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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》 60-70(第11/15页)
在皮肉灼烫着,汗发了不少,反而精神好了些。他撑着身子抬头望去,之间樊净正揉捏着他的手腕, 申请专注,旁边还搁着一瓶药酒。
两人的双手交叠着, 司青蜷缩着手指不想让樊净再碰, 却见樊净神色专注,眼神坦荡,一副负责任的好大夫的模样。
冒着大雨跑到别人家里,嘴上说着不要反而在人家家里昏了过去,想想就觉得形迹可疑,这时候若是再挣扎, 反倒可能令樊净觉得他心中有鬼。
他垂下眼睫, 躺回床上任由樊净在他手腕上揉捏,一副大义凛然, 英勇就义的模样。樊净情不自禁地笑笑, 司青干脆闭上眼。
可一闭上眼, 触觉就变得异常清晰, 那双烫人的大手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楚地传到他脑海中。
好在樊净的治疗很快结束,司青撑着身体坐起身。
带着蓝色猫咪的毛毯立即裹在身上,手上被塞了个小小的暖水瓶。樊净正襟危坐, 又换了另一幅温柔的神情。
白色的小药片摊在掌心,递到司青眼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樊净问他。
这是布洛芬。这段时间雨水多,司青身上难受,原本就差的睡眠质量更是直线下降,原本在噩梦的间隙还能睡上三四个小时,可是手腕一疼,连半小时安宁都没有。
顾忌着脆弱的胃部,也担心止痛药成瘾,医生从来不许他多吃,可司青并不是一个听话的病患。
布洛芬就成了他的常备药物。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樊净发现。
司青沉默着不回答,樊净替他说了答案,“是止痛药。”
“吃多了会有耐药性的,对身体不好。”
并没有多说什么,樊净亲自下厨,做了碗面,司青原本没有胃口,可白色的细面被热腾腾的汤汁浸着,铺陈了淡金色的薄薄透亮的一层油花。
司青不说话,樊净就自找话题,聊两人都认识的人,文森特在司青走后交了男友,两人臭味相投,整日在墨西哥晒日光浴,许英智兜兜转转和那个女同学又去了战区,不过在这一次,许英智成长了很多,和官方战地记者处成了好友,前几日还发表了文章。
“司青,我待会儿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,可能是几小时,也可能是几天。”说到最后,樊净突然道,与此同时,客厅大门起急促的敲门声。
卧室的门被推开,李文辉顾不上敲门,将外套丢给樊净,道,“樊总,监查的人在外面。”樊净应了一声,声音沉着,将外套披在肩上。
司青一直悬着的心猛地坠了下去。他脸色苍白地起身,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,声音很小,小到他自己也没听见。樊净却听见了,他回头,很用力地搂了他一下,仿佛要将自己揉搓进血肉里的力道,语气仍然是安慰的,
“别担心,我不会有事,这次只是配合接受调查,等雨停了,李文辉送你回家——你自己的家。”
敲门声愈发急促,樊净向外走,司青下意识地紧跟着走了两步,嗓子发紧,连带着声音也变了调,“樊净,那个视频你为什么要给关老师。”
司青是知道樊净和关山月的交易的。
他刚从ICU里出来的那段时间,关山月闹得很凶,有几次他从在浅浅的昏迷中,听到了关山月咬牙切齿地讲电话,说要找人把樊净干掉。
后来他情况稍微好转,关山月也牢牢把握着看护时间,只要她在,就决计不会让樊净靠近病房一步。
他出院了的那段时间一直住在樊净身边。凭借关山月的性子,势必不会那么轻易地让樊净带走他,两个人一定达成了某种交易,只是司青那段时间自顾不暇,后来才回过神来,觉出樊净定然有什么把柄在关山月手中,甚至很有可能,这个把柄就是交易的一部分。
直到前几日,向来低调的楚家长孙突然出现在各大媒体上,高调宣布代表樊楚,向樊净提起诉讼。出现在关山月病房中的怪人,正是楚天旭。
结合网络上铺天盖地的“樊净杀兄”视频,不难推断出事情的真相和关山月的所为。
他永远不会觉得关山月错,也永远无法真正狠下心记恨一个人,所以他唯一能怪罪的,也只有自己。唯一能做的,也只有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。
他忐忑地站着,却听见一声轻叹。
樊净的神情温柔却无奈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语气中的怜惜几乎要溢出来,轻轻说了句“小傻瓜”。
门开了,穿着制服的人等在外头,樊净和他们说了几句话,门又被关上,看不见穿着制服的人,也看不见樊净了。
司青最终没有走成,当晚已经降下去的温度又烧了起来,被送入医院的时候已经烧得意识模糊。
中途醒来一次,关山月守在病床前,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。
“冒着雨给人家送上门,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。”关山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司青难为情地闭上眼,鸵鸟一样缩进被子里,半梦半醒之间又听见关山月的声音,似乎在讲电话,“热度刚刚降下来,人还没清醒过来什么时候完事?是,视频已经交给记者了那边的意思是过段时间再曝光出去。”
关山月皱着眉压低了声音讲电话,手背却被人摸了摸,是司青,他的手指很烫。
曾经很漂亮的一双手,被碾碎后重新缝补拼凑,就带了此生无法祛除的可怖疤痕。属于画师的手,里面却埋着十几根钢钉。这个世界上最无辜的受害者,却因为始作俑者付出的一点代价而痛苦落泪
“老师不要。”他哭了起来,泪水顺着消瘦而惨白的脸颊滑落,哽咽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老师,老师,对不起本不该把你卷进来。”
“他完了,你就等着他被判死刑吧。”关山月说完还不解气似地,接着恶狠狠道,“天底下男人千千万万,喜欢你的连起来可以绕地球两圈,你就这么不争气非要一棵歪脖树上吊死?”
因为这句话,司青的病情加重了一些。直到樊净了结了一切,回到医院时也没有完全清醒。但出于某种心有灵犀,在樊净进门的一瞬,原本昏睡的人蹙了蹙眉,眼睫轻颤睁开了眼,“樊净。”
樊净温柔地应了一声,握住他因为输液而冰凉的手。“死了吗?”司青还有些糊涂,无意间暴露了自己的潜意识,他回握住樊净的手指,懵懂地发问,“会判死刑吗?”
樊净还不知道关山月拿判刑的事情吓唬司青这件事,虽然不明所以,还是很高兴司青这种特别的关心方式,他告诉司青,“我没死。”
司青睁大眼睛,努力地与困意抗争,他望着樊净,反应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理解“没死”代表着什么。樊净说了句睡吧,乖,他就很听话地闭上眼睛。
“他倒是听你的话。”关山月凉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樊净将目光从病床上憔悴的小人儿身上撕了下来。关山月抱着手臂,横眉冷对,嘴里不住冷笑。
樊净摸了摸从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,露出一个后辈对待长辈时才会有的敬爱的笑容,语气真诚,“关老师,这次多谢你。”
视频的确是关山月给了楚天旭,不过在楚天旭第一次以为司青复仇为名,联系关山月的时候,她想也没想,转头把这件事卖给了樊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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