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: 70-7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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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回答“怎么弄伤的”这个问题了,透过厚厚的眼镜片,医生盯了樊净脸上可疑的红痕,鼻子里哼出一声。

    一个研究生实在没忍住,嗤地一声笑了出来,又立即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打石膏没什么技术含量,几个规培的硕博生带着司青去了处置室,离开了老师,年轻人的话便多了起来,有胆大的主动和司青搭话。

    “郁老师,前段时间的在心里综艺太感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您还录制了华国三千年,什么时候播出呀?”

    《在心里》就是康弘主持的那一档访谈综艺,司青的性格外放了许多,不再是从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,他一一回答了几人的问题,又有人提问道,“郁老师,你皮肤好好呀,平时用什么护肤品呀?”

    司青红了脸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擦脸油都是便利店随手买的,记不住牌子。

    几个硕博生瞧见司青脸红得可爱,一个个兴奋得不行,樊净皱了皱眉,不动声色地回应道,“我家郁老师皮肤好是天生的。”

    樊净这几年鲜少出现在公众视野,俨然一副和光同尘的慈善家做派,但他似乎天生就有一种能力,只要他想,周身散发的气势就足够令人退避三舍。

    樊净站在司青身边,仿佛一尊黑脸门神,一直到石膏打完,才紧跟着司青出了门。

    几个硕博生这才松了口气,八卦起来。

    “郁老师本人怎么这样乖呀,我的天,本妈粉简直要原地起跳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孩子也太老实了,问一句答一句,这样的性格会不会吃亏呀?不过樊总看上去很护着郁老师,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呀?不是说樊总很讨厌郁老师吗?”

    “我看过几年前樊总的访谈怎么说呢?樊总很明显意有所指,说自己未来另一半的职业绝对不可能是画家。所以,那时候两人是闹矛盾分手了?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另一人反驳道,“《华国三千年》原本定了国风画师路遥,突然换了郁老师,路遥的粉丝有不少人在骂郁老师,还是英凯集团的小许总仗义执言,发了公告澄清郁老师是去救场。”

    “英凯集团的小许总公开说过,和樊总关系不好,所以网友们都说郁老师被黑是樊净指使的”

    另一人“嗐”了一声,叫道,“怎么可能?樊净刚刚那样子,就差把郁老师捧在手心里了,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肯定是樊总和郁老师是地下恋人,樊总这样做是为了保护郁老师!”

    几人相互对视,眼中都是挖到惊天大瓜的激动。

    折腾了一夜,又一大早去了医院,两人回到宾馆都有些疲惫。樊净提议,“再睡一会儿吧,胳膊还痛不痛,我给你按一按?”

    “我约了车,去机场。”

    樊净的笑意粘在嘴角,他感觉房间一下子变得小了,周围的墙壁逼仄不堪,挤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耳畔传来一阵轰鸣声,司青又说了句什么,不过他已听不大清楚,他瞧着司青用左手推着行李箱出了门,听觉丧失,视觉却变得异常敏锐,他瞧见了司青的棉服下摆冒出来的小线头,瞧见了司青行李箱上的划痕,可是他始终僵硬地立在原地,门在眼前阖上,司青的身影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喉咙里传出的“格格”声响,他双手卡着脖子,本能地迈步向门口走。海市与米兰之间已经有了直达航班,只要二十小时,他就可以跨越广袤的海洋,来到地球的另一面和司青相见。

    在这个时代,并没有所谓的别离,遥远的路途已经无法成为两人的阻碍。可是司青的选择,却是另一种形式的永不相见。

    在自己和约瑟夫之间,司青已经做出了选择。他成了被排除在外的选项。就好像一瓶过期的凤梨罐头,此前一直安静地躺在柜子里,直到今天,终于被司青发现,然后被随手丢进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樊净突然意识到这一点,于是海市和米兰之间的那片海洋翻涌起了滔天巨浪,一点点地将樊净的心腐蚀。他捂住心口,缓缓坐在地上,眼泪一滴滴地落了下来,他小声地呼唤司青的名字,没有人应。

    他真的走了。

    他被抛弃了。

    他彻底地失去了司青。

    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,脑海中的某根弦猛地崩断了,与此同时断开的,还有他和这个世界的一切关联。

    好像一个失明的人被赤身裸体,扔进了空旷的屋子,四面没有墙壁,也没有声音,他摸索着,只有一望无垠的空虚,房间一瞬间又变大了,满是空荡和寂寞,吞噬人心。

    樊净扑到床上,司青临走时铺了床,床铺的味道很淡,属于司青的那一点儿味道很快散尽了。可是还远远不够,这一点和司青相关的味道,并不足以填补内心的痛苦和空寂。

    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,好似一只几乎饿死的野犬,樊净伏在地上,仔细地嗅着,在房间搜寻着。直到打开衣柜,铺面而来的是熟悉的气息。

    一件西装挂在角落,它的主人用到它的时候并不多,可是这件被遗忘的衣服,却成了樊净唯一的救星。

    他扑了上去,热泪涌了出来,就好像保住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。

    手脚并用地爬进柜子,紧紧地关上门,他蜷缩着,竭尽全力地将司青最后一点儿气息困住。那点儿温柔的空气平静下来,沉默地栖息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于是他又见到了司青。

    “我会永远爱你,以后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害怕,你还有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喜欢你,我什么都不要,我想要你也喜欢我,想要我们一直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于是樊净笑出声来,他回答道,“好,永远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,在梦中,他跨过了时间,跨过了无数不堪的回忆,跨过了约瑟夫,跨过了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天堑。他回到了过去,回到了事情最开始的时候,回到了郁志平女士的葬礼上。

    司青跪在灵堂前,面对着模糊的遗照,连哭泣都是细弱的。心口泛起细密的疼,又转成针刺般的剧痛。

    药就放在外套的口袋里。

    可是樊净没有拿药。

    他握住了司青因为悲痛颤抖着的,冰冷的小手,说,“司青,别怕,我带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都说人死前,会经历人生的走马灯,可是樊净却回到了从前,这是彻底的重新开始。

    司青不会再经历在宁家地狱般的十年,他也不会重蹈覆辙,以轻蔑的姿态玩弄司青的感情。在走马灯里,虽然也有遗憾,但一切的痛苦都得到了补偿,所有的真心都有所回报,司青的眼神再也没有从前的那种沉重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和司青的距离,不再是万水千山,不再是积重难返,是相知相爱,是长相厮守,是永不分离。

    一记耳光落在脸上。

    脸上还残存着梦中的笑容,樊净朦朦胧胧地睁开眼,却见司青正瞪着他,呼吸急促,跪坐在他身前,举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,正准备再抽他一记耳光。

    第76章 约法三章 不同居,不领证,不官宣……

    举着拖鞋的手止不住地颤抖, 在拖鞋第二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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