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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》 70-79(第8/13页)
落在他脸上之前,樊净终于找回了神志,捋清楚了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司青去了机场, 他躲进柜子里, 心绞痛发作, 又被司青喂了药救了回来。
“为什么…要救我。”樊敬不解。对于司青来说,他是他崭新人生中的麻烦,是困扰,是痛苦的回忆, 是翻不过去的十万大山。他不愿让司青为难,所以选择了放手, 可司青就在他放弃的时候, 奇迹般地回到了他的身边。
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握住司青的衣角,语气是急切的恳求,“司青,你不出国了是不是?”
司青脸上的表情很怪,看着樊净, 像是在看一个傻子, 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出国?”
就好像是一列失控的列车,在不可挽回的滑落深渊之前, 又奇迹般的调转了方向。
刽子手的砍刀落下的瞬间, 刀刃成了纷飞的花瓣, 这是劫后余生, 是峰回路转,妙不可言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出国。”
“我会留在这里。”司青道,但并没有告诉樊净, 自己已经和华大美院签了协议,下个月入职的事情。
樊敬不可置信道,“那你提着行李…”
“因为要退房。”
司青面无表情地陈述,“不想提着行李去机场送人。回来取行李的时候,客房服务说我的房间里有野兽在嚎叫,所以回来看看。”
司青顿了顿,好心地补充道,“你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药片散落了一地,衣柜门大开着,樊敬带着满脸巴掌印和拖鞋印躺在地毯上,露出了这几年来最如释重负的笑。
“你不走了,司青,太好了,你不走了。”樊净面对这个全新的,失而复得的世界,感激涕零。紧紧地抱住怀中人,司青依靠在他的怀里,安静地呼吸着,任由他抱着哭了很久。
久到司青也被樊净的悲伤感染,而莫名伤悲。
曾经,司青以为哭泣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用处的事情。但真的到了这一天,他才发觉,曾经爱过的人的泪水很有杀伤力,是烟雾弹,铺天盖地的
又没有答案的谜题,是死局,拼尽全力最终只能放弃挣扎的巨网。
但司青始终认为,那天他之所以答应了樊净重新开始的请求,还是因为约瑟夫的话。
机场人来人往,约瑟夫拄着手杖,见他两手空空,孤身赴约,眼中却并没有任何失落。
是终于揭晓谜底的如释重负,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奈。
“对不起,多兰先生。”司青将始终未曾拆开的终身教职邀请函原物奉还,“也请将我的歉意传达给富兰克林教授和校方。”
“司青,原谅我的提问,并非出于对你个人隐私的刺探,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拒绝这份工作。”
“是出于个人原因。”司青想了想,回答道,“可能是不喜欢炸鱼薯条。”
是个无关痛痒的小玩笑,于是两人都笑了起来。分别的时刻很快到来,约瑟夫伸开双臂,司青也笑着回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。
约瑟夫走向远处拥挤的人群,可却突然停下了脚步,他回身,全然不顾步伐过大而稍显跛脚的步态。
约瑟夫握住司青的双臂,蓝眼睛里,和眼泪跃动的,是起伏的浪潮一般汹涌的爱意。
他大声道,“司青,你一定要幸福,我的意思是,你要回去找到樊净,就好像华国的古话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”
“你还爱他,尽管你羞于承认…”
“那天你喝醉了酒,我抱你去车上。你一直在叫樊净的名字,每一次我们的话题聊到樊净,你的情绪起伏得都那样明显…时间会冲淡爱意,抚平痛苦,可也会大浪淘沙,让曾经埋在沙砾、海水间的秘密浮出水面…”
“原谅一个做错事的人,并不等同于承认自己向魔鬼妥协。复仇是勇敢,可听从心意,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以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,也是一种勇敢。”
以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,司青想到了这句话。他想到了在米兰独自生活的两年,想到了梦中樊净温柔的脸,而每一次梦到樊净,回到现实都会更加痛苦。而让他痛苦和羞耻的,正是这份爱本身。
可现在,司青突然想明白了,从前的事已不重要,婊子也好,贱货也好,都随便他们吧。他没有办法接受樊净占据他太多的时间,可因为爱过,也始终无法对樊净的痛苦无动于衷,接受樊净,做出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小妥协,或许是最好的选择。
不过,这种在一起,和从前的在一起不同,和普通情侣的在一起也不同。司青斟酌了许久,两人才终于达成协议。
不同居。
司青虽然不执着于评教职,但也并不想误人子弟。画得好和教得好是两个概念,司青自忖在语言表达能力上还有待提高,所以特地报名了个演讲班。
下班后,不仅要上课锻炼表达能力,还要画画、备课、持续锻炼右手增强肌力,除了这些常规日程,还要和朋友们聚会、去世界各地想去又没去过的地方采风时间宝贵,能分给樊净的时间简直少得可怜,同居显然没什么必要了。
不领证,且财务分开。
或许是因为被误解过,司青对于财务问题始终带着高度的敏感,甚至提出了签协议公证财产。
不官宣。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樊净不能公开两人的关系,更不能以权谋私,插手他的工作。
“这样对大家都好,你怎么看?”
将“恋爱准则”一条条地告知了樊净,司青抬起头,看着樊净,等待着他的反应。
听到最后,樊净终于忍无可忍,脸上浮现出苦涩的笑,“这样泾渭分明哪里像是恋爱?”
但樊净的反抗实在是很微弱,司青只是流露出一点儿“不想再谈下去”的不耐表情,樊净就立即缴械投降,像一条被捏住七寸的蛇。
曾经的司青对于金钱并不敏感,可以随手花几十万只为了给樊净买一身西装,也会收下樊净为他挑选的戒指,带着满足的神色看着指尖鸽子蛋折射的火彩。
那并不是拜金,对于司青来说,戒指最朴素的意义远远大于其上价值百万的钻石。
那时的司青并不会说出“财产公证”之类的话,他会说,“钻石亮亮的,像星星,不,比星星还亮。”
那时候的司青穿着宽大的卫衣,笑眯眯地趴在他的肩上看着他,也会像小猫一样,钻进他的怀里亲吻他,小声告诉他,“谢谢你,你对我真好。”
可是曾经近在咫尺的星光,被他亲手摔得粉碎。司青眼中依旧是有光的。
只是不再和星光一样,是跳跃的、欢快的、欣喜的。是蚌壳里的珍珠,经过数十年的痛苦酝酿后,打磨而成历经千帆后,沉淀下来的温润和善良。
司青坐在谈判桌的另一端,用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温柔眼神注视着他,樊净突然意识到,司青长大了。
这样的司青,比从前更加光彩夺目,美丽得令人移不开眼,樊净心中涌起一股惶然,忐忑道,“真的不能公开吗?你应对那些追求者,会不会很麻烦。”
约法三章经过司青的仔细斟酌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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