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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》 60-70(第10/15页)
儿子,又使了手段夺走她的产业。所有的举报材料已同步送达政法部门,
樊净这样的企业家,风言风语和坊间传闻都不会少,这种事屡见不鲜,却始终没人能拿得出证据,因此民众们听听便过去了。
但这一次不一样,举报人发布了一段视频,游轮上,一个男人举枪向着跪坐在地的一个人射击,被击中的人惨叫几声后,就被一脚踹下游轮。
开枪的男人转身,监控视频模糊不清,但从轮廓可以依稀分辨出,那人正是樊净。
当晚警方以调查为由将当事人从医院带走。
次日,楚天旭临时召开股东大会,会后发布声明,称樊净因为个人失误造成樊楚汽车公司倒闭,给集团造成百亿损失,股东大会罢免了樊净的一切管理权,同时将提起诉讼追责樊净工作失误造成的损失。
而正如樊净期望的那样,对于司青来说,这只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。对于当晚发生的一切,以及未来不久即将发生的变故,司青始终一无所知,他拎着两袋火锅底料,回到家里,迎接他的是朋友的笑脸,热腾腾的锅子喷薄出的水汽,暖暖地扑了满脸。
被保释后,樊净无处可去,名下的财产被尽数查封,在反击之前,他只能蜗居在李文辉给他租的小房间里办公。
房子上了年纪,兼之冬季连绵不绝地下了几场冷雨,即便开着空调也始终有冷风钻进来。住在这种颇有年龄感的房子,樊净也终于意识到他已经过了三十岁,肩膀上被子弹穿过的伤处隐隐泛着疼痛,他再一次想到了司青。
这样的雨天他一定很难熬。
樊净将笔电合上,视线穿过玻璃窗上沾着的雨珠,落到朦朦胧胧的雨幕之中。他闭上眼睛,和司青的初见已经记不清,但他最近总能想起来两人暌违多年后第一次重逢的场景。
他描摹着司青的眉眼,气质恬淡温柔到了极致就生出了秾艳,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他,眼睛里带着无限的爱意,仿佛爱人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一般。
而这一切,此生都不会再有了。
他睁开眼睛,却被细雨中一个奔跑的身影吸引了目光。他猛地站起身,李文辉被他吓了一跳,奇道,“怎么了?”
樊净想说,司青来了。可是定睛一看,窗外哪里有人在跑?拜自己所赐,这样的雨天,司青哪里出得了门。
他回了句没什么,便又坐下。五分钟后,敲门声响起,他被惊得跳了起来,一把推开李文辉去开门。
司青将还举着手,做出敲门的姿势,似乎没想到门开得这样快,他缩回手,揪着身上的白色雨披的绳子。
虽然穿了雨披,但司青身上还是湿了,头发上的水珠子一滴滴落下来。司青进门前有些犹豫,原本是想站在屋外头说,可从走廊破旧的玻璃挤进来的风呼号着,再加上隔壁几家住户吵吵嚷嚷着,走廊实在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。
樊净不敢碰他,在门口惊了一会儿,又马上垂下头说,鞋子湿了吧?我给你找拖鞋。低头寻觅了半晌,突然将自己的拖鞋踢了下来,躬身放到司青身前。
司青没有穿,只穿着袜子踩在地上进了门。李文辉实在看不下去自己的老板表现得像个大傻子,提醒道,鞋柜,鞋柜。
樊净这才终于从柜子里翻出一双新拖鞋。
直到司青坐在沙发上时,樊净还是有些无措,但很快回过神,取了干毛巾给司青擦脸。
司青将毛巾叠成小块儿放在一边,用袖子胡乱抹着脸上的水,小猫儿洗脸似的,樊净不自觉地微笑起来,又想起了什么似的,给司青倒热水,保温壶盖子没扣牢,樊净倒了一半儿盖子就掉了,他笨手笨脚地捞盖子,反倒浇了一手的热水,手背烫红了一片。
李文辉看得直摇头,干脆关上门眼不见为净。樊净搓了搓手,懊恼今天自己表现得太蠢。一张卡片推了过来,同时还有厚厚一沓文件。
“之前你放在我这里的房子和企业,还给你。”
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樊净身边不乏烈火烹油、鲜花着锦之人,可这段时间在外人看来,樊净官司缠身,随时可能身陷囹圄,司青竟然成了唯一雪中送炭之人。
司青说话向来平铺直叙,不带任何煽情,可樊净却觉得没有任何事,能敌得过此时此刻,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听到司青的声音。
“真的要还给你。”司青又强调了一遍,神情执拗又认真,“还有这些东西,都还给你。”司青说的是那支满钻的百达翡丽,被装在礼盒里原封不动地送还。
大约是被樊净的目光刺得心慌,司青说完这些话,就起身要走。樊净心里咯噔一声,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握司青的手,可在触到司青的瞬间,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电流流过人体,他瘫软着后退了几步。
“别碰我。”
推开樊净的手依旧没有任何力气,司青的手中却握着用来自卫的电击器。
雷声过后,原本细细的雨丝变成了瓢泼大雨,空气中弥漫着潮气。樊净从目眩和电击的麻痹中复苏,第一时间看向了司青的手。
司青养病期间,最难熬的往往是下雨天,哪怕屋内除湿机开到最大,可是司青的身体依旧和晴雨表一般,会在下雨之际痛苦难当。和坚强与否没有关系,那种疼痛从内向外瓦解人的意志。
而最令樊净心悸的,还是司青刚被抢救回来后不久,也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,司青被细碎的疼痛折磨得辗转痛哭,那时候的司青过分沉默,一整天都不开口讲一句话。
可那天晚上,他破天荒地望着樊净的眼睛,眼中满是哀求,他说,好难受,让我去死吧。
在救护车来临前,司青就陷入了疼痛性休克。从此之后,樊净斥巨资订购了除湿设备,在国外的那段时间,甚至会选择在雨季时躲到气候最干燥的德州“避难”。
司青就是拖着这样的身体,冒着大雨,来到他身边。这样的举动,令樊净心中再度升起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司青脸色苍白,手指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,可他并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,迎着樊净的目光,他道,“我来这里,只是想确认一些事。”
“那个视频……是不是和老师有关。”
樊净后退了两步,心中猛地一痛,他艰难地开口,“你以为,我会对关老师做什么?”
那个曾经无条件信任他的少年,此刻警惕地审视着他,手放在门把手上,维持着一个随时可以逃跑的姿势。
“如果关老师损害了你的利益。”司青垂眸,雨声越来越大,空气中弥漫的潮气令他目眩,“我可以赔偿你的损失……”
“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。”
雷声轰鸣,空气中潮气更甚,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门把手,在那个细弱的身影倒下前,樊净抢上前将人托住。
像是一片纤细得几乎没有重量的羽毛。
第68章 第 67 章 司青是被手腕处的刺……
司青是被手腕处的刺痛惊醒的, 不是因为潮湿而带来的骨头痛,而是皮肉火辣辣的,烫得厉害, 反而让经络舒服了不少。
这段时间海市潮湿, 他身子一直有些难受, 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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