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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安和九年春雪》 40-50(第12/20页)
卡住,确保从外无法轻易推开才放心。
那扇窗户也有差不多的问题,皆是合页老化,门框变形导致的,只得明日再想办法。
做完这些,他才回到床边,脱去外衣,慢慢地上了床,倚在床头,又替她的发散了散潮气。
他记得她说过,月事期间不能受凉,否则便会发疼,包括洗头洗澡也须注意,只是这里条件简陋,一面帘子圈不住热气,实在委屈了她。
“左时珩。”
安声迷迷糊糊地喊。
他忙低声应:“嗯,我吵醒你了吗?”
安声哼唧两声,丢开枕头,爬起来蜷到他怀里,又安心睡着了。
左时珩愣了愣,又不禁笑。
喜欢往人怀里钻,还真像小猫。
他犹豫片刻,到底没忍住,低头悄悄在她头顶落下一吻。
……
前一日太累,安声足足睡到临近中午才起,左时珩已向店家借了工具,将门窗都修好了,还因此减免了一日房费。
客栈只有早上才提供清粥小菜,安声已错过了,本也不觉得很饿,但左时珩回来时,提了两碗馄饨,两张烧饼,她一闻便馋虫大动,忙穿了鞋下床。
左时珩笑了下,让她先吃,自己去叠了被子才坐过来。
安声喝了一口馄饨汤,感叹:“果然还是睡正经的床舒服,昨天就算没有烤火也很暖和,而且洗了澡香香软软的,头发也很顺滑。”
她戳一戳左时珩手背:“是不是?”
左时珩低笑:“嗯,除了乱动外,睡得还算安静。”
“我乱动了?”安声道,“那一定是你没抱我。”
这话说得左时珩顿了顿,耳朵又发红了。
昨夜安声睡觉的确不太老实,抱着他时还好,钻在他怀里不会乱动,可若是翻个身向里,必要将被子踢走,连枕头都不能幸免,一会儿被她抱住,一会儿又被她丢开。
他不得不每次及时将被子拽回来,给两人重新盖好。
于他而言,虽说二人写了婚书,但那毕竟只是权宜之计,没有三媒六娉,他对她始终亏欠,无法将自己真正配作她夫君,因此,那些夫妻之间可行之事,他无法心安理得地去做。
一是他并无经验,不知要如何对待妻子,只能在生活上尽力照顾。
二是他与安声只有婚书,未过明路,若将来她后悔,私下撕毁即可,还能另择他人。
他转移了话题,说上午他去外城看了看,但未找到合适的民宅,打算下午再去,问她是否要同行,顺便添置些紧要的东西。
安声问:“你不看书吗?”
他说:“书已当了。”
“当了?那还能赎回来吗?”
“无妨,我早已烂熟于心。”
安声皱眉,快速将早午餐吃完,去整理了自己的木雕:“左时珩,我说了养你,是认真的,你下午去看房吧,我去卖东西。”
左时珩笑笑:“还是一起吧,买卖之事不急,但住处总要你也入眼才是。”
“也对。”她又收起来。
左时珩忽想起什么,走过来将包袱拿出来,从其中挑出安声之前说送他的那对小猫小狗,摆在窗台上。
“这两只不卖。”-
下午安声同左时珩一道去外城各民宅坊巷看了,问了好些,留心了几个,但因为总有些这个问题那个问题,便没定下来,想着明日再看。
期间他们倒买了些别的,主要是安声的东西,譬如几件冬衣,几套鞋袜等,原还有一支木钗,让安声退了,她悄悄挠了挠左时珩的手心,笑说眼下树枝就可以,至于将来,那就等左大人飞黄腾达,让她穿金戴银了。
左时珩当下并未应声,只默默牵紧了她的手。
准备回去时,路过了家书画铺子,左时珩一进去,正在柜台后打盹的小厮抬头看了眼,又低下头:“想看什么都可以看看,名家画作,童叟无欺。”
安声敲敲桌面:“什么叫名家?”
小厮不悦,抬头见是个漂亮女子,又忍住火气解释。
“名家名家,自然是有名的大家,但凡我这里挂的字画,有一幅算一幅,落款皆有名有姓。”
“我看许多字也就不过如此,哪个大家敢如此丢人?现下并无其他客人,你不若直说,这里九成以上都是拙劣赝品,是骗人的。”
“哎,你……”
左时珩站到安声面前,对那小厮道:“正逢考市,京中举人遍地,你这些书画,我猜有许多仿品来自某些考生,对吗?”
虽说考试在即,多数考生以温习功课,结交同期,拜谒名流为主,但也有些家境贫寒的考生,因无人引荐住进同乡会馆,又负担不起食宿等开销,便会找些事来补贴己用。
譬如代写文书等。
而买卖字画也是一条途径,但因有失身份,会遭人轻视,故而通常不会有考生选择这么做,顶多委托书肆等代售,被称为“末流”,至于替店家画赝品书画出售等,更是为人不耻、唾弃之行为。
小厮一听左时珩这般直言点破,很想发火,又见他身材高大挺拔,眉眼清冷,有股不怒自威感,一时消了声,弱了势。
“话不要乱讲……读书人的事,怎么能说骗……”
恰好老板从后方打了帘子出来:“怎么?有闹事的?”
小厮立即告状,添油加醋说了一通。
老板是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人,见状看向左时珩与安声的眼神愈加不善:“二位是什么意思呢?我开门做生意,又不强买强卖,懂行的人一看就知买不买,也骗不到您二位头上啊。”
安声抢先开口,笑道:“老板您误会了,您开门做生意,我们就来做生意的,您这要仿品字画,我也可以。”
“你?”老板一愣,眼神满是怀疑,“你一个姑娘?”
他看向左时珩。
安声伸手挡住:“他不行,他的字已堪比大家,字字千金。”
老板不由讥笑了声:“年轻就是好,口出狂言也不打草稿。”
“若是他写了字,您能代为出售,我就让您开开眼,否则您就只能看我的字,画我不擅长,但仿字手到擒来。”
安声大言不惭,其实也有些心虚,但鉴于面试经验,说这些话自然要底气十足,才能让人信服,能不能过是一回事,争取到机会是另一回事。
老板还真被挑起了气性,当即邀二人去后堂。
左时珩原是进来随意看看的,顺便想购置些纸笔,如何也未料及事情竟如此峰回路转,正有些发怔,但见安声悄悄朝他眨眼,便也莞尔一笑,点了点头。
后堂专门有个屋子,里面好几个架子,摆满各种笔墨纸砚,墙上挂着好些字画,桌下一口大缸,里面也塞得满满当当的。
老板随意从中抽了个卷轴展开:“到我这里赚钱的考生也不乏写一手好字的,其中高中做官的也有,只是不能以真名售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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