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A的向导老公: 18、驯养与标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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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满屋全是白兰地味儿,陈颂整晚都睡不踏实。

    陪着一个易感期高烧不退的alpha,无异于陪护病人,时不时要给他额头上换冰袋,隔两小时要测量体温。

    谭少隽累得昏睡,眉头却依然微蹙,仿佛在梦里也不得安宁。

    两人枕同一个枕头,脸对脸,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陈颂折腾得睡不着,借窗外朦胧的月光,就这么看着他。

    谭少隽的脸部线条利落,鼻梁高挺,带着掌控者的英气。常年身居上位做决策,给他淬炼出一股从容,似乎什么时候都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除了昨晚。

    鬼使神差地,陈颂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。

    动作过分亲昵,过分眷恋。

    气息交缠间,陈颂又被他的唇瓣吸引,情不自禁吻了上去,轻轻地碰,慢慢地亲,生怕把他闹醒。

    白兰地味更浓了。

    谭少隽的易感期还会反复。

    陈颂不是omega,亲密疏导虽然纾解了最高峰的紊乱,但也只是暂时的,治标不治本。

    他知道,抑制剂用久了会有耐药性,副作用也多,甚至可能引起更严重的紊乱症。

    他思来想去,终究没给谭少隽注射抑制剂。是药三分毒,比起药物,他麻烦一点算什么。

    眼看谭少隽又开始无意识地蜷缩,呼吸变得粗重,睡不安稳,陈颂将手覆在他滚烫的额头上,灌注冰凉的精神力。

    然而渐渐地,他察觉到谭少隽的信息素在变淡。

    正常来说,疏导只会让横冲直撞的信息素平静下来,并不会解决易感期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信息素变淡,是易感期结束的前兆。

    陈颂眼神一凝,又尝试疏导一次。

    谭少隽竟然不再紧绷,信息素越来越淡,甚至比打了抑制剂的效果更好。

    陈颂看他半晌,眼神逐渐震惊。

    难道是做过一次亲密疏导后,他们产生了精神链接,使得普通疏导也能对易感期起效?

    那他们昨晚做过了,岂不是一劳永逸?

    岂不是意味着,谭少隽以后不需要依赖omega,不需要信息素制剂,更不需要做,只靠普通疏导就可以解决每一次易感期?!

    陈颂手指触电般收回,坐在床边阴影里沉默了。

    为了小陈颂以后的幸福,他当即决定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。

    清晨,谭少隽在酸痛中醒来。

    意识回笼,他发现自己被陈颂腻腻歪歪搂在怀里,腰也被缠住,呼吸就扑在他颈侧。

    昨晚的事历历在目,alpha的自尊心轰然炸开。

    “王八蛋,起来!”

    谭少隽一股火顶上来,开始推他的胸。

    陈颂被吵到,半梦半醒间一身起床气,皱起眉,照他僻谷就是一巴掌:“老实点,让我抱会儿。”

    陈颂手劲很大也没收着,谭少隽被打疼了,蜷起来“嘶”声抽气,半天缓不过来。

    陈颂半睁着眼,理智逐渐回归,赶紧搂着他帮他揉揉:“早上没轻重。乖,不疼。”

    “手拿开!你把我当什么?”

    谭少隽用力扒开自己腰上的手臂,一脚踹过去。

    陈颂闷哼一声,非但没松手,反而顺势更紧地迎上来,将他重新圈住,像捉住一只不停挣扎的猫咪,将脸埋在他颈窝猛吸气。

    他低笑道:“当然是当妻子。隽哥已经履行过妻子的义务了。”

    “滚。”谭少隽气得发抖,更何况某处还难以启齿地痛,他羞愤得想鲨人,冷脸道:“混账东西,我是alpha!”

    “嗯,我知道。”陈颂晨起的嗓音沙哑,哄劝道,“隽哥想我怎么补偿都可以。小心伤。”

    “谁是你哥!”谭少隽不吃这套,用力挣扎,却发现浑身酸软,根本挣不开。

    抵抗徒劳,他耗尽了力气,放弃般地仰躺着,望着天花板的吊灯,声音又冷又失望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。我一心挂念你,你恩将仇报。你明知我接受不了,把我置于何地?”

    陈颂从他的下巴往下吻,把昨夜的痕迹覆盖一遍,一下下安抚:“我也不想伤你自尊,所以一直以来都躲着你。少隽,我没有不尊重你,昨晚你说确定要,我才…把持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明拒绝过你,是你趁人之危,”谭少隽紧绷着脸,“趁我还有耐心,立刻滚出我家。一个月内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
    陈颂叹了口气,握住他的手,摩挲他的手背:“别这么凶,我们昨晚不是很合拍吗?你当时也很接受…我说身体上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炸药桶。

    谭少隽猛地爆发,用尽全力一脚将他踹下床,抄起床头的书、空调遥控器,一切触手可及的东西,不管不顾地朝陈颂砸去。

    “老子就不该把你招回来!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
    他厉声呵斥,不可避免牵扯伤处,痛得闷哼。

    这种难以言说的痛,把他身为alpha的尊严践踏得一文不值。

    看他微微发抖却强撑凶狠,陈颂心疼坏了,连忙迎上去:

    “好了,是我混蛋,是我没有充分尊重你的意愿,我给你揉揉吧。你腰本来就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别碰我!”谭少隽甩开他,动作间脸色又白几分。

    陈颂眼神冷了些:“不要再乱动了。我不喜欢你拿自己身体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谭少隽感觉到一股恐怖的精神力,恰到好处地压在他身上,让他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陈颂像个男鬼一样缠着他,摆弄他,吃了他羞愤欲死的一巴掌也不在意,掀开来,细致地检查他的伤口,确认没问题了,才抱住他给他揉腰。

    谭少隽喘着,望着天花板有些绝望。

    他太知道套路了,打一鞭子再赏个甜枣,让他无力、恐慌,再不停哄他,逐渐产生依赖。

    陈颂在驯养他。

    谭少隽玩过很多游戏,他很清楚陈颂就是个变态,只不过以前藏得严严实实,没让他看出一丁点端倪,现在把他弄到手,原形毕露了。

    “别生气了少隽,我会对你好的,我知道错了,”陈颂连哄带骗,一点点和他解释,“只有亲密疏导才能缓解易感期,我也没有办法,普通疏导不行。

    并非不行。

    谭少隽冷哼一声,气得偏过头:“那你在下面不行吗?一定要用这种方式?”

    陈颂面不改色编瞎话:“不行,没有效果。亲密疏导只能这样,以向导为主导,在哨向世界都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强迫你知不知道?犯法的。”

    陈颂再次将他揽进怀里,力道温柔了许多,一下下顺着谭少隽的头发,声音低缓:

    “原谅我。我担心你的易感期,看不得你难受。这次是我不懂事,下次我会更小心,不会让你这么辛苦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想有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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