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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安和九年春雪》 40-50(第13/20页)
而已。”
又道:“我那墙上的看见了吗?好些的的确确是真品。”他指向其中一幅,说这是当朝户部右侍郎申大人的字,又指向另一幅,说那是成国公府魏二爷的画。
安声不由弯唇,全是熟悉的名字。
老板见二人依旧从容淡定,便在桌上摊开宣纸:“别说得好听,先写两个字我看看。”
安声不怯于此,提笔就写了一首五言绝句。
老板一见她笔划藏锋,清丽潇洒,的确写得不错,便无话可说了,还捧了她一句。
“看来,也是读过书的才女。”
安声便也谦虚了一句:“不敢不敢,也就略读了十六年书。”
老板:“……”还真谦虚。
他在二人间来回看了眼,有些好奇二人身份关系,但比起其他,他现在对左时珩的字更有兴趣。
于是当场保证,说若是左时珩的字果真堪比大家,那他一定想办法给他卖出去。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安声立刻递了笔给左时珩,“夫君你随意发挥,不必有压力。”
左时珩还真有些压力,不过售卖字画虽说是末流,他倒不以为耻,只是安声将他说得太好,他怕让她失望。
不过事已至此,他只得执笔立于案前,调整了番气息,悬腕挥毫,写成一幅四字行书——安居乐业。
老板双眼灼灼,当即大赞:“好!果然好字!虽说尚有几分青涩,但笔力千钧,骨气洞达,又不失轻盈矫健,确实堪比大家风范!”
他捧起来吹干了墨,反复看了几眼,实在喜欢,笑道:“这幅字我不代售,我自己买下,请二位开价。”
……
当左时珩拿着四十两银子走出书画铺子时,仍有些不敢置信,如置梦中。
安声在他面前挥了挥手,笑道:“左大人?”
左时珩回过神,眸子发亮,握住安声的手揉了揉,笑道:“我们去买一支玉簪如何?”
“这么快就想花啊?”
左时珩将银子交予她手,认真道:“本就是你的,给你花我自是百般愿意。”
“既是我的,那我不花,我花容月貌,清水芙蓉,何必要一支玉簪装饰。”安声双手拎着沉甸甸的银袋子,笑得开心,“我宁可抱着它睡觉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
左时珩正欲解释银钱经万人手,不干不净,不便放在被褥下,安声自己已得了答案。
“也对,抱了它,就没手抱你了,和左时珩比起来,天下万物皆可抛。”安声牵住他手,大步流星,“走,我带你去吃好的!”
金乌将落,天边霞光万道。
左时珩垂眸望着她背影,目光温柔至极。
他想,他不可能将她拱手让与任何人了。
他会高中,会做官,会有大宅子,会金银万贯,会给她最好的生活。
第47章 风波
今日是安声回到丘朝以来,第一次吃肉,简直感动落泪。
不过年底这京城物价还是太高了,也不能奢侈消费,毕竟还有一个年要过,两人饱餐一顿便回了客栈。
回去时,客栈里正有别人来问住宿,老板面露难色说实在没便宜的房了,只有中等一间,上等两间。
正巧上次那领路小厮路过,闻言嗤笑:“哎,学他们啊,他们住的杂物间旁边还有间柴房,收拾收拾也能凑合,还便宜呢。”
安声毫不示弱地瞪了过去。
老板忙打圆场,说了小厮几句,小厮不服气,嘀咕说本来就是,没钱进京作甚么,尽占人便宜。
声音不大,却是清晰,大堂亮着灯,还有七八位客人在吃饭喝茶,闻言都往这边瞧热闹。
老板讪笑两声,道了声歉。
其实心里也以为然,上次看在那杂物房又脏又破的份上才让这小夫妻住了,谁知今日一看,门窗都修好了,里面也打扫的干净整洁,完全该是普通住房的价钱,结果他们只付四十文,还要免一日房费,占着位置,不知住到什么时候去,算一算,他真是亏大了。
安声想理论一番,被左时珩拉住,挡住其他人投向安声的视线,低声道:“我们明日就走,不必与他们计较。”
安声一想也是,为几句话闹起来,他们讨不到好,勉强作罢。
两人回了房,商量起明日换家客栈,如今有笔“巨款”在身,虽算不上有钱,到底能住好一些,或者长赁一间条件更好的民宅,今日看的那些都太过简陋了,有些桌椅板凳都是坏的,实在没法住人。
说了好一会儿话,天已黑透了,屋里也冷起来,却还无人来送热水,左时珩便出门去问,到了大堂,客人还剩四五位,在那喝茶聊天吃瓜子,老板不在柜台后,只有那小厮提着热水从后厨出来,正要往二楼去。
左时珩上前问,他瞥他一眼,只当做没听见,见状左时珩皱了皱眉,略有些强硬地伸手拦住他。
“我既付了房费,客栈便应提供热水,置之不理是何意?”
“等着呗。”
“已等了许久,要等到何时?”
小厮冷笑嘁声,也不回答,反又讥嘲了句,转身就走。
左时珩抓住他手腕,正要理论,那小厮却恶狠狠地推搡了他一下,不知有意无意,手中一壶热水倾倒出来,泼洒在他小臂上。
左时珩吃痛抽回了手,眉头微蹙。
小厮扫了一眼,说:“你自找的啊,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他转身欲走,却从阴影处冲出来一个轻盈身影,速度极快,抬起一脚踢在他后心,小厮不察,踉跄扑倒,水壶也脱手而出,摔在地上。
小厮懵了一瞬,瞬间怒火中烧,不过一句脏话还未出口,便被人一脚踩住,他扭头一看,竟是个女人,立时便要反抗发作,安声却早捡起了水壶,壶口稳稳对着他,喝道:“混蛋,你动一下我烫死你!”
小厮面色一变,浑不敢动。
这里动静自然引起了所有客人的注意,老板也从后堂飞奔出来:“出了什么事?”
安声愤怒地盯着小厮,恨不得将他烧个洞:“你敢欺负他,你竟然敢欺负他!你找死!”
她拎起水壶往他背上直接一倒,小厮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老板不用问就明白大致,怕吵到其他住客,立即过来阻拦,又蹲下捂住他嘴,叱骂了几句,然后朝安声连连作揖求饶,说这是他不听话的侄子,从小缺少管教,再也不敢了饶了他这一回云云。
还说左时珩的烫伤需要及时处理,他马上就让人请大夫来,医药费他来出,再给他们换一间房,免三日房费。
闻言安声才将水壶往地上用力一放,大声放狠话:“我夫君是来赶赴会考的,你敢烫他的手,若是影响他写字,我就回来把你大卸八块!”
说罢,她径直扶着左时珩的手臂去后厨浸冷水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又结束得太快,她一走,几个看热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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