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没想给宿敌当老婆啊: 40-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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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角眉梢染上一层薄薄笑意。

    这是楼藏月不曾亲自见过的越羲。

    鲜活、可爱,惹人忍不住喜欢。

    看着单薄的日记,楼藏月大概懂了她为什么会那么痴迷于越羲。

    没人不会不喜欢越羲的。她明媚、乐观、开朗,敏感又细心,妥帖地照顾着周围每个人的情绪。

    就像黑暗中一曳烛火,惹得飞蛾们争先恐后。

    只不过,

    这曳烛火早早就被圈牢,在她还为见过广袤世界时,就被人囚禁终生。

    洁白的睡袍裙摆上染上星星点点的红,楼藏月浑然不在意,翻看着日记。

    泡水后许多字迹有些晕染,甚至有些纸张都沾在了一起。想要翻看,并不算容易。一旦稍不注意,纸张可能就会裂开。

    刚开始楼藏月失误过一次,她甩甩困意朦胧的头,将带着针头的针管狠狠刺向大腿。

    大脑瞬间清明,困意消散无踪。

    翻看到最后一页,她依依不舍摩挲着纸张,将最后一页翻来覆去看了又看。

    许久,才将日记本合上。

    两条腿上已经没有一处好肉,密密麻麻全是针孔。可楼藏月却像感觉不到一般,脸上一丝痛苦都没有,只有不满足的神情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她竟然忍不住生出一股名为怨恨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的出现,代表着与越羲分崩离析、渐行渐远。曾经要好的时期她不曾参与、拥有,可越羲对她们的那些怨恨、憎恶,却全由她一个人承担。

    这并不公平。

    ……楼藏月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,竟然产生这种恐怖、惊悚的念头。

    是因为这本日记吗?

    低头盯着它,楼藏月突然起身。

    带着血迹的针筒咕噜噜滚到茶几脚,楼藏月握着日记本大步流星走到垃圾桶前。

    理智拉响警报,警告她迅速将这个蛊惑人心的“潘多拉魔盒”丢到垃圾桶里,不要被它蛊惑控制。

    可身体却不听话,顽强地与理智抗衡,不愿松开。

    这不对。

    楼藏月知道,脑袋里产生的那些想法是错误的。

    如果正确,如果她们是一样的,那她就没有诞生的意义了不是吗?

    可手指却死死攥着它,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松开。

    楼藏月感觉自己被一双大手左右拽着,一点一点撕裂开来。

    她做不到松开它,但她又必须松开她,才能拥有诞生的意义。

    口腔里传来铁锈般的腥气,日记本被丢了,垃圾桶里空空荡荡。

    翌日,楼母突然说要带楼老太太出国一趟,说是越羲国有位专攻这方面疾病的专家,可她并不接受楼家的邀约,只接受患者亲自去找她。

    越羲原本也打算跟着的,可她的脚踝还没好,去了也只是给楼母增加负担。

    想了想,越羲还是没跟楼母透露自己想一起去的想法。而是乖巧地站在一旁,目送她们一行人登上私人飞机。

    楼藏月被楼母留下了,名义上是要处理公司公务。

    越羲和楼藏月之间好像什么都没有变,但好像又变了。

    这种变化很微妙,越羲也说不清该如何描述。

    只是每到深夜,自己不论如何反锁房门,楼藏月总是能轻巧的打开进来。

    她防不住、拦不住。次数多了,越羲就干脆懒得再管,随她去了。

    反正大部分时候,楼藏月只是站在她床边静静盯着她的背影,两人默默无言而已。

    只不过,被人一直用炽热目光盯着,有时越羲也会很烦。

    一连被盯了好几天,越羲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翻身坐起,越羲横眉冷对看向沉默站在床边、垂着脑袋,盯着自己的楼藏月。

    凶巴巴的呲牙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
    越羲觉得自己语气虽然凶,但是也不算特别凶吧。但话音刚落,紧跟着落下的就是一滴泪珠。

    起先是一滴,而后就是两滴、三滴……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扑簌簌地落下,把越羲咋懵了。

    她仰着头,怔怔看向楼藏月,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明明什么都没做,现在却搞得好像越羲是什么欺人霸女的恶霸似的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越羲忍不住跪在床沿直起身子,语气别别扭扭的,“你哭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而落泪的人这时抬头,又哭又笑看向她:“越越在关心我吗?”

    那模样看得越羲只直眉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她冷声说,“犯病、落泪出去,我要睡觉别打扰我休息。”说罢就重新披着被子躺下,留下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楼藏月。

    可她非但没走,反而蹲下身子趴在床边,可怜兮兮探手,轻轻勾住脖颈处的几缕发丝。

    “越越,我好难受,好痛啊。”

    如果越羲能心硬一点,或者再坏一点,她就可以做到完全无视。

    可是,她吃软不吃硬,坏也坏不彻底。是丢在争斗剧中活不过三分钟的存在。

    凶巴巴地重新坐起来,撑着身子,越羲狠狠瞪她一眼:“难受去找家庭医生,找我干什么!”刚说完,看到伸到眼前的两个带着一道道血迹的手臂,越羲瞬间失语,忍不住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鲜血潺潺,血小板和凝血因子都还没有开始工作,明显是刚刚划伤的。

    越羲一时凝噎,蹙眉瞪眼,看看伤口再看看哭得可怜兮兮的楼藏月。

    大脑空白一片,只余下那两条被鲜血占据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,”好久,越羲才找回声音。喉管干涩无比,越羲怔怔看向楼藏月的眼角纹,“楼藏月……你,你简直疯了!”

    楼藏月温顺的耷拉着眉眼,控制着鲜血落在地板上,不去沾染她的床铺。语气却可怜兮兮的:“越越为什么不理我啊?”

    为什么,自己不理她次数不少,她不理自己次数更多。

    楼藏月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
    越羲说不出话来,只能怔怔盯着她,有些傻气的半张着口唇,缝隙中透露出一丝猩红的舌尖。

    盯着藏在口腔里的舌尖,楼藏月眸色暗暗。

    手中握着的刀片随意丢在地板,洁白的昂贵睡袍被当作抹布似的在两只胳膊上擦拭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想亲你。”她弯腰,盯着越羲的眼睛言语直白,“我想吻越越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越羲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唇瓣已经被人堵上,毫不设防的口腔被占据溢满,敏感的上颚被舌尖轻扫着。

    越羲来不及反抗,就被拥着,摔倒在柔软的床铺里。

    楼藏月像一位戒断未遂、想要拉神明跌落神坛的瘾君子信徒般,虔诚又急切的在那处带着馨香的口腔扫荡。

    每一处、每个角落,都被她仔仔细细的舔舐,而后勾着那根丁香小舌共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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