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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青山有凰》 60-70(第4/18页)
我从在人前提过。这么多钱,确实吃力。”
冯朗思索片刻:“臣斗胆,或许可试着让各州府负责各州境内的河段。若许以便利,或可借各地商行之力。”
“你我想到了一处。”容华转头看向冯朗,笑得狡猾:“所以我想你去淮南。”
“江南的赋税,自永安一朝就有问题。嘉德年间,蒋家一案,也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罢了。”
“窥一斑而知全貌。这下面水深着呢。”
“常正则虽已身死,余党大多伏诛。可姓张的一直都在。”
“且自大燕立国以来,世家大族蓄奴成风、草菅人命。有多少劳力被圈在了府邸里”
“南边,我早就想去看看。所以还请冯大将军先去帮我探探路。”
“殿下言重了”冯朗急忙跪下:“殿下之令,臣就是赴汤蹈火,也在所不辞!”
“臣定不辱命!”低沉、坚定的声音回荡在大殿。
“好。”容华笑着扶起他:“既如此,还是仁济药铺,白果二两。”
无言的默契在二人之间涌动。
迎着那光,冯朗听到自己说“好”。
北方的晚风总是凉的。
乌发披散,嘴唇殷红,在月光下周怀兴像是成了精的狐狸——天然一段风骚,堆在眼角。
他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游荡在长乐宫的回廊。
“周大人,殿下有令,非急事,不见任何人。”
兀地,梦巫拦在了周怀兴身前。
周怀兴长眉一挑:“哦?是殿下身子不适吗?”
“殿下安康。”梦巫面无表情:“周大人请回吧。”
那张美的雌雄莫辨的脸,在半明半暗中,骤然一笑:“梦巫姑娘,在下可否问一句为何?殿下连我也不见吗?”
“殿下有客。周大人,今日请回府歇息吧。”
“有客?”周怀兴是真的被惊着了。
这些年,除了自己,长乐宫也会留外臣为客?
“难不成是那位,早些时候进宫述职的,并州道行军总管,冯朗将军?”周怀兴神色莫辨。
“周大人,时辰不早了,请。”梦巫说罢便转身而去。
风吹过周怀兴的广袖长衫,卷起满地落叶。
随着梦巫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,他脸上的凝固笑,如剥落的墙皮,一寸寸碎裂。
他静静地站在回廊,听树叶沙沙作响。
“为什么总有不识趣的东西打扰我们呢?”
“为什么总有不长眼的隔在我们之间呢?”
“我不能允许,无法忍受,有人分去你的目光!”
“连风抚过您的眉梢,都让我嫉妒的发狂。”
“我的殿下,您的眼中只有我多好!”
“我的殿下,您的身侧只有我才对!”
“我的殿下,如果可以,您的呼吸都只属于我!”
“我的殿下,我心甘情愿为您扫清道路,沾满血腥,背负恶名。”
“可您,也只能做我的殿下!”
长乐宫后院,一方小石桌,几碟剩菜,一壶壶空酒坛,还有一位瘫在桌上的公主,和一位有些无措的将军。
“你难得进京,府邸肯定来不及收拾。”
“今夜便留在宫中!就还住你以前住的便殿。我早已让琳琅收拾出来了。”
容华控制不住一般,一直在笑出来。
突然,她晃晃悠悠端着酒杯,半个身子依靠在冯朗肩上。
酒香、桂花香混着,就这样闯入了冯朗的呼吸中。
摧枯拉朽,在他的世界掀起一场风暴,令他不敢动作,也忘了动作。
“殿下,您醉了。”良久,冯朗才回神。
梦巫和琳琅急忙上前,时刻准备上来搀扶容华。
“你们下去!”像是小孩子要被夺走玩具一般,容华喝道。
琳琅只能劝道:“殿下,醉酒伤身,您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你不要理她!” 容华只看她一眼,骤然凑近冯朗耳边:“她是坏人。”
说罢便又大笑起来。
这下,好不容易回神的将军又呆住了。
耳边暖暖的气息,颈部丝丝缕缕的痒意。
天旋地转。
他的眼中,万物都在飞快的褪去颜色,只留下那位公主活色生香。
“你也喝!”一杯酒举到冯朗嘴边,他转头,便闯进了笑意盈盈的眼眸。
那一刻,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梦巫和琳琅这下彻底愣住,四目相对皆是不可置信。
她们殿下好这款?!什么时候的事?
“冯朗。”话音不甚清晰,也很低。
“不知道为什么,有你在我就很安心。”
“冯朗,我很开心见到你。”
“咚”的一声,冯朗骤然回神,下意识地双臂使力,支撑住容华软绵绵的身体。
“将军我们来吧。”梦巫和琳琅急忙上前接过:“将军也随时可去歇息。”
“好,好。”他只觉今夜好热,似发烧一般。
月色正好,权倾朝野的公主,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也许只有那棵树,才看到,那醉意迷蒙的眼中,划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——
作者有话说:。1.昂藏七尺:轩昂高大的男子,出自《放歌》:徒负昂藏七尺身,实只太仓一稊米
2.十一道的设定:指路前文
3.仁济药铺设定:指路前文。
捂脸,我发现我真的真的不会写感情戏。
第63章 败絮其中 “有尾巴,就赶紧藏藏好。”……
进入梅雨季的江南, 空气都是湿的。
是夜,月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房檐,照亮了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的青石板路。
天地间静悄悄的, 只剩下连绵不断的流水声,织就一章安眠曲。
“扑通”
安眠曲被骤然打断,接着又续上。
发生了什么只有月亮,这一位不能言说的证人知道。
春去秋来,星移斗转,不知不觉间, 震惊天下的“皇榜”风波已过去一年有余。
关于当年春闱, 究竟是否泄题,众说纷纭。而大燕朝廷对此事也是, 态度模糊。
作为当年主考官的窦汾,虽未被问责, 其名声却不可避免的受到损伤。
于是,昭宁五年春节刚过, 窦汾便三次上书请辞右仆射之位。
晋国长公主多次挽留未果,只能同意。
且赐窦汾梁国公爵位,于司空之位荣休, 以示对其多年为大燕夙兴夜寐、鞠躬尽瘁的嘉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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