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乖[校园+破镜重圆]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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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待什么啊啊啊!

    傅弦音终于明白什么叫狠的怕疯的,疯的怕不要命的。

    可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。

    傅弦音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唇,恶向胆边生,两只爪子一边一个,捏住了顾临钊的耳朵。

    胳膊一共就这么长。

    手伸过去了,人自然也凑过去了。

    或许是冬天衣服厚,又或许是傅弦音对距离没什么概念。

    在捏住顾临钊耳朵的瞬间,她感觉自己和顾临钊的脸中间就隔了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。

    甚至更短。

    短到她能感受到顾临钊的鼻息,能看到他眼睛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傅弦音不自觉地,咽了口口水。

    手上的力道也失去了控制,她胡乱地捏了一下就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松手之前,她似乎看到顾临钊的喉结也滚了滚。

    可是时间太短了,短到傅弦音还来不及确认的时候,她的身子就已经退回来了。

    她指着顾临钊的耳朵,满意道:“看,你的耳朵现在也红了。”

    顾临钊低低笑了声,没说话。

    傻子。

    就那点力度,蚊子都拍不死。

    他耳朵能是被她捏红的吗?

    顾临钊在京市停留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傅弦音拉着他在机场草草吃了顿饭。

    两碗面端上来,上面飘着可怜巴巴地几块肉。

    顾临钊指了指,说:“这就是你不在飞机上吃饭的原因?”

    傅弦音撇撇嘴:“飞机餐难吃死了,就不是给人吃的。”

    其实不是这个原因。

    她现在对食物的要求很低,只要不是她非常厌恶的食物,其他能果腹的都可以进嘴。

    她就是想找个理由,和顾临钊多待会。

    但出乎意料,顾临钊很安静。

    他就只是安静的吃饭。

    傅弦音吃了一会就受不了了,她放下筷子,脚背碰了碰他的小腿,说:“你说两句话嘛。”

    顾临钊说:“食不言。”

    傅弦音撇嘴,心道之前一块吃饭的时候也没见你少说话。

    她叹了口气,主动开口:“我回去之后,周三还要考试。托福听力阅读当场出分,这俩出了我总成绩估摸估摸也能差不多知道,然后周五SAT就又出成绩了。”

    顾临钊问:“然后就回学校继续上学吗?”

    傅弦音摇头:“我还有竞赛要比,估计要到一月中旬或者下学期再回学校了。”

    顾临钊问:“你自己一个人去比赛吗?”

    傅弦音说:“应该是,反正就是去考个试。”

    顾临钊看着她,没说话。

    傅弦音眸子垂了垂,说:“你不用陪我去,我这么大的人了,去外地比个赛什么的又不是干不了。”

    顾临钊说:“那些竞赛是在国内吗?”

    傅弦音:……

    她说:“在国外。”

    顾临钊说:“你还没成年,国内去考试就罢了,国外也自己一个人去?”

    傅弦音说:“那你不也没成年吗?”

    顾临钊说:“我快了。”

    傅弦音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她忽然反应过来,认识顾临钊这么久,她还不知道顾临钊生日是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她甚至都不知道……是她大,还是顾临钊大。

    她问:“你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顾临钊说:“12.20。”

    “你呢?”

    他反问道。

    傅弦音说:“大年三十。”

    顾临钊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他说:“那你比我小啊,弦音妹妹。”

    弦音妹妹这四个字似乎被他刻意咬重了些。

    从他口中说出来,好像带了点不一样的意思。

    顾临钊问:“所以你一直以来,过得都是农历生日?”

    “不是,”傅弦音叹气,她看着顾临钊,诚实道:“我一直都不过生日。”

    顾临钊:……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正准备说点什么补救,傅弦音就先他一步说道:

    “我是早产,准确而言是我妈为了让我大年三十能生出来,日子还没到就给我剖了。她就是想让每年我爸都能回家过年,但是事实证明屁用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”傅弦音喘了口气,没给顾临钊插话的时间,她说:“你也别觉得提到我伤心事了什么的,我已经十七马上十八了,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,倒是不至于被你提个一两句又难过得要死要活的。”

    “真不至于的。”

    她及时在空气凝滞之前打碎这一切。

    她受不了顾临钊对她感到愧疚或是抱歉。

    这会让她本就不富裕的道德感加重。

    顾临钊不应该对她感到抱歉。

    任何方面,任何时刻,任何情况。

    他都不应该。

    就算要抱歉,那也是她抱歉。

    就算要算。

    那也是她欠他。

    顾临钊怔愣几秒,而后哑然失笑,他说:“我不是可怜你,我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们道德感比较高的人都是这样的。”傅弦音吃了口面,含糊不清道:“像我这种狼心狗肺的狗崽子就不会这样。”

    她扬扬下巴,说:“看到了吗,学着点——”

    舌尖和唇齿间碾出几个字,傅弦音声音轻佻:

    “临钊哥哥。”

    害羞来的后知后觉。

    傅弦音不懂,为什么顾临钊叫她弦音妹妹就那么顺口且流畅,轮到她叫临钊哥哥的时候心乱的就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这样可不行。

    傅弦音脊背僵直,视线落在顾临钊身上,连挪都没挪开一下。

    她脑海中就一个念头——

    她不能让顾临钊发现她的害羞。

    于是她就这样盯着顾临钊。

    她看见他喉结滚了滚,看见他拿筷子的手好像松了松,筷子一端没入碗中,顾临钊舔了舔嘴唇。

    而后他先移开了目光。

    心里松了口气,傅弦音强壮镇定地继续吃面。

    只是筷子尖挑起的面条,越看越没有滋味。

    傅弦音一直把顾临钊送到了登机口。

    她犹豫着要不要和顾临钊提出来拥抱一下,可是这句话在唇边绕了又绕,到底也是没敢说出口。

    和她的沉默相反,顾临钊倒是话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像个即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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