳冷冷垂视着他。

    谢酴惊呼起来:“你是谁?!”

    那男子并没有理他,谢峻感觉自己肢体像是被无形丝线操控了,自己松开了谢酴,脖子都转动不得,牢牢坐在了这坚硬的酸木椅上。

    “你!这是什么妖术!你松开小酴!”

    男子并没有理他,谢峻拼命转动眼睛去看,余光才发现床上的新娘不知何时竟消失了,那白发道人将小酴往床上一放,手抚着他半边晕红的脸颊摩挲。

    那动作,那眼神,意味极其明显。

    谢峻头皮都炸了,正要大叫,喉中却一塞,竟是差点呼吸不了,更不用说话了。

    他硬顶着不肯扭头,只死死盯着那个道人。

    那道人并没理他,摸了谢酴脸颊半晌,一挥手,谢酴身上服饰竟变成了新娘的凤冠霞帔,乖乖躺在那道人的怀里,风簪流冕颤颤垂在谢酴脸上,折射着耀目金光。

    那道人掀开盖头,就去亲谢酴,那动作缓慢又有条理,像拆开一个包裹起来的礼物。

    谢峻再也忍耐不得,浑身蹦跳,就要大叫起来,只是刚张开嘴,就好像被当头打了一拳,耳边嗡嗡作响,眼冒金星。

    他好半天才缓过神,却发现自己睁不开眼睛,也说不了话,只能呆呆像个木偶似的坐在椅子上,听着房间里那惹人心烦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道人、这道人到底是谁?!

    谢峻只觉得仿佛在做梦,心口痛楚刺得他睁不开眼,泪水不知不觉就流了满面。

    “寄雪……”

    是小酴的声音,蒙了酒意,像沾了露水沉沉垂落的花枝。

    都怪他!

    是他起了歪心,给小酴递了杯掺了迷药的酒,可他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!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谢酴喝完酒,只觉得酒意上头,冲得他困顿无比。迷糊间有人在亲他,细细密密,连绵成片,叫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推了推。

    那人顿了下,离开了点。片刻之后,唇间传来清凉冷冽的滋味,谢酴迷蒙间尝出了是酒,不想喝,却听一道沉沉的男声在耳边轻声诱哄:

    “这是我们的交杯酒,多少喝点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和寄雪很像,干冷如砂砾的雪,砸在了梅瓣上。

    ……寄雪。

    那酒入口冷得像冰,入腹又带起热意。

    吻往下落,谢酴不舒服地仰起头,喉结被轻轻咬了口,叫他瑟缩了下。

    酒总是会无限放大最细微的情绪和神思。

    他蒙蒙眯着眼,红鸾帐顶用金银线绣着白蛇花纹,叫他觉得有些眼熟。

    是了,那日马车上也有这个纹路。

    马车……是寄雪置办的。

    ……寄雪。

    我心悦你。

    身上细细的吻停了,有人凑近了,亲了一口他的耳垂。

    “我也心悦你,小酴。”

    还是那净冷的男声,熟悉又陌生。

    “寄雪……、啊!”

    谢酴想问些什么,却只说了寄雪两个字,然后被人咬了口脸颊。

    那酒越来越往下,不知是用什么泡的,热意过后又带来清凉,舒服得谢酴眯起眼。

    他迷蒙的视线终于睁开了点,看见了一张俊美无俦的面容,雪白的眼睫垂落,在昏黄烛光下有种朦胧的温柔,软软的在金瞳里漾开波光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脑海中正常思索的功能却迟迟无法连上。

    他、寄雪、男子……?好热。

    床帐摇晃起来,软凉的发丝密密垂落在谢酴滚烫的面颊上,谢酴抓着那白发,被亲得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那金瞳离他很近,又像万花筒般散开,占据了谢酴整个视线。

    “我心悦你,生生世世,不违此誓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虽然冷,却很温柔,轻轻扣住了谢酴的手,按在了自己那如玉般流畅起伏的胸膛上。

    谢酴软软的没什么力气,头在枕上歪了歪,恍惚间似是看到一个人影在旁边,惊得他浑身一抖。

    白寄雪立马遮住那道身影,掰着谢酴下颌转向自己。

    “小酴,看着我,不要分心。”

    谢酴刚刚僵硬的身躯又晕乎乎软化回去,慢慢融化进了一片金湖里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他们在清河县呆了没两日,因为裴相要启程的缘故,也匆匆忙忙回金陵了。

    启程前,谢酴专程去拜访表哥,却不见人开门。王氏擦着手,只尴尬笑道:“他媳妇生了病,他去求医了,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”

    谢酴也只好放下礼物,跟着白寄雪离开了。

    等他们的马车吱呀吱呀走出巷子后,谢家书房的窗才慢慢推开了一点。谢峻面颊凹陷,脸色青黑,跟大病了一场似的坐在椅子上,衣服都显得空荡了许多。

    王氏在外间抱怨他,谢峻全然没听进去,只痴痴凝视着谢酴消失的方向,又刺痛地收回视线,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
    谢酴上了马车还在跟白寄雪抱怨此事:“表哥真是有了媳妇就不要兄弟了,新婚完开始就没见到过他人,就连我要走了也不见人影。”

    白寄雪没说话,只微微笑着靠近了他。什么冰凉的东西冰了一下他的脖子,谢酴缩了下,看见白寄雪掌心里躺着一条金灿灿的长命锁,被车帘外的日光照了下,刺得谢酴忍不住眯起了眼。

    “这是?”

    “给你戴的。”

    白寄雪没有多解释什么,只是将那条长命锁拿起来,为谢酴戴在了颈间。

    那金锁看着很有质感,阴刻着一条白蛇盘在松树下的图画,配了几个小字“山海同庚,生死同途”,戴在颈间却没什么重量。

    谢酴有点不太想戴,扯着链子:“我都要及冠了,这长命锁是小儿戴的。”

    白寄雪拉住他那只手,没说话,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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