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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总裁A的向导老公》 19、小猫逗鸟(第1/2页)
梦是断断续续的。
场景一转,谭少隽就看见自己和陈颂在楼底下争吵。
“跟我去申诉处,”年轻的谭少隽满脸倨傲,堵住陈颂的去路,冷硬道,“我们太不合适了,我没办法和一个攻击型向导搭档。”
陈颂眉头微蹙:“我认为我足以胜任,没有任何依据说攻击型不能和高阶哨兵配合。”
谭少隽嗤笑出声,步步逼近,顶级哨兵的压迫感弥散开。
“你知道我比s级还高吗,常规的治愈型对我尚且都不够,你一个擅长控场的攻击型,根本解决不了我五感过盛的需求。”
“我配你绰绰有余。”陈颂直视他的眼睛,分毫不让,“精神力的运用在于操控者,而非简单的类型划分,谭少隽,心高气傲要有个限度。”
谭少隽见状,冷笑一声:“好啊,搭档之间从来是谁强谁有决定权。打一架,你赢了我闭嘴,你输了,立刻跟我去解除绑定。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,训练场里,战斗爆发。
谭少隽的雪豹先具象化,低吼着扑出,迅猛如电。
陈颂的渡鸦尖啸一声,化作一道黑影腾空,翅膀扇动,精神波纹扩散。
哨兵在战斗上有绝对压制力,谭少隽占据上风,拳风凌厉,雪豹不断扑击,逼得陈颂节节后退。
然而,陈颂始终保持步调,并不硬碰硬,渡鸦开始精准打击谭少隽的精神屏障,二人打得有来有回。
渐渐地,谭少隽感觉不对。
他的攻击开始落空,五感反馈出现延迟,仿佛被一张看不见的网悄然束缚。
陈颂抓住他稍纵即逝的破绽,精神力凝成锥刺,直刺谭少隽的精神体,反败为胜。
“呃!”谭少隽闷哼一声,雪豹不甘地低吼,身影淡去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陈颂,渡鸦安静地落回肩头,显然,陈颂留手许多。
“…你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谭少隽喘着气,满眼震惊。
他第一次见向导有如此恐怖的控制力,战力绝对超出他两三倍。
“没什么特别的。之前在破晓服役,立过些功,因为一些特殊原因退役了。”陈颂整理着衣袖,语气平淡极了。
“什么原因?”谭少隽追问,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。能从那个威名赫赫的一线军团退役,还拥有如此实力,绝非寻常。
陈颂却移开目光:“还打吗?”
谭少隽盯他几秒,“啧”了一声,那股执拗劲儿被打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奇。
“算了。”愿赌服输,他认了。
他们也算不打不相识。
按照搭档规定,他们搬进同一间双人宿舍,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室友。
最初的同居生活堪称灾难。
谭少隽是学院的风云校草,高冷男神,天天拈花惹草,招来一堆人堵着宿舍门口,给他偷塞情书。
陈颂则像个隐形人,不喜欢平静的生活被打扰,卧室打扫得规整,做事一丝不苟。
谭少隽嫌陈颂事儿逼,像个人机,陈颂则认为谭少隽过于傲慢,风流成性。
两人常常为琐事翻脸,精神体也互相看不顺眼。
直至一次高危任务。
他们遭遇了变异体集群,通讯被干扰,小队冲散,生死一线,没有时间争吵。
谭少隽需要疏导才能最大化输出,避免自毁,而陈颂则需要一个强大的前锋。
他们开始尝试配合。
从生涩到消除偏见,再到互相了解,交付背后。
那次,谭少隽腿严重骨折,陈颂身上多处贯穿伤,两人互相搀扶,从尸山血海中鲨出来,有出生入死的交情在,往后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养伤期间,习惯被慢慢磨合,性格变得包容。
陈颂喜欢收藏纸质书,经常窝在沙发里看一下午。
谭少隽则瘫在地毯上,背靠沙发,狂按游戏手柄。
他的操作行云流水,意识超前,大家都说他该去打职业。
胜利的声音响起,谭少隽放下手柄,伸了个懒腰,瞥了眼旁边安静得不存在的陈颂。
“不无聊吗?”
陈颂眼睛都不抬:“看书很有意思,能用几天时间,看完别人波澜壮阔的一生,怎么会无聊。”
谭少隽笑了一声,爬起来去自己房间,从抽屉掏出个小盒子,出来递给陈颂。
“喏,给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陈颂愣了一下,有点惊讶,随即笑了:“你是第一个记我生日的人。”
“我亲搭档的生日我能不记吗,理性的摩羯座。”
谭少隽顿了顿,故意抱怨:“就是有点亏,我的生日还要10个月呢,到时候你要带利息还给我。”
陈颂逗他说下次一定,小心地打开盒子。
是一条吊坠,链子很细,吊坠主体是一块长方形的金属牌子,上面工艺精湛,刻着一只圆头圆脑的小猫,正仰着脑袋,伸出爪子逗小鸟。
吊牌旁边还配了一块漂亮石头,蓝紫色,像一片星空。
“这是什么石头?”饶是陈颂见多识广,也有些难以辨认。
“星沉石,那块吊牌是星沉铁,”谭少隽有点得意,“我托宇航署的兄弟从外星带来的,怎么样,够独特吧?”
“是很独特。”陈颂仔细看了很久,才抬眼看向谭少隽,“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?”
谭少隽抿起嘴,忽然有点不自在,转身又拿起游戏手柄:“外星的东西又没被营销过,能有什么寓意。非要说的话,可能是跨越时空的爱情吧,骗小姑娘的玩意儿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安静了一秒。
正当谭少隽心如擂鼓,陈颂轻笑一声:“那你帮我戴上?”
谭少隽怔住,回头对上他满眼坦然。
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,此刻映着窗外的天光,映着柔软的期待。
谭少隽看了他良久,也轻笑道:“好啊。”
指尖划过脖子,两人近在咫尺,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谭少隽微微低头,仔细扣上搭扣,象征爱情的星沉石就这样垂在陈颂的锁骨下。
一股暧昧蔓延,说不清道不明,像春日里将融未融的雪。
谁都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更进一步,那层未曾捅破的窗户纸,似乎被这小小的佩戴仪式,染上了温暖。
一旁的地毯上,雪豹正按着渡鸦舔毛,渡鸦歪头看了看,狠啄一下雪豹的屁股,立刻拍打翅膀飞起来,发出“嘎嘎”的嘲笑。
雪豹低吼一声,一巴掌拍过去。
“嘎——”几片黑羽被扑腾起来。
谭少隽猛地惊醒,心跳如雷。
“吃饭了少隽,”陈颂恰好刚进卧室,“做噩梦了?”
谭少隽坐在床上,看了看陈颂明显比梦里成熟的脸,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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