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: 70-7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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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不能死在司青的面前,否则以司青的性格,肯定会为此自责。这次疼痛发作得突然又剧烈,他张了张口,却始终不能发出一丝声音,好在司青已经跑去翻他的包,很快将药片喂到他的嘴里。

    司青喘着气,声音还在发抖,但很快和急救热线讲清楚世纪饭店贵宾套房有客人突发心绞痛。

    撂下电话才见樊净喘着粗气,摆手道,“很快就好了,别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司青有些生气,腮帮子鼓了起来,“一定要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樊净仰在地上,突然有些哭笑不得,“司青,至少,先帮我把裤子穿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司青这才反应过来,人还光着躺在地上,待会医护人员来了可臊死人了,忙拿起樊净的裤子往他腿上套。

    奈何这次发作来势汹汹,樊净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,死人一样瘫软着,而司青的右手还肿着,使不上力气,两人努力了半晌,冒了一身汗,才勉强将一条右腿穿进去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。”见司青鼻尖上都噙出汗水,樊净生怕他累到手,忙道,“帮我穿上浴袍就好,我脸皮厚,不怕羞。”

    司青将穿反了的裤子另一条腿摔在他脸上,脸颊红红,眼中含泪,怒道,“你不要脸,我还要脸!”

    兵荒马乱地闹了半晌,在医护人员进门前,司青还是没能将另一条腿给樊净套上,匆匆将浴袍罩在樊净身前还在站岗的兄弟上,司青垂着头跟上了救护车,耳朵尖儿都红透了。

    两人都是公众人物,尤其是司青,华视的访谈节目一经播放,好评如潮,甚至已经有了后援会和一大批路人粉。此时医护人员看到两人,更是好奇,那种探究八卦的目光更是让司青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樊净见司青苦着脸,几乎要哭出来,知道他脸皮薄,忙开口对医护人员解释,“和他没有关系,是我的问题,我在追求他,不小心跌倒,他好心帮我。”

    樊净还在吸着氧,大脑有些不清楚,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,这简直越描越黑,司青脸上的表情已经由羞愤,转变成了哀莫大于心死,于是樊净只得悻悻闭嘴,在心里给自己画了个十字。

    到了医院,樊净被推进检查室,明明病得起不来床,反而叮嘱医护人员先给司青看看手腕,又对司青说,“别担心,我没事,很快就好。”

    手腕是老毛病,不需要大惊小怪,于是司青只要了个盐袋子,他抱着热烘烘的盐袋,坐在外面等。

    樊净的主治医生告诉司青,这病是前几年劳累过度落下的病根,原本不至于这样严重,可肩膀中枪后非但没有好好治疗,反而反复感染发烧,又得了心肌炎,这才让樊净的病情发展到不可挽回的程度。

    医生并不知道樊净和司青的千回百转,只是看出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和樊净关系匪浅,隐隐猜测到了樊净从前奔波辛劳都是为了眼前这人,故意帮着樊净说好话。

    这一招果然奏效,樊净做完检查被推出来,医生说需要住院几天,樊净立即去看司青,见司青没说要走的事情,这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这个除夕夜,不是在滇南老家,也不是在海市的宾馆,最终兜兜转转,又回到病房。两人在病房里,一起过了一个混乱的年。

    大年初六的那天,司青接到了康弘的电话,两人相互祝福后,康弘才说明来意。原来是康弘主持的另一档国风综艺节目,原定的一位国画画师爆出丑闻,是私生活方面的丑闻,并不至于到封杀的地步,但华视传媒有政治属性,所以这位画师原本已经录制好的部分需要替换掉。

    由于这档综艺需要实景演艺,所以嘉宾必须年轻、形象好。国画界年轻人本来就不多,康弘自然想到了司青。

    司青在米兰艺术大学主修油画,但在校方的要求下,也曾担任过华国传统国画的代课老师。康弘知道司青的履历,近水楼台先得月,向台里推荐了司青来救场。

    康弘说得恳切,司青答应下来后才觉得紧张,康弘忙拍着胸脯保证,镜头都在作品上,尽量少拍到司青。

    司青讲完电话,病床上的樊净就出言道,“录制时间在下午,我今天正好出院,顺路送你去录节目。”

    医院在城南,电视台在城北,司青没有戳破他,出门给李文辉打了电话,告诉他樊净住院又即将出院的消息。李文辉匆匆赶到,见到司青时神色有些异常,大概想不出来两人为何还会搅在一起。

    不过久别重逢,两人还是拥抱,握手,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会儿。李文辉这些年过得不错,曾经因为一些不愉快闹过离职,后来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樊氏,司青出国后的第二年,李文辉结了婚,他将手机屏保照片给司青看,李文辉的对象白白净净,摸样很是斯文。

    “是律师。”李文辉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坦然,“有机会你们聊聊,他是你的忠实粉丝。”

    司青叫了计程车去台里录节目。节目下周就要播出,已经制作完成,司青只需要补录一些片段。

    这期的主题是水墨华裳,妆造都偏古风,司青上了妆,又套上头套,穿上古装,出来时心里有些不好意思,康弘看得一愣神,不自觉夸赞道,“真是不错,不当画家出去拍戏也成。”

    录制得很顺利,司青很配合,再加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,除了录制作画镜头时,因为司青手上疤痕,不得不带上手套外,其他都异常顺利,只用了三小时就完成了定妆照和补录的部分。

    卸妆前,康弘拉过司青,两人合了一张影。

    “晚上发微博,宣传用。”康弘扬了扬屏幕,司青想了一下,点点头同意了。

    录完节目,司青就订了附近的一家酒店,他行礼不多,于是决定这几日在酒店对付过去,等过完了年再租房子。这几日和樊净在一起,精神有些紧绷,可他躺在酒店的大床上,鼻间萦绕着陌生的气息,反倒又有些不习惯。

    就这样噩梦连连地过了一夜,却又被电话铃吵醒,富兰克林在电话里大呼小叫,让他马上、立刻、现在放下手头的事,来某家咖啡馆。

    “有一位约瑟夫先生要见你。”

    约瑟夫,听着名字很是耳熟,司青正思忖着,富兰克林又补充道,“多兰·约瑟夫。”

    司青这才想起来。

    十几年前,他为了逃离宁家,报名了米兰艺术大学交流项目,当年他发送作品后,由于画工还不够醇熟,并没有立即拿到邀请函,有位导师对他颇为感兴趣,多次和他邮件联系,给予他创作指导,他才创作出那副《空山》,顺利拿到录取信。

    后来,他的录取通知被撕掉,米兰之行也化为了泡影,很多天后再打开邮箱,对自己的爽约做出解释,多兰并没有责备他,反而鼓励他以后来米兰深造。

    如果说,关山月是司青在绘画上的引路人,那么多兰·约瑟夫就是远处的灯塔,在年轻的心上烙印下一个关于艺术的浪漫痕迹。

    “司青,这里。”

    富兰克林招呼着司青,他身边坐着一个男人,样貌儒雅,虽然穿着一身休闲装,却难掩贵气。见司青对他点头问好,也起身回礼。

    那人起身的动作很是艰难,司青这才注意到,多兰坐在轮椅上。

    多兰笑了笑,对上司青的目光,解释道,“因为一场登山事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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