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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唉,狐太受欢迎了怎么办?》 21、踩(第1/2页)
律野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,一眼便撞见胡小白乖乖坐在床沿。
两条小腿自床边垂下,腿弯处恰恰抵着铁质的床架,压出一圈丰腴而柔软的弧度,肉感的,倒有几分天真不知事的放荡。
见他出来,那双圆眼睛乌溜溜地转过来,认真地观察他。
“我都等你好久了。”胡小白抱怨道。
“等我?嗯?”律野驻足在他下方,目光沉沉地坠下去,落定在那对伶仃的脚踝上。
好美——他伸出手。
胡小白下意识将脚一缩,却被律野攥住,大手摩挲着突出的骨节——比他想象中还要纤细,还要伶俐,皮肉细嫩,触手生凉。
可那只脚却忽然抬起,踩上他赤裸的肩头……与它的主人如出一辙,不愿受制,自带一段娇憨的强韧。
律野呼吸一紧,仰首望去。
胡小白的眼神虽然是自上扫来的,可那么清纯,浑然不觉这动作里藏了多少暧昧,似乎单纯想让人臣服于他,但一对视,又莫名有点心虚,眨巴眨巴着眼睛就要躲开。
“等你睡觉啊,那么慢。”他嘀咕道。
……好色的表情,律野喉结微动,一时口干舌燥,想让他踩点别的。
“你身上的水都没擦干。”胡小白似乎察觉他的默许,脚心又在他肩头蹭了蹭,得寸进尺地埋怨道,“把我脚都弄湿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却不见他把脚收回,反将另一只脚也抬起来,轻轻点在他另一侧肩头。一副没心没肺的笨蛋模样,叫律野恨得牙痒,又心头发烫。
律野呼吸陡然重了。他再不忍耐,掌心顺着小腿的曲线徐徐上移,抚上胡小白的小腿。
说来也怪,胡小白看上去清瘦,肌理线条流畅漂亮,支撑他整日活蹦乱跳。可真正抚上去,却是一身莹润软肉,温顺地陷进他指缝间。
——像是一种邀请。
律野眼神倏地暗了。
胡小白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,像是终于察觉到危险的小兽。踩在律野肩头的脚突然用力一蹬——
“你干嘛?”胡小白猛地收回腿,嘀咕着向后缩去,“一副要吃人的表情……”
他手忙脚乱爬回床中央,倒身一滚,扯过被子将自个儿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,警惕地瞪视律野。
“关灯!睡觉!我等很久了……你怎么洗那么慢?”
声音闷在被子里,带着明显的抱怨,驱赶着:“好了,好了,你不要像个稻草人一样站在我床边了……听到没有?快走开!”
律野仍立在原处,一动未动,似乎并不想接受自己被一脚踹开的现实。
突兀地,一个声音问:何不报复他?何必再纵容?那个罪魁祸首正为他的窘态自鸣得意,仿佛已然确信他已成了他的裙下之臣。
律野太清楚了,胡小白也该清楚。这是蓄意的挑逗,是递到嘴边的饵。而他该顺着这份意,让他尝尝自食其果的滋味。
律野忽然向前迈了一步。
嗒。
灯熄了。
胡小白像是被某种直觉惊醒,自被窝里睁大眼睛。
外面天色沉暗,无云无月,透着一点蓝调的灰。律野的眼神,嵌在这样朦胧的光线里,亮得惊人……像一头狼,蛰伏的,燥郁的,窥伺的,胡小白有些不确定。
他攥紧被沿,只露出半张脸,悄悄地看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做你希望我做的事。”律野仍然是那样盯着他。
他的手搭上床沿的铁架,一步一步,顺着栏杆一寸寸向内滑,带着一种抚摸般的暧昧。
胡小白听见湿哒哒的鞋子落地声,心跟着提了起来:他为什么要上来?
危险。事情似乎正在脱离掌控。他发现了吗?胡小白不知道刚刚那私密的会面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,但他必须得做点什么——他的直觉这么告诉他。
“不许上来!”胡小白强作镇定,眼睛却四下瞟着,嘴里急急喊着,“这床是我的地盘,想上来——得加钱!”
他狮子大开口:“一百块!少一分都不行!”
律野反倒是笑了,低低的笑声滚在喉咙里,慢条斯理的:“我有钱。”
他抬手,腕骨处的青筋绷起,五指微张的姿态像要扼住咽喉,泄露出全然的主导欲。
软垫在他身下深深凹陷,律野屈膝跪在胡小白腰侧,手撑在他耳旁,投下的阴影覆了大半张床。
胡小白只觉得背后一阵发毛,忍不住呲了牙。
律野的目光未曾有一刻离开胡小白惊惶的脸,胡小白因他动作而产生的细微战栗,让他感到很愉悦。
他低笑着问:“你怕什么?”
“我、我才不怕。”胡小白惶急地否认,这正常吗?人类都会这样吗?王边木从没说过。
姑且算正常吧,也许人类就是这样莫名其妙。
他紧紧闭上眼睛,佯作平常:“好困,好困,你别跟我说话。”
“唔。”律野拖长调子笑,语调里的促狭藏不住,“上来就……?好刺激。”
他慢悠悠俯身,胡小白急急地睁眼,像小猫抵住索吻的主人,猛地伸手抵住他的胸口。
“走开,走开。”胡小白慌慌地嘟囔着。
这个人好重!
手心先触到冰凉的金属——是律野领口的金属链子,坠子是一把钥匙,锯齿戳着手心,很凉。但是,肌肤相触的地方却那么烫。
胡小白一贯怕热,慌乱中想撤手,指节却勾住了链扣。心里一急,猛地一甩手——
“唔……”律野闷哼一声,被他拽得更近,两人鼻尖几乎相抵,呼吸缠在一起。
胡小白几乎是下意识歪头,做出了嗅闻的动作。
律野却误会了,瞳孔骤然收缩,慌忙后撤,嘴唇微微颤动:“你别……”
几乎是福至心灵的,胡小白开口了。
攥着人家项链,又抵着人家鼻尖,呼吸相闻,那般亲昵。因此,他说出的话在律野听起来,像极了撒娇:“我昨晚做噩梦了!”
“嗯?”律野短促地疑问了一声。这话来得没头没尾,不合时宜。
胡小白来了劲儿,奋力支起身子,一坨被子包悉悉索索地把律野顶起来,他手舞足蹈地描述起来:“我梦见有人追我,脸黑黑的,很可怕哩!”
“……然后呢?”律野昂起头,下巴正好能搁在他发顶,但他微微一滞,想要往后拉开距离,才发现胡小白仍然捉着他的项链不撒手,不得不别扭地别开头,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我刚来的两天都睡得很好的,只有昨天。”
裹在被子里的笨蛋抬眼,语气带着点委屈的试探:“是不是因为没有人跟我说晚安呀?你们人类睡前都会互相说晚安的,对吗?”
一阵默然。
律野几乎是有些怔怔地盯着他了,他理不顺——黑夜,赤身,独处,在这暧昧的方寸之地,却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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