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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》 125-130(第4/18页)
“哥,我不是总生病吗?你咋了?”
陈建东很怕看见关灯身上的伤,会回想到关灯做手术时说的那句,「我的墓碑上要刻,我是建北」
陈建东随意抹了几下眼睛,深深叹气,只是念叨和心疼,“哥不该走。”
他给关灯换了身舒坦清爽的衣服,拍着人哄睡。
坐在床边时不时掀起一点纱布边缘去窥探,揪心的有些难以呼吸。
关灯拉着他逐渐睡熟,陈建东没敢走,只在卧室的卫生间开窗抽了根烟,白色的烟雾在他周围散开,烟草味渐渐浓郁。
男人的掌心中甚至有当年和阿力干仗穿透的疤痕。
如今看到这疤,他根本想不到痛,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。哪怕在当年也不觉得是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但只要听见关灯有任何事便会心焦的难以呼吸。
他卫生间连抽烟都只能抽一半便掐灭回到床边陪伴。
这种不清楚并且难受的感觉让陈建东也摸不到头脑。
直到他陪着关灯去复诊看手时,对医生简单询问了这个问题。
医生建议他去一趟心理科。
关灯懵懵的陪着陈建东去了心理科。
最后两人领着一张分离焦虑的单子出来。
关灯的临床特征是分离过度痛苦,而陈建东则是分离过度担忧。
这种病症被广泛叫做「学校恐惧症」
原本是很多学生对学校有抗拒心理才被发现的病症,恐惧学校,害怕与父母分离。
但两个成年男人来就诊的病例非常少见,甚至说没有见过。
同性恋人之间医生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。
甚至不用医生多说,陈建东就明白焦虑感觉的由来。
关灯十七岁才成为他的孩子。
他们的感情是逐渐深厚的,纠缠也越来越深。
他们就像孙平说的,是两张胶带,贴的太紧。
分开只会痛的难受。
医生问是否需要开药。
关灯反问:“是不是不分开就不会难受了?”
医生说:“很难有人保持这样,还是建议可以介入一些心理咨询。”
陈建东觉得他们不需要介入什么心理咨询。
既然不分开就不会难受,那就不要分开。
关灯出了医院后上车第一件事还挺乐呵,竖着他的中指,“哥,你说这样的病咱们怎么都能得到一块去呢?”
“咋就这么巧呢?我是gay你也是gay——”
陈建东薄唇微抿,指尖捻磨着那张确诊所谓心理病的单子,他问,“宝宝,很痛苦吗?之前?”
他们分开超过四天的时间一共就两次。
两次,他们确实都很痛苦。
“那怎么办呀daddy?我生病了…”关灯懒洋洋的把副驾驶的座椅调低,直接躺下,手伸在男人的大腿上,“以后就可以明目张胆离不开你了哎。”
陈建东忽然勾唇,竟笑了,“这倒是。”
“以后争取不分开就是了。”
关灯垂眼一笑,眉目之间竟有几分得意,他觉得俩人得病都能得一块去,怎么就能这么般配呢?
一路上又叽叽喳喳的说,陈建东就得这么当自己的爹,只要两人一分开,就像是担心孩子一样担忧他。
因为在美国,这样的病症只发生在父母和孩子之间。
陈建东拉着人到家,宽厚的手掌握住他的细腰,进门就勾着人的腰入怀深吻,小腿将门带上,直接关严。建财被挡在外面。
“唔——”
关灯被他托着大腿直接抱起来向楼上走,唇也不停的吻,有时候他受不了喘不过气就要仰头,脖颈便被陈建东吻着,嗅着。
关灯双手抱着陈建东的头,双腿缠绕在他的腰,“daddy,怎么办?你让我离不开…”
“可是daddy会这样对孩子吗?”
说着,关灯被他压在大床上。
陈建东的嘴唇被他含的有些亮,领带被关灯攥在手里。
关灯只要伸手用力一些就会将他的脖颈往下带一些。
关灯的眼神朦胧,和陈建东贴着的时候总是舒坦,舒坦的他头皮发麻。
“那你想要daddy怎么对你?嗯?”陈建东脱掉衬衫,领带却还缠在关灯的手腕上。
关灯咬掉他的领带,舌尖在唇上舔了舔,“可不可以把领带挡住眼睛?”
他小声贴着陈建东的耳朵好奇询问,声音带着少年的稚和纯粹,“如果看不见的话却贴在一起,会不会有分离的焦虑呢?”
“你在勾我吗?宝宝。”陈建东咬他的锁骨。
“daddy戴,还是我戴?”
关灯问:“这算不算是一种求知?”
🍬🍬🍬作者有话说🍬🍬🍬
灯灯顶级魅魔来着(好的)
陈建东:不到啊,反正就是受不了,以前揣兜里觉得我有病,没想到真有,挺好的,以后有正当理由了
灯灯:嘿嘿,有正当理由了!
今天就一章(心碎)
因为周一了,绒桑有一些忙碌【化了】争取明后天恢复双!【玫瑰】
明天11点准时啊宝子们(好的)
第127章 老师
算是?
陈建东压根不想知道他到底不能离开到关灯到哪种地步。
他只要清楚,和关灯贴在一起的时候。哪怕是简单的拉手也能心安便足够。
关灯的眼睛上盖着男人领带,绑好。
领带是光滑的绸,绑好时会顺着他的眼眶到鼻梁的轮廓全部描摹,就像是能勾勒出他的面庞一般。
关灯看不见东西时也不怕,他习惯了在整这些事时听从陈建东的指示,以及喜欢被他摆弄。
“哥…”他双唇抿着,鼻尖和喉咙发出几声糯音。
白皙的皮肤就像是上天赐予的完美玉石。
陈建东碰上这样的身体真的会疯。
关灯的身体上刻印着他的姓,整个人的灵魂贯彻着他的名,完完全全的属于他,是他的。
人类总是在面对自己唾手可得的东西上拥有绝对的占有权和欲。
他亲关灯的纹身,慢慢的亲。
关灯会觉得有些痒,想躲不敢躲,看不见的时候不知道应该躲到哪里去,只能伸手抱着男人的头,想要扶着他的脑袋过来亲自己。
陈建东不觉得他们有病。
什么gay的病,什么焦虑的病。
只是凑巧他们是两个男人,又碰巧的离不开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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