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和九年春雪: 50-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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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法从容处理这些旖旎心思,纵然爱她,却不知如何最好的爱她,才因怕伤了她而不愿更进一步,仿佛在他有能力建起一座坚固堡垒前,总要为她留出一条退路似的。

    安声不想要这条退路,她本就没有退路,也无须退路,她做下选择时,就已是一往无前,绝不回头。

    但她可以强迫左时珩抱她吻她,却无法强迫他占有她,他太理智,无论如何情动,也绝不会彻底失控。

    她原先想,她也不是不能等,等到他状元及第,正式迎娶她后,万事俱备,再水到渠成。

    但她发现,她高看了自己,她对左时珩的渴望也并不亚于他对自己的渴望,若她是第一次遇见左时珩倒还罢了,但她与他已有过那么美好的夫妻生活,她也变得贪心了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该正视自己的欲望不是吗?

    她前日买酒时,就在为今日准备,一杯清淡果酒不足以让他醉去,但却能干扰他的理智,让他无法始终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人在面对巨大诱惑前,挣扎往往只在一瞬。

    “左时珩……”她伸手抱住他脖子,闭着眼,在唇齿交缠间低唤他名字。

    他的吻愈发深入,愈发缠绵,为欲望而支配,沉溺在她的气息里,不仅吻她的唇,也吻她额头,眉眼,鼻尖,脸颊,酒精的催化让他大脑混沌,迟于思考。

    每当他有停下的趋势,安声便又会给他更深的回应,将他拽入幻梦般的深渊。

    她允许他,引导他,仰起修长玉颈,让他的吻顺理成章的落下,再继续向下蔓延,轻轻舔舐在白皙精致的锁骨处,如同四处点火。

    安声勾住他肩背,柔软细腻的手掌柔弱无骨似的,滑入他衣襟之下,轻轻一挑,便褪去了,掌心紧贴他被汗濡湿的紧实肌肤之上,几乎毫无阻碍地感受到肌肉下那一份蓄势待发的力道。

    衣裳落下的那阵清凉让左时珩清醒几分,他垂眸皱眉,隐约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荒唐的事,安声欲打断他的思考,抓住他的手剥落自己肩上的小衣,然后抱紧他,在他耳畔亲了一亲。

    “别这样停下……左时珩……”

    左时珩抱她坐起,在她肩头落下一吻,而后将她衣裳拉好,嗓音沙哑发沉:“再等等……如何?”

    安声未应他,沉默片刻,竟趴在他肩上低低啜泣。

    左时珩心慌意乱,忙松开她。

    安声软软倒在枕上,散发遮脸,双肩瑟缩。

    “阿声……”他立即俯身,轻轻拨开她发,见她一张芙蓉面,眉峰若蹙,似娇非嗔,见他望来,一滴清泪缓缓滑过眼角,让人心尖发疼。

    “不要管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安声侧首,将脸埋在枕间呜咽。

    左时珩脑海嗡鸣一声,本就醉意发散,如今哪里还能思考,仅有的几分清醒统统遁走,他好像犯下了弥天大错,才让阿声这般委屈,一时自责歉疚纷至沓来,低下头,捧了她脸,吻去她眼尾泪痕。

    “左时珩,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话还未说完,左时珩的吻又再次落了下来,一个更深更重的吻,连同她所有未尽的话一同吞没,而积压已久的欲望却在此刻决堤,爱意如潮,汹涌滔天。

    他掀起被子将两人遮盖,贴身衣物掠走部分体温被丢到床下,被子下的胴体却处于更滚烫的炽热中。

    安声仿佛被黑暗淹没了,烛光早已隔绝在外,左时珩宽阔的胸膛,有力的手臂,构成了她全部的世界,她闭上眼,被他吻着,亦吻着他,感官在此刻变得极度敏锐,欲望与渴求如同火星迸入荒原,随风漫成一片火海,熊熊燃烧。

    她被烧得化了,同他融为一体,再无任何距离。

    寒夜静谧无声,弯弯细月逐渐西移,唯有烛火轻晃,燃至一地红泪-

    左时珩回房好几次,安声都还睡着,他不由坐到床边,摸摸她脸,柔声哄:“再不起,饭都要凉了。”

    安声掀了掀眼,惺忪道:“我好累啊……起不来……”

    左时珩凑近,抵着她额蹭了蹭。

    “都是我的错……我买了药膏,待会儿替你擦上。”

    安声艰难挪动,趴在他怀里:“再替我揉一揉腰……又酸又胀。”

    她一片雪白肩背露在左时珩目光下,细腻肌肤上多了好几处红痕,白雪红梅般乍眼。

    左时珩愈发愧疚心疼,叹了口气,拽了被子将她裹好,手伸进去在她腰上按揉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嘶——”

    酸胀感让安声又想喊又想笑。

    “左时珩,你……你下次温柔点,太用力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”左时珩耳尖发红,“下次绝不会再喝酒了。”

    安声低笑几声,抬头看他一眼,又趴下去,环住他腰。

    “也可能是我月事快到日子了,所以腰酸。”

    不过她觉得到底是左时珩太年轻,又是初回,不知轻重,到后来愈发是情难自控,吻遍她每一寸,还轻轻啃咬,兴之所至更是疾风骤雨,在她的吟声中险些迷失。

    左时珩打来水给她洗漱擦脸,淤青处上了药,安声享受着他的体贴,又在他怀里腻歪了会儿,才去吃饭。

    眼见到了年底,除夕这日,左时珩将小院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,安声则将春联窗花等各种装饰全部挂上,整座京城都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不过热闹中却也有一丝压抑,如同上空的阴云。

    张为是对此担忧,道皇上病重,据说已是两月没有上朝,一直是太子主持朝政,都说年关难过,不知能否捱到明年,又是否会影响二月会试。

    担忧归担忧,于他们考生而言,却是无能为力,只能顺应时局动荡。

    安声说皇上吉人自有天相,必能顺利度过年关。

    张为是只当她说吉利话,便笑着附和两句。

    除夕夜,安声与左时珩早早用了年夜饭,点起炉火,依偎坐着,裹一张毯子,听着外面时不时传来的烟花爆竹之声。

    年节里夜市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,但他们今日累了一天,安声不想出门,便拉着左时珩窝在家中取暖守岁。

    过了凌晨,听打更人梆子响了几下,喊着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”,两人才将炉火搬回房中,相拥睡去。

    翌日一大早安声与左时珩便起了,向一块从相国寺请来的“天地君亲师”牌位跪拜上香并烧了纸钱,供上瓜果糕点。

    左时珩凝视牌位良久,又将一副亲手写的挽联烧了才罢。

    安声透过燃起的烟灰望他,也将自己写的一封信丢进去一同烧了,然后双手合十,礼貌道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左时珩笑了下,好奇:“怎么突然谢上?信上写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能告诉你,这是我与公婆的悄悄话。”安声笑道,“至于谢什么倒是可以说,谢谢二老让左时珩出生在这个世界上,也谢谢上苍让我与左时珩相遇。”

    左时珩静静注视着她,眸中蕴着温和浅笑。

    阿声她总能轻而易举将情话表露于口,将他一颗心撞的柔软不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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