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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[快穿]》 95-100(第3/12页)
视着他,眼瞳里好像闪烁着湖光,叫谢酴一下子受不了地转开视线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他有点不耐地把长命锁塞进了衣领里,晃了晃白寄雪的手。
“这下满意了吧。”
他不大在意地哄着白寄雪,侧头去看车外的景色,还跟小孩挥手告别,衣领也没拢好,能看见青色的筋脉上贴着一条灿灿的细金链。
白寄雪低头吻了吻谢酴的手背,轻声道:
“很满意。”
他虽然低着头,眼睛却抬起来看着谢酴。
真的真的很满意。
——满意到,想把小酴吃进肚子里。
第97章 玉带金锁(41)
谢酴回乡时, 裴令正在金陵各处奉旨密巡。江南之地向来是鱼米之乡,莫说水清无鱼, 各处官员只有手段优劣的区别。
他狠狠惩戒了几个酷烈盘剥脑满肠肥的贪官,大大肃清了番金陵省上下的风气,这才打道回府。
路上那位国师也随在队伍里,只是平日都坐在自己马车内打坐修行,很少路面。
裴令已经听到队伍中奴仆私下讨论那位那人定是有大修为的真仙,不然如何竟能五日不吃饭?
他皱了下眉,身边的胡齐便作势要出去教训那几个咬嘴的小厮,裴令抬手制止了他。
车队轱轱辘辘渐渐停在府邸外,他们回金陵时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分,满城金色烛火煌煌映天,那多日未曾掀开的车帘也被掀开了, 从中走下一个人。
雪白道袍,雪白冠发, 面色如雪, 眼瞳金照,正是陛下诏令迎请入京的定非道人。
满城灯火落在他身上,靡靡丝竹,竟好像只是一层金粉,他抬步走起来时便簌簌吹散了。
他远远冲着裴令行了个道家礼, 便自顾自先走了。
胡齐见了, 略有不忿。
“他虽说是落芒阁未来的国师,可如此做派未免也倨傲无礼了些。大人您一心为民, 从不参与那些俗人斗争,他竟也一副避嫌姿态,真真是……”
他想了好一会, 想要憋出个难听的贬低之词。
裴令倒是接了下去:“真真是个世外高人,是不是?他避世而居的姿态很明显,这一路有多少人想要靠近他,连那几位的人……他皆避而不见,我又有何才能,能和那几位相比?”
他笑着袖手往前走:“如今整治一番,金陵各处多年弊政总算梳顺了不少,待我回去上奏,明年国库税收又能增几层,北方灾民也有个指望。”
胡齐对这一路的收获也很满意,心服口服道:
“大人绸缪,我是向来知道的,既然您这么说,我也不去和那个牛鼻子计较就是了。”
他最忠裴令,心里对白寄雪的态度还是不满,把那么仙姿高洁的人叫成牛鼻子。
裴令摇摇头,摆手示意他下去,自己进了内室整换衣服,又净手洗面,走到书桌前,提笔精心写字。
他如今虽然名满天下,但每日总会抽出时间来习字静心,这么多年雷打不动。
他未中举前也是如此,在山脚草庐耕读,怡然自得。
窗外月华皎皎,洒入书房内,裴令不期然想起多年前的经历。
他比普通人更了解一些神道鬼怪的事,自然知道当今圣上并非为了长生之道才如此笃信。
多年前他曾经遇到过狐妖叩门,就和话本中的差不多,那狐妖幻化的女子娇媚动人,裴令却无动于衷,对其不假辞色。
他常年离群索居,野外动物最是凶狡,若对其心软,遭殃的便是人类。
并且他天生有异,生来就可以看破那些鬼怪妖人的幻象。
那娇媚女子在他眼里,也不过是个长着狐狸脑袋的怪人而已。
后来那狐妖屡次叩门不得进,最后哀哀服软,求裴令舍她点血食吃。
裴令这才将自己猎来的兔子等物分了她一点,那狐妖吃完后,定定看着他,说他生来异像,注定位极人臣名载史册,只是命中恐有一劫,让他自己小心。
如今他也算略有薄名,所做功绩起码也能在本朝历史中占有一地,可那狐妖说的劫……会是什么?
裴令练完字,又听胡齐汇报各类事项,准备回京。
听到他说那楼籍不知为何在与各种道士来往,便皱了皱眉,想了下,还是吩咐让人叫楼籍明日来见他。
胡齐应下: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——
“你是说,书院里就有鬼气?你可知这鬼气从何而来?”
挂满纱帐的宽阔室内,楼籍半躺在矮榻上,榻间散乱丢着许多本志怪典籍,手里还懒懒地翻着一本。
外间那道士抚须半晌,才道:“似是一缕槐花精魂,夹杂着深重念气,只是如今已极淡,倒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。”
楼籍烦躁地闭眼,揉了揉眉心,扶着软枕起身。
他脸色不算好看,掀开帘子去了外间,对道士微微拱手,便继续问:
“那关于那国师呢?你可曾看出什么来?”
外间的道士年过半白,须发却还浓黑,一副精神矍铄的样子,他甩甩拂尘,慎重道:
“那日他随裴大人回府,老朽开了天目细观,却只见浓白灵气,这是正派修士的象征……”
他话说得慢悠悠的,言下之意却很明显。
楼籍脸色已是极黑,只沉沉道:
“我那日亲眼看着他轻薄我同窗,这也算正道修士?道士不是修身戒色吗?我给你们道观捐了一座金身,可不是想被当冤大头糊弄。”
他这半月出手阔绰,确实打动了不少高人。须知如今凡间一派升平,妖邪之事极少发生,他们这些道观也着实日子艰难。
道人沉吟半晌:“恰逢我一位师兄要路经此地,他修为极高,不如让他再来帮忙查看一番。”
楼籍面色松了点:“那便如此。”
外间小厮奉命进来,说裴相明天令他过去,楼籍挥挥手让人送走道人,满心燥郁难以明说。
他一把掀开纱帐,快步走到桌前。只见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内间书房里,满桌散着画卷,书架上也挂着好几幅,横躺起坐,颦笑回首,都是同一个青年。
他们或含情脉脉,或独自出神,都在画卷里陪着楼籍,安抚了他心里燥郁的冲动。
桌上还画着一副,谢酴躺在一片红帐中,闭着眼满目潮红的,手腕上带着那串玉白珠子。
“小酴……”
楼籍眼底一片浓黑,他提起笔,慢慢在谢酴唇上晕开胭脂。
他那日回去后就多方命人探查,也招了许多道士在旁观看谢酴气韵,可都说他身上元气未损,反而天庭饱满,气色红润,不像被妖道缠身的样子。
楼籍不信,那道士分明一派妖邪之相。
他可是清楚小酴对男子的抗拒,如何就心甘情愿接受那道士了?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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