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没想给宿敌当老婆啊: 40-45

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我真没想给宿敌当老婆啊》 40-45(第8/18页)

妙态度对待的癖好。

    她冷漠,越羲能更冷漠,“我自己清理,楼大小姐没事的话,请便。把门带上,谢谢。”

    对上越羲,一些话差些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到嘴边,楼藏月硬生生吞回去。

    紧皱着眉头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一样,楼藏月眸子中的不赞同三字明晃晃的:“越羲你脚受着伤,别胡闹。”

    越羲实在不懂,自己怎么胡闹了。

    心底那点因为交换日记生起的一点正面情绪瞬间清除,越羲又变回平日里对上她就不会好好说话的状态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胡闹?”对上她的视线,越羲脸上露出几分讥笑,“你凭什么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不接受你的帮助就叫胡闹?”

    “还是说楼大小姐的话都是圣旨,我不服从就要被砍头?”

    看她紧蹙的眉头,越羲心中烦闷更盛。

    越羲本没想这么冲的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在对上楼藏月那一刻,一股巨大的、像前十几年压抑着的委屈从心底涌出。

    越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委屈。

    明明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,她应该已经习惯才是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因为昨晚楼藏月对自己说的那三两句话,就变得这样了呢?

    眼眶发烫,但泪珠没有落下。

    等管家带着医务箱匆匆上来,看见屋子里狼藉一片的模样下意识惊呼一声。

    没扭头就察觉到楼藏月的视线,来不及询问发生了什么,就赶忙过去扶着越羲坐下,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擦拭那道伤口。

    楼藏月没有走,但也没踏过过门石。就那么直愣愣站在门口,眉头紧蹙看着管家帮她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白皙的脸颊上贴上一张创口贴,管家这才起身,扭头看着右茶几为中心蔓延开的狼藉一片。

    驼色地毯上已经被水浸湿的贴纸染上了五彩缤纷的颜色,那本泛黄的日记本也没能逃过被浸泡的命运。

    只有对上楼藏月,越羲才跟一根炮仗似的。对于提前人和长辈,她都是那个足够叫人省心、乖巧的存在。

    管家看了一圈,轻声提议:“大小姐,越小姐这屋里得仔细打扫一番,以防也遗落的陶瓷碎片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您方便,可以让越小姐先住您——”

    站在门口的楼藏月道:“你再叫人收拾出来一间房间。”

    管家还没说出来的话瞬间被噎住。

    看着楼藏月转身离开又消失在门后的身影,管家无奈叹气。

    坐在沙发上的越羲这时也将自己的情绪收拾好了,听到那声不轻不重的叹息,她仰头看过去:“不用收拾了,已经太晚了,您先回去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听越羲这样说,管家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有些累了。”越羲眨眨眼睛,看了一眼地毯上全部泡水的东西,心底好像空了一块儿,但又好像跟平日里一样,“地毯上的垃圾,麻烦您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带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说罢,不等管家说话,越羲自顾自回到床边,脱下鞋子上去将自己笼罩在被子里。

    越羲虽然不是名正言顺的楼家人,但也是在楼家长大的孩子。楼藏月的话管家得听,越羲的话也是。

    管家站在泡水地毯上纠结许久,看床上的小鼓包再没发出一丝动静,只能先顺着她的意思将地毯上那些东西清理出去。

    本就上了年头的零碎,经水一泡,还真有些像垃圾。

    等管家悉悉索索将它们全部拾起、轻轻关上门后,越羲才从被子里冒出脑袋出来。

    侧躺蜷缩着,无言的孤寂无孔不入地侵扰着她。

    越羲忍不住想起那本已经被当作垃圾处理掉的日记本,

    那些当时困扰着她的情绪,在这些年里悄悄壮大,并没有被妥善接住,然后清除。

    越羲不知道该如何清除,她只是靠着本能,一次又一次向外给予、期待着那个能将她所有情绪都能好好接住的人出现。

    曾经她以为,那个人是楼奶奶。她开心的将这件事情告诉她老人家,可楼奶奶却笑着,只摸着她当时小小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奶奶并不是越越要找的人。”楼奶奶笑得慈祥温暖,“越越要找的人,她会陪你走过四季、陪你一起面对、度过所有喜悦悲伤。”

    “她可能已经出现,但也可能并不是她。”

    当年年幼的越羲听不懂,现在的越羲依旧不明白。

    她运气太不好了,直到现在,她也没能找到那个人。

    闭上眼睛,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缀到枕巾上。恍惚中,脑海出现昨晚楼藏月的面容。

    可很快又消失,情绪消耗过多的越羲被拖着坠入梦乡。

    而走廊上,管家被站在门口一直等待的楼藏月的身形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惊魂还未定,手里的东西就被楼藏月悉数接过去。

    “欸,大小姐!”管家来不及阻拦,“这都是越小姐说要丢掉的垃圾。”

    “垃圾?”楼藏月垂眸,看着那本被水泡过的泛黄日记本。静默片刻抬头,笑眼弯弯看向管家,“夜深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管家来不及阻拦,眼睁睁看着楼藏月带着哪堆“垃圾”回到房间。

    站在走廊愣了一会儿,管家挠挠头,不明所以的背着医疗箱下楼回房休息。

    她在这个家工作了也有二十多年了,从刚毕业跟在楼母毛手毛脚的青葱小姑娘,变成现在出去都要被与自己当年差不多年纪小姑娘叫阿姨的年纪。

    管家自觉是看着家里这两个孩子长大的人,可她白长她们几十岁,却也看不明白这俩孩子的想法。

    从一见如故到相看两厌,中间发生了什么,除了两个小的,其她人一律不知。

    想起在越羲房间临走前扭头看那一眼,走到一楼的管家摇摇头深深叹口气。

    越羲跟楼家如今仅仅只靠楼老太太这一根绳子系着,可这根绳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啪嗒一声断开。

    谁都说不好之后越羲会做什么。

    留下,或者离开楼家,回到越家?

    又或是两家都不留,就像她当年一声不吭小小的人背着小小的书包那样,静悄悄地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。

    重重叹口气,管家调整一下明天的工作后回房休息。

    楼上,困意如潮水般铺天盖地朝楼藏月扑过去。按照与徐医生商量的计划,她应该顺势去睡了。

    可今晚,她摩挲着那本泛黄的本子,不论如何也不愿入眠。

    强撑着睡意,一旦合上眼睛,大腿上就多出一处针孔。

    握着一根从医疗箱摸出来、新拆的针管,楼藏月蹙眉翻看着越羲翻看过的日记。

    大大小小的字充满了稚气,只是看着她们,就像年幼的越羲出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眉头不知不觉松开,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你现在阅读的是
【哇叽文学网】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