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》 60-70(第14/15页)
人并肩在操场上走了一会儿,“虽然你是华大和米兰艺术大学联合培养的硕士,但这次你还是代表华大参赛,作为你的硕士生导师之一,虽然不想给你太大的压力,但”
“你身上还肩负着老师评教授的希望。”
是句玩笑话。两个人都笑了起来。
樊净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,于是司青对师兄点点头,道,“来米兰找我。”
师兄对两人也点点头,对樊净道,“辛苦你送小青回去了。”
载着司青回家的路上,樊净还在想,两个人究竟在说什么,他很久没有看见司青这样开心地笑过了。
司青笑起来的样子很生动,不是平日里永远带着一点忧愁的模样。
一直到司青的航班起飞,划过阴霾的天空,没入云层,樊净还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临别前,司青对他说,“这段时间,多谢你的照顾。”客气又疏离。
新年夜司青痛苦的声音再度在耳畔响起,樊净听见自己的声音,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司青摇头,说,“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了。”大约是自己的表情太过悲痛扭曲,司青微微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他垂下头,任由司青摸他的头发,像是一条即将被抛弃的流浪狗。司青又重复了一遍,“再见了,我也要开始新的生活了。”
然后他站在原地,看着司青步履轻快地走向登机口,一次都没有回头。
三年后。
“郁老师!这里这里!”工作人员热情地挥舞着牌子,司青提着行李箱,随着人群向接机口走去,富兰克林指着牌子上的字,笑着打趣道,“是你的粉丝?青,别告诉我,你放弃了米兰艺术大学的教职,一心回华国就是为了你的这些支持者。”
对过分热情的工作人员点点头。司青望着富兰克林教授狡黠的蓝眼睛,无奈地笑了笑,解释道,“是媒体记者,不是粉丝。”
“回国也只是为了找工作。”
“不愧是世界艺术大赛最年轻的金奖获得者,看来是我年龄大了,竟然想象不出有哪份工作比米兰艺术大学终身教授还要好。”约瑟夫叹了口气,摇头晃脑,“看来我要和学校谈谈米兰艺术大学的教师薪资待遇问题了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拒绝教职。”
“已经完成了毕设,为什么不等到拿到毕业证后再回国找工作呢?”到了分别的时候,富兰克林叹了口气,对司青展开怀抱。
和富兰克林相处久了,司青也渐渐习惯于外国人这种热烈的表达方式,他回了富兰克林一个拥抱。富兰克林这次来华国是去京市探望姨妈,需要到城市的另一端转机,和教授道别后,那名来接站的工作人员也跟了上来。
“郁老师您好,我是小胡,负责接您去台里。”
小胡是个年轻人,大概刚刚参加工作,十分紧张。司青自己提着行李,小胡搓搓手热情地来帮忙,谁知差点被行李箱绊倒,司青忙伸手去扶,两人手忙脚乱地互相搀扶,反而都笑了起来。
司青见小胡紧张,主动说了几句话,小胡渐渐放松下来,“郁老师,其实我是您的学弟呢,只不过我是新闻系的,我还选修过关老师的艺术鉴赏,关老师的课真的很难抢。”
这次司青提前回国,不少媒体闻声而动,就连华视也邀请司青做客一档访谈类节目,主题是缅怀已故科学家、艺术家,邀请这些已故前辈的朋友、后人、学生作为嘉宾,主持人是华视台柱康弘,经验丰富,通过问答的形式将已故之人生前的音容笑貌娓娓道来。有深度也不失趣味性,口碑不错。
司青对于综艺节目没什么兴趣,但这期的主题是关山月,所以答应了华视的邀请。
两人来到台里,司青和康弘等人华视食堂的会客室吃了顿简单的便饭,随后开始录制下午的节目。
关于关山月的生平和作品,司青做了很详实的论述,甚至怕自己说错还准备了很厚的一沓手稿。
康弘看出他的紧张,循循善诱,时不时抛出几句玩笑话,录播室气氛轻松,司青也渐渐放松下来。
采访的问题除了关山月,也有关于司青的新作《欢歌》的几个提问,凭借《欢歌》,司青代表华大获得了世界艺术大赛金奖,这是第一次华国的机构获得此份殊荣,华大美院张灯结彩,在各大新闻媒体上滚动播放,因此这幅作品也收到社会各界的关注。
《欢歌》讲述的是牺牲在夹沙的最小战地记者莫莉的故事,因为这期的主题是关山月,司青并不想喧宾夺主,准备的回答十分简洁。无形中又为自己拉得许多好感。
录制结束后,司青婉言谢绝了康弘等人一起吃晚餐的邀请,孤身一人开启新的行程。
这次的目的地是滇南。
母亲其实并非滇南本地人,被宁远程欺骗后,怀着司青辗转多地才到了滇南落脚。母亲生前从未提及过她的故乡,死后葬在滇南的一处陵园。所以滇南就成了司青的故乡。
去滇南的航班需要在广市中转,受台风影响,广市下了大雨,司青的航班延误,他抱着暖水袋坐在登机口等,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,航班即将起飞,旅客们正在陆陆续续地登机,身上多了条毯子,大概是哪位好心的旅人留下的。
滇南的气候潮湿,又是一年中最寒冷的一月,湿冷的水汽直往衣襟里钻。刚下飞机,身子就有些发冷,到了宾馆时已经发起了低烧,独自在米兰生活了两年,又去夹沙前线呆了半年,对于这种气候变化的突发情况,司青已经应对得很熟练。
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几片药,空调开到最热,司青蒙着被子睡了几个小时,发了一身汗,骨头缝里的酸痛感果然缓解了不少。
止痛药用完了,司青在手机上叫了去痛片,跑腿小哥很快打来电话,操着一口带着广东口音的普通话,“老板,恭喜发财,你点的那个牌子的去痛片卖完了,要唔要布米拖散”
跑腿小哥报的几样药品正是司青常用的,只不过司青想滇南是个小城市,未必会有,所以只买了常见的去痛片。
挂断了电话,司青默默地想,没想到滇南也有了这种进口药。
次日清晨,雨停了,司青叫了辆计程车去陵园。陵园靠山,风有些大,司青穿了件最厚的羽绒服,还是被风吹得头疼。
以前在母亲下葬的时候,他来过一次,后来去了宁家,宁远程对于他在滇南的一切深恶痛绝,有几次为了让宁远程把他赶走,故意说了一句滇南当地的土话,宁远程气得摔了杯子,给了他一记耳光。
在宁家一心想着活下去,每到夜里总会反复想着和母亲在一起的细节,可想得多了,在滇南生活的细节反而模糊了,甚至包括母亲的墓地。
逃出宁家后,他也曾回来寻过母亲,可是无数无人打理的墓碑荒草丛生,廉价的陵园管理松散,许多墓碑糊了青苔,字迹已经模糊。他来寻了两次,可始终未能找到母亲的墓。
自然也找墓园经理问过,可那位经理态度不好,头也不抬地嘬着牙花子,说,墓园里住着这么多人,过了这么多年哪里记得住。司青急了,再问,那经理反倒骂司青不孝,记不住母亲的墓地反而来闹事。
“难道这么大的墓园,会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你现在阅读的是
【哇叽文学网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