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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》 50-60(第10/17页)
樊净走在前面的时候,总是会担心司青没有及时跟上,可这一次的司青很乖地跟着他,恍惚间给了他一种回到从前的错觉。
这次出国用的是樊净的私人飞机,在华国私人飞机大多是有钱人充当门面的东西,起飞一次要申请航线权,还要符合起降国的空域要求,樊净嫌麻烦,二来也是为低调行事,所以很少动用自己的几架私人飞机。
但这一次不大一样,司青的身体虽是可能出现各种意外,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静养,身体状况趋于平稳,但樊净并不想赌,即便是头等舱,总归是有外人在的。
樊净选择私人飞机,完全是出于隐私和司青的安全考虑,一点儿在司青面前显露财力的意味也无。
不过司青并不在乎,私人飞机也好,廉价航空也罢,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种出行方式罢了。
从海市飞到S市需要十几个小时,樊净很是妥帖地准备了书、画册和平板电脑。司青盯着舷窗外忽明忽暗的白云,不知何时睡了过去。
一觉醒来已经到了S市,这是司青第三次来北美,带着和此前全然不同的心境。前两次,他急于寻找樊净,目标明确地直奔vanilla大厦,根本无暇留意沿途风景,可以说,对于司青来说,这就是个全然陌生的城市。从机场到医院的这段路程,恰好经过熟悉的vanilla办公楼,三年前他就坐在办公楼前树荫的长椅下等着樊净。
他偏过头,那把他曾坐过的长椅还在原地。
樊净突然叫了停,车子停靠在路边,樊净跑到一旁的自动贩卖机前,买了两罐汽水。
“我全都知道了。你之前,来这里找过我。”樊净拉开拉环,将冒着气泡的常温汽水递过来,司青接过,喝了一口,汽水的甜味和三年前相互重叠,司青这才想起来,原来三年前自己就已经喝过这种酸甜口味的饮料。
时间已经过了很久,司青想不明白当时根本不认识自己的樊净,是从何种渠道得知这种细枝末节的。樊净很期待地望着他,似乎在等他开口询问,可是他却已兴意阑珊。
之前,樊净从来不许他在车里喝味道大的东西,因为樊净不喜欢在坐车时闻到食物的味道。现在的樊净却结果他只喝了两口就失去兴趣的汽水,丝毫不在乎形象地仰头灌着。
两种行为形成的鲜明对比,但司青并不想思考这种转变的缘由,毕竟这和他也没什么关系。
樊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眼里的期待转成失落,他道,“有一天晚上做了个梦,梦见你坐在长椅上等我。”
“你像小孩子一样,买冰汽水喝,还喝了两瓶。回去的时候是不是肚子痛了?”
不止是肚子痛,甚至犯了肠胃炎,那时的司青尚未闯出名堂,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画家,支付不起北美看病高昂的医疗费,只能拖着病体匆匆回国。
不过这些,已经过去很久了,久到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。
这次樊净邀请到的文森特医生,世界最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之一,不过本人的形象和性格和以冷静理性著称的神经科医生大不相符,年纪不大却蓄着络腮胡,穿着蓝白格子衫,一见到司青眼睛就亮起来,用典型的美式俚语夸赞道,“你和照片里一样可爱,我可爱的亚洲甜心。”
司青瞬间感觉脊背发凉,樊净黑着脸,回道,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文森特耸耸肩,对司青道,“迷人的甜心,这个宛如发情的狮子一般的男人,是你的丈夫吗?”
司青摇摇头。文森特立即露出得意的眼神。
文森特虽然看起来不靠谱,但手下人办事却很专业,在经历了一系列复杂的检查后,文森特端详着检查结果,下了结论,“左手受到的伤害较小,经过一年的复健治疗,有望恢复百分之百的机能。”
“右手短期内的确是回不到从前了,不过如果长期复健,神经性的抽搐和震颤可以完全治愈。严格意义上来讲,并不影响握笔和画画。”文森特道,“如果你是电竞选手,那么你的职业生涯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但还好,你是一名画师,那么你的职业生涯还有很长。”
在治疗手伤的这件事上,樊净并没有欺骗他,司青想。隔着玻璃窗,他听见樊净和文森特小声地交谈着,两人语速很快,夹杂着长长的医学名词,樊净脸上的表情很认真,仿佛治好自己的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盯着樊净的脸,看了不知道多久,司青这才意识到,这是出事后,他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这个曾经他深爱过,却又伤害过他的男人。
专注、高贵、低调、沉稳、聪明,这个男人身上汇集了无数曾令他心动的品质,可是如今透过玻璃窗再看着他,却只觉得陌生,可虽然恍若隔世,自己的一颗心,却始终无法做到无动于衷。
他突然想起不久前的一个夜晚,他突然在梦中惊醒,醒来时屋里亮着暖黄的夜灯,樊净坐在小床上,上身趴在床上,高大的人睡成扭曲的两半。
他的手边散落着各种资料,不少地方用黑笔画了线,密密匝匝的英文,司青粗看了一眼,是关于手部神经手术的论文。
樊净并没有做错什么,他不过是在一个不恰当的时机,告诉了自己两人之间真正的关系,不是他自以为是的恋爱,而是彻头彻尾的包养。
司青不怪他,可也没办法再爱他了。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做出这样下贱的举动。
复健时间约在明天下午,这期间留给司青倒时差。出了医疗机构的大门,阳光普照,司青灰色的大衣沐浴着带着暖意的风,他的心情突然很好。
“我刚刚想过了。”司青道,“我们还是分开吧。”
“你并不欠我的,能帮我治疗,帮我复健,已经给你添了很多麻烦。”
轮椅停顿了一瞬,又继续向前,樊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“请再给我一年时间,如果,一年以后,你的手恢复了,你仍然选择要我离开,我会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“以后不管你是回华国完成学业,还是去米兰交换,亦或是喜欢北美要留在这里,我都不会打扰你。”
“但是现在,请让我照顾你。”樊净蹲坐在他身前,伸手握住了他的。樊净的手带着异常的热,他这才注意到樊净苍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这段时间樊净很忙,一开始怕司青自杀,后来又怕北美的专家再度给出令人失望的答案,忙着工作又忙着照顾病人,将近半年缺乏睡眠和休息,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铁打的人也撑不住。
带着他回到了位于北美市中心的公寓,樊净被助理强行带走治疗。司青逛了逛这间布置得十分温馨的公寓,樊净一定为了这间房子准备了很久。
装潢几乎完全照搬了岚翠府房子的设计,甚至他在岚翠府买的那些不值钱的小玩意,都在这间离华国万里之远的地球另一端,被完美复刻。
司青躺在床上,床品是他睡惯了的材质,竟然生出一种从未出国的错觉。
他以为樊净今天晚上不会再回来了,所以他去找家庭医生要了一片安眠的药物。经过上次的事,他在家庭医生面前信誉度几乎为零,所以医生坚持要看着他吃药,甚至还要检查他到底有没有把药咽下去。
可刚刚吃了药,樊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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