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: 125-1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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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的房间借了飞机提前登机检查,都不用等到第二天早。当晚就走了。

    关灯没想到他哥能回来这么早,被接走的时候还在医院吊水呢。

    这些年他早就让陈建东惯坏了。

    陈建东前脚一走,波士顿就开始下雨。小王虽然帮着热饭,但衣服什么的却没有办法根据天气调整。

    穿热了就会一身汗,穿少了就要冷的哆嗦。

    正好最近换季关灯也到了该生病的时候。

    陈建东走的第三天就发烧了。

    家里养着闺女,关灯半夜烧的晕乎,建财就像是知道他生病一样。即便是饿着肚子也不吭声,乖乖的等。

    关灯惦记着给建财热饭。

    冰箱上面是他的饭,下面是闺女的,陈建东走之前已经把肉块切了块只需要化冻。

    但关灯烧的稀里糊涂哪记得化肉,用刀切了几下肉块,冰冻后的肉很硬,他捏着肉一切,冰滑,手指上划了个口子。

    家里的刀都是专业的厨具刀又快又锋利,关灯如此不会用刀的人都稍微用力都能切冰肉,可想而知有多快了。

    中指指节一划,关灯没等反应过来,已经开始出血了。

    他术后一直有个毛病,凝血没有普通人好。

    疼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,不过关灯的第一反应还是他哥知道肯定要难受了。

    以前陈建东就说,只要脱离了他的眼皮子总会受伤。

    关灯现在想想,还真是。

    他不是个矫情的男孩,自己本来能解决。

    建财的聪明劲是随了她的聪明爹,从家里跑出去,记得陶然然家在哪,进屋乱叫一通,把人带回了家。

    陶然然哎呦妈呀的赶紧带着关灯上医院。

    口子不大但很深,血珠一直往外渗。

    就是在医院时,关灯给陈建东打电话说的在陶然然家玩呢。

    陈建东当时喝了点酒,没注意听,睡了一会再打电话就打不通了。

    关灯烧的稀里糊涂的,陶然然一接电话就露馅。

    本来出门的时间就不长,关灯想瞒也瞒不住。

    他就想让他哥出门的时候别焦心…

    因为换位思考,若是他哥在国内有什么事,他赶不过去一定要急死了!

    陈建东下飞机都没用司机来接,直奔回家。

    关灯想做个懂事的小孩是一回事,真见到陈建东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    听见外面建财汪汪叫,他就知道陈建东回来了。

    陈建东的行李箱扔在院外,进门鞋都没来得及换。

    伸手便接住了从卧室里噔噔噔跑出来的小崽儿。

    一看见关灯眼皮肿肿的,脑袋上的刘海因为发烧出汗有些打绺,汗津津的贴在额头,手上被缠绕着包成小包子,只能一直竖中指,可怜极了。

    陈建东直接在楼梯上抱住差点摔下来的关灯。

    心里想要说的那么多责备他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话又全都憋了回去,只剩下心疼。

    关灯被他抱在怀里,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好像终于定了心。

    “本来我没想撒谎,就是你在外头回不来,说了也没用…我就想着懂点事…”说着说着,关灯却已经委屈上了。

    脑袋向后一仰,双腿面条似得站不住,被陈建东几次捞着腋下抱起来,随后哇的哭出来。

    “陈建东!你咋才回来啊!”

    “哎呦我的妈祖宗,怎么弄成这样?”陈建东真是要疯了,“这么烫?”

    “我手疼,没法碾碎药,药片吞不下去,在医院打针,他们的针管老粗了!”

    波士顿这边流行打一针屁股针退烧。

    关灯一看那大针管,他只在村里给猪牛扎针治病的时候看过,当场就吓坏了,说啥都不打,裹着被子捂汗。

    陈建东的心都碎了,一边抱着人一边往上走,“本想着让你别折腾,来回赶飞机根本睡不好,还耽误你上课,现在看还不如带着你!”

    “谁让你动刀了?关建北,你受点伤出点什么事,这是往你哥心口上插刀子。”

    陈建东一摸被窝里也冰凉。

    分离焦虑太严重,陈建东一走关灯就会上火。

    陈建东又气又急,他也没好到哪去,在国内舌头都起了个泡,总觉得心慌。

    关灯拽着男人的衣服哭,埋怨他咋回来这么晚,也埋怨他回来怎么这么快,是不是都没睡觉。

    飞机算上转机就要二十多个小时,四天的时间,两天都在飞机上,基本是到了国内处理一些事宜后,参加了慈善沙龙,眼睛都没闭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回来的路上陈建东担心,哪有心思睡觉。

    “哥看看,给哥看看。”陈建东哄他。

    关灯的白皮肤一发烧就透出不正常不健康的血色粉,眼尾也沾着点红,窗帘拉开,他的脸仿佛剔透的都要摸不着了。

    关灯却不想让他看手,伸着胳膊声音委屈,“抱…”

    “哎呦大宝受委屈了。”陈建东叹了口气,先不让他躺着,而是把人抱在怀里,像平时抱小孩那样,顺势还能摸到他的脚踝。

    “就是受委屈了!”关灯把脸一个劲的往陈建东怀里埋。

    陈建东深吸一口气,紧紧的搂着人,“心疼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愿意让你平时生活上费心,怎么到头来还养成小傻子了?”

    关灯学习上厉害,生活上都要娇坏了。

    陈建东一直很喜欢关灯这种坏,离不开人。

    关灯难受的样入耳入眼,陈建东感觉好像有一把锉刀,就这么在他的心头上一遍遍的磨。

    尤其是稍微掀开了一些纱布往里面瞧伤口。

    陈建东头皮发麻,几次深呼吸,轻轻的往里面吹,声有些绷紧,“疼了吧?”

    关灯眨眨眼,本想着在他哥怀里撒撒娇,这样就不会被说生活笨蛋。

    但没想到哪用得上装一装,陈建东看了他的伤,反而先红了眼,呼吸都要凝滞了。

    旁人都是七年之痒,只有他们好像越缠绕越深刻。

    陈建东是关灯活命的依云水,关灯又是陈建东冷空气。

    陈建东这人这辈子没怕过什么,受过的伤更不用说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事太多太多,唯看到关灯受点伤他就受不了。

    捧着关灯小手的手指都不敢用力攥,很努力的让呼吸平静,“咋不知道提前给哥打个电话?就这么自己挺着哪行?”

    “以后哥真是一天都不能不在,怎么能伤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关灯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他确实挺难受,不过一看口子大概就两厘米。

    虽然深,却已经不出血了。

    陈建东说话的声音却好像抖了抖,让关灯自己都疑惑他究竟受了多大的伤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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