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乖[校园+破镜重圆]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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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的老家长,嘱咐着傅弦音:“一日三餐要按时吃,不要想不起来吃饭。晚上不要熬太晚,睡不着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见傅弦音没什么回应,顾临钊道:“听进去了吗?”

    傅弦音问:“只有睡不着的时候才能给你打电话吗?”

    顾临钊笑:“没有用的时候你还能想得起来我?”

    傅弦音撇撇嘴,小声骂了句:“不识好歹。”

    顾临钊就笑。

    离别的感觉钻进傅弦音心里,她感觉心跳的闷闷的。

    她指了指登机口,说:“你快走吧,再晚赶不上飞机了。”

    顾临钊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最后看了看傅弦音,忽然说:“什么时候想给我打电话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傅弦音压住嘴角的笑,冲他挥挥手,嘴硬道:“才不想给你打电话呢。”

    少年还穿着昨天那身冲锋衣,在人群中哪怕是一个后脑勺都帅的很显眼。

    傅弦音看着那抹黑色逐渐消失在转角,而后又愣了会神才走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回到京市许多天了,傅弦音都还在疑心去港岛的那两天是不是她做的一场美梦。

    她无数次地打开手机相册去确认自己的记忆并不是一场幻觉。

    月考的时间已经定下来了,是12月29号,考完正好就是元旦假期放三天。

    周三考的托福当场出了听力阅读的分数,傅弦音阅读考了29,听力26,90是稳了,如果口语写作发挥不错,甚至能到100。

    上周考的SAT也在这周出了分,秦祎给她查的成绩,数学800,阅读720。

    秦祎都对这个成绩有些震惊。

    当了这么多年老师,傅弦音这样的学生是她头一回见。

    坦白来说,她刚过来学的时候基础并不算好,秦祎教过许多基础比她好的,但是没有一个学习能力和学习效率能和傅弦音比。

    三个星期的时间,能提分成这样。

    活招牌了。

    当时怕SAT的分不够,秦祎就把12月和1月能报上的竞赛都给傅弦音报上了。

    其中,12.18一场数学,12.22一场物理,都是在大洋彼岸的灯塔国考。

    两场中间隔了没几天,秦祎给傅弦音的建议是直接留在那里,想转转就自己转转,不想转就在酒店里认真复习。

    但傅弦音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极限回一次国。

    12.20是顾临钊的生日。

    是人生中只有一次,并且意义深刻的十八岁生日。

    她想给顾临钊过。

    不管以后会是怎样,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,她至少希望顾临钊的记忆里,有一个重要的片段,能够与她相关。

    哪怕只是出现一小下也可以。

    只要存在就行。

    飞灯塔国的机票是在周五下午,傅弦音拎着行李箱出酒店的时候,在楼下看到了邵杨。

    邵杨站在酒店大堂,笑盈盈地看着傅弦音,说:“我来送傅小姐去机场。”

    上一次在酒吧,他当时确实又被傅弦音唬住。

    但一杯红茶喝完,邵杨也就明白了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傅小姐说那些的目的,吐露真心话是有,但是和他掏心掏肺的分量不多,更多的应该其实只是发泄,以及——

    让他对傅小姐动摇一下。

    上了这么多年的班,还被一个小孩子唬住。

    邵杨觉得自己有些丢脸。

    可那是傅小姐。

    这么一想,邵杨又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那么丢脸了。

    傅弦音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,就知道他想明白上周是怎么回事了。

    她拎着行李箱走过去,说:“那走吧,有什么路上再说。”

    邵杨冲她伸出手,傅弦音愣了一下,邵杨的目光看向她身后的行李箱,说:“我来吧,傅小姐。”

    傅弦音别扭地说: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邵杨是傅东远的秘书,帮她定机票酒店甚至接送她这种事情傅弦音都觉得可以,但是拎行李箱这种事情,傅弦音心中始终感觉有点奇怪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不是奴役别人的资本家,这种别样的伺候,傅弦音有些不习惯。

    邵杨说:“没关系的,傅小姐,傅总给我发工资的。”

    傅弦音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把行李箱丢给邵杨,说:“那你推。”

    车子停在门口,邵杨帮她打开了后座的门,正准备等傅弦音上车关门,就看见傅弦音自己先把门给按上了。

    还没来得及说话,邵杨就看见傅弦音拉开了前座的门。

    她说:“坐前面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说完,也没管他什么反应,她一矮身进了车子,嘭地一声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邵杨哑然,去后备箱放完行李,绕回驾驶座开车。

    他说:“傅小姐,傅总决定和您亲自谈一谈。”

    傅弦音说:“我没空。”

    邵杨心平气和地说:“傅小姐,不沟通是不行的,傅总现在也知道您态度比较坚决,这次让我过来也是想和您说一说,他是愿意和您沟通协商的。”

    傅弦音:“我没有说不沟通,我也没有拒绝沟通,但是我要比赛,现在没空。而且如果要谈的话,我要和傅东远当面谈。”

    邵杨忽然说:“傅小姐,您母亲最近应该没有联系你吧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语气平常,可傅弦音就是警觉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邵杨说:“那就好,陈女士现在已经在精神病院了,上一次陈女士去您学校闹出的事情不小,傅总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压下去,离婚的事情现在傅总也在着手了。”

    傅弦音歪歪脑袋,说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呢?我现在十七,没接受过系统的法律教育,是个法盲。你这样说我听不懂,我只知道,傅东远婚内出轨,甚至婚内有私生子的这些证据我都有,他是过错方,而且——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说:“据我所知,陈慧梅是正经大学毕业,在和陈慧梅结婚的时候,陈慧梅应该和他一起在公司工作吧,现在公司创立到现在,他能保证一点陈慧梅的功劳都没有吗?”

    傅弦音转头,对着邵杨,认真道:“邵秘书,我想让傅东远和陈慧梅离婚的原因不仅仅是我受不了陈慧梅,更重要的是我受不了傅东远。”

    和前几次不同,傅弦音这次面对邵杨的时候语气出奇的好。

    邵杨说:“这些信息,我会帮傅小姐转告的。”

    傅弦音笑了笑,说:“谢谢邵秘书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跨国的航班,邵杨给傅弦音买的是头等舱。

    飞机起飞没多久,机舱的灯就都关了。

    傅弦音在电脑上看了会题,困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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