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: 70-7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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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两人来到一家融合菜馆,樊净点的大多是家常菜,锅包虾和糖醋鱼上来后,樊净很自然地戴上手套,撸起袖子给司青剥虾。

    司青注意到,樊净的手指极不自然地僵直着,那场爆炸留下的后遗症。久病成医,只看一眼,司青就知道,樊净的一双手肌力下降到了百分之七十。

    半个残废。

    樊净剥虾的速度很慢,但虾肉很嫩,像赵妈的手艺。司青想到从前的一些事,比如樊净因为觉着虾蟹吃着麻烦,从来不碰,每次吃饭他都给樊净剥虾。

    时过境迁,依然是一人剥虾一人吃,只是两人不知不觉地交换了身份,司青成了理所当然享受另一方付出的人。

    还是不习惯樊净洗手做汤羹,伺候自己的模样,司青将碗里的虾仁拨给樊净,又给他夹了一筷子糖醋鱼。

    没想到樊净大为感动,捧着碗,眼睛红红地吸了吸鼻子,说这是他这些年吃过最好吃的一餐。司青心头突然涌上一阵烦闷。

    于是他说,“深度谈谈吧,好久没见了。”

    房间位置很好,落地窗能看到外滩的全景,明珠塔灯光闪烁,整间房子也随着塔顶灯光变换颜色,气氛旖旎,樊净却畏手畏脚地站在原地,司青用左手抓住他的领带,主动凑上前吻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些年他在国外,有不少人也对他表示过好感,和朋友们出去玩,经常有人搭讪。他身边不少人玩得很开,反倒将他衬托成了异类。

    但作为一个成年的男性,做饭是正常的能力。他吃饭的经验寥寥无几,唯一有过经验的人,只有樊净。凭心而论,除了樊净生气故意作践他的那几次,这个男人的做饭水平并不差(可以开饭店了真棒)。

    樊净的唇很暖,只贴了一下,樊净就猛地打了个哆嗦(因为饿了),后知后觉地抱住他,紧紧地抱着,“司青我想吃菜了”(大馋小子)。司青仰着头,承受突如其来的暴风雨(好奇怪屋子怎么漏雨了),两人分开时都喘着粗气(溺水了救命)。

    菜已经快做好了,樊净却将锅盖盖上,握着司青的手腕说,“我先去买调料。”

    这话从前樊净从未说过。

    两人刚刚在一起的时候,樊净每次都是直接炒菜,从来都不买菜放调料,后续也是司青自己洗碗。

    委屈时连哭泣都是悄无声息的,生怕惹恼了他一般小心翼翼。又总会在饭后,在樊净敷衍地说出“爱”这个字眼后,眼睛晶亮地凑上来亲他,回答一句,我也爱你。

    樊净终于学会了珍惜,可这样的司青,再也不会有了。

    两人黏黏糊糊地备菜,到了卫生间,司青的菜倒还完整,反倒是樊净几乎什么都不剩下了。

    “啪”地一声,开关被谁撞开,卫生间明亮起来,司青没有理会,专心致志地踮着脚尖吃菜,顺着下颌一直吃到樊净肩头子弹留下的伤疤。

    樊净反客为主。司青说,往下一点(菜汤漏了所以吃干净)

    樊净遵命,却不小心碰到了司青的手。诧异地抬眸,却见司青垂在身侧的手腕子高高肿着,连带着手指都胀了起来。

    所有的食欲都偃旗息鼓。

    最先开口的人倒是司青,他盯着q弹热狗肠漏气的包装,不满地蹙眉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吃点药?”——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樊净没有杨伟。他只是看到司青的手ptsd发作了。

    司青已经习惯病痛了,所以不觉得有什么。

    我尽力改了真的一点也没有求求让我过吧[合十][合十]上班已经上疯了还要一直让主角吃热狗肠谁都会崩溃的。

    被锁了五六次,一边上班一边写已经饿疯了,影响观看体验了抱歉,可留评我发red包。

    第72章 病发 你不要脸我还要脸

    樊净的动作僵在了原处, 司青抬眸,澄澈的眼眸中倒映出樊净眼中翻涌的欲望,他抿了抿唇, 轻声道, “我包里有调料包。”见樊净半晌没有动作, 司青推开他,去翻双肩包。

    除了调料包,还有一瓶没拆封的沙拉酱,将两样东西放在床头, 司青熟练地趴在床上,将脸颊埋在被子里, 安慰道, “你做饭还可以的,再找找感觉吧。”

    对于做饭的流程,司青已经很熟练了,这是樊净喜欢的方式。

    一切都和以前一样。

    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刺痛。和以前一样,樊净想,可是为什么要和以前一样呢?

    那时候他不懂得爱, 不懂得珍惜, 每次看到司青痛苦的表情,都觉得扫兴。于是每一次都是先放调料包。

    那不是因为享受美食的反应, 而是因为疼痛和窒息濒死的挣扎。是单方面的发泄, 是□□与灵魂的双重霸凌, 是一种暴行。

    司青为了爱他, 为了在事后听他随口敷衍的爱语,将一切暴力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他僵硬地立在原地,仿佛在数九寒天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 整个人从里到外被冻了个彻底。事到如今,他怎么还能天真地以为,司青会因为和他的肢体接触产生欲望?

    在绝望中,真相终于浮出水面,司青这样做,并不是出于爱,而是怀揣着其他的目的。

    见他半晌没有动作,司青抬起头,疑惑地“嗯”了一声,催促道,“怎么还不做?”

    “不,不做了。”樊净说,“你不想做我们就不要做了。”

    司青道,“我想做的。”

    樊净垂下头,“我不想做,司青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司青侧过头,小动物一样思考了一会儿,大约还是没想明白,瞪着樊净几乎爆炸的长沙烤肠,问道,“要是不想做,为什么在吃饭的时候,就切花刀开始油炸了?”

    “你不舒服应该告诉我的。”樊净盯着他红肿的手腕,低声道,“司青,以后如果不想做,可以告诉我,不用勉强自己。以前,以前是我错了,我是混蛋,人渣,不懂得考虑你的感受,但我现在已经全改了。”

    司青还是不明白,为什么樊净总是从一件事说到另一件事情上去。晾了一会儿,他也有些冷,但见樊净一副垂头丧气,似乎要哭出来的模样,也只好站起身,一边提裤子,一边说,“下次想好了再联系我。”

    樊净心头一震,心口刺痛转成沉闷的剧痛,仿佛被人重重砸了一锤一般,颤声问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司青脸上的表情更加疑惑,“窗伴啊。”

    “一开始你不就想要这样,现在怎么又不愿意?”

    这一切,都是他亲手种下的苦果,是因果循环,是报应。

    樊净苦笑一声,心口的闷痛转成剧痛,樊净闷哼一声,捂着心脏缓缓跪倒在地,他短暂地失去了意识,而再度被疼痛惊醒时,他看到了司青慌张的脸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樊净疼得说不出话,他想告诉司青,这是心绞痛,是上天对他的惩罚,司青离开他的两年半里,每到夜深人静他梦见司青,醒来时却要独自面对空荡荡的房间,心脏总会疼到抽搐。

    提包里有药,樊净想,他不能死在这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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