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有凰: 70-7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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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声音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周大人!周大人,殿下无召,您不能进!”

    二人循声看去,只见周怀兴面色不虞,脚步匆匆地直接闯了进来。他几步之后,还跟着拦人未果的琳琅。

    “殿下,属下无能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容华打断了梦巫的请罪,直直看向周怀兴。

    “你要做什么?”容华有些不耐烦。

    周怀兴死死地盯着容华的脸,突然抬手指向窦明濯:“殿下,窦大人在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容华突然很想笑:“怎么,如今,我召见何人,也需要你批准不成?”

    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碰撞,互不相让。

    直到片刻后,周怀兴垂下头:“殿下恕罪。”

    “臣以心头血,为殿下绘制了神像,并督工建造明堂礼供。前些日,终于功成,今日竣工,殿下曾说要亲自前去观礼的。”

    周怀兴咬了咬牙,语气有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怨怪:“殿下,您忘了。”

    听闻此,容华挑了挑眉,只淡淡一句:“有心了。日后有时间,会去的。你先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”

    周怀兴骤然抬头,眼眶发红,满脸尽是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“我还需要再重复一遍吗?”

    容华的话音很轻,却不含一丝温情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周怀兴勾起唇角,目光一一略过容华、窦明濯的脸,一字一顿:“臣告退。”

    看着那抹张扬红衣,在目力所及处渐渐远去,窦明濯意有所指:

    “薛国公放肆了。”

    容华恍若未闻,只是喝茶,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其实,自昭宁五年,容华南巡归来后,周怀兴就越来越粘她。

    最严重时,周怀兴简直恨不得一天到晚挂在容华身上。

    容华起初只是觉得,自己当年病了一场,而那段时间,又是由扶胥侍疾在侧。扶胥曾下旨,禁止周怀兴入宫探病。等容华好不容易大病初愈,二人好久未见,有些小别胜新婚的意思。

    那段时间,二人可以称得上一句:形影不离。

    吃饭、睡觉、办公、休闲,他时时刻刻都陪在她身边,都要她带着他。

    周怀兴的皮囊实在是好看,见他也不会危害妨碍到正事,容华索性就由着他。

    第一个月,容华觉得享受;第二个月,容华可以忍受;第三个月,她开始厌烦了。

    正逢昭宁六年春,南禺的末代皇帝——牧祺,暴毙。容华生怕木、越二州,民心动荡,那段时日与回雪通信便频繁起来。

    谁知,有一日,周怀兴突然要求,想看这些信。

    这下触及了容华的逆鳞!她瞬间警觉起来——扶光秘信,涉及国政,如何能随意窥探!

    许是当时容华的面色实在不好看,周怀兴连忙开始从后背环抱容华。他将脸埋在她的脖颈,喃喃道:

    “殿下,臣错了。臣只是嫉妒,殿下看那些字,比看臣久多了。”

    在细细密密,酥酥麻麻的吻下,容华懒得同周怀兴计较,只随意选了个“黄道吉日”,令他去宫外长住。

    那日,周怀兴的眼睛红红的,里边有晶莹闪烁。他乌发披散,欲说还休,样子有些可怜。

    像是一个在下雨天,被家长关在门外的孩子。

    容华有一瞬间心软和难得的犹豫——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说话重了些。

    可诸事繁杂,作为掌政公主,容华日理万机。待她得了空闲,回过神来,发觉自己与周怀兴,竟已有三月未见。

    那夜月色很好,容华突然想他了。

    于是,她派人去寻他,而周怀兴第一次拒绝召见。

    说实话,容华当时并未感觉被忤逆,而是有些新奇。

    她是随性的人,当即锦衣夜行,亲自去了他的府邸。

    见到容华的一瞬间,周怀兴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焰。

    他那惊喜的表情,也的的确确刻在了容华心里。

    “今晚月色很美。”

    那女子未施粉黛,指尖一点点抚摸过男子俊俏的眉眼,挺拔的鼻梁

    “你知道,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?”

    周怀兴素来机敏,难得露出呆呆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缓缓摇头。

    容华踮起脚,她的鼻尖轻轻碰到了周怀兴的耳垂,令他有些微微的痒。

    “意味着,我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月光化在她的眼中,含情脉脉,她如凌波仙子,轻而易举地令人沉迷。

    这一夜后,大燕多了一位薛国公。

    “周大人,早啊。”

    如暴雨前的天空,周怀兴的脸阴得可怕。他并不理会来人,目不斜视,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章予白看着周怀兴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“在笑什么?”

    梦巫不知何时来到章予白身后。

    “薛国公啊。”

    章予白讽道:“心头血?他有多少心头血,才能够他画那百尺高的神像。他也真敢说。殿下没信吧。”

    梦巫看着周怀兴远去的方向,摇摇头:“殿下一笑了之罢。也没说不信。”

    章予白嗤笑一声,同梦巫简单招呼后,也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是夜,无星无月,大兴城如沉睡的猛兽,渐渐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白日里的薛国公府,气派豪华,其内庭院错落。公府门庭若市,求见拜谒者,数不胜数。可到了夜里,没有灯火,没有人声,整座府邸都静悄悄的。树影斑驳,阴森唬人。

    屋内没有点灯,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只有几颗婴儿拳头大的,品质上好的夜明珠,正在勤勤恳恳地发出点点荧光。

    成套的官窑瓷器碎了一地,周怀兴席地箕踞而坐,披头散发,手掌边缘有些暗红渗出来。

    被咬破的舌尖断断续续地带来刺痛,他正在无法自控地、下意识地、抠挖着自己的手臂内侧的皮肤,

    “焦虑”这种情绪,正如同狂风过境,横扫他的躯壳和灵魂。

    “她为什么没有反应?”

    “自己点灯熬油,亲自督工为她建立的三层大屋,百尺明堂!又亲取牛血,请能工巧匠以肖似她的面容勾画神像!”

    “这些年,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,她为什么无动于衷!”

    “自己为她刀口舔血,背负酷吏骂名,肃清朝堂!”

    “自己为她拒绝了多少唾手可得的美人,为她守身如玉!”

    “自己为讨她欢心,竭尽全力,绞尽脑汁!”

    “甚至,为了干干净净地来到她身边,自己弑父弑母!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!自己现在心如火煎,而她却高枕安眠!”

    周怀兴开始发抖,无可自控地发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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