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沦陷[男二上位]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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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听见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婚讯。

    至于邓雯所说,当婚礼上的伴娘,更是无稽之谈。

    这样离谱的请求,笛袖压根不可能同意。

    她抗拒邓雯,也同样地,抗拒接纳她的爸爸和奶奶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来电即将无响应挂断时,笛袖终究做不到漠视,划开接听。

    一接通,奶奶年老却中气十足的嗓音穿透扬声器,径直问道:“哲哲,你是不是不打算要这个家了?从过年到现在,大半年都没见你回来一次。”

    笛袖正被各项公式、原理折腾得头昏脑胀,被奶奶这通不分青红皂白的无理弄得心累,“您又是怎么了,我忙着上课学习,有什么事非得学期中回去?”

    “有事才能请动你回来,没事你就不回来看阿嫲了?”奶奶不高兴地说,“哲哲,你这样阿嫲要寒心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笛袖。

    她捏着眉头,机械地应付道:“等我放暑假就回去看您,行不行?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奶奶再开口时,语调软了下来,却带着更沉重的叹息:

    “乖女,你长大了,有些话阿嫲本不想讲你,可是你生气也该有个度,这半年你对家里好任性……电话没见几个,消息也不乐意发。你以为就阿嫲一个人想你?你爸爸他——”

    奶奶顿了下,才接着说:“他生病这么久了,你都不知道,也不肯回来看一眼……作女儿的这样不闻不问,太过了啊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ps:叶父的病前面有铺垫。第13章笛袖预计校庆后回家,被父亲劝下来。第34章也有提到。

    碎碎念一波:

    1.给暂定年底开的预收《暧昧欲止》换了新封面,真心很好看滴!大家可以去瞅一瞅,是尝试新风格的【心机美人x玩世不恭】,来一场“玩家们”上头又走心的暧昧游戏,如能点下收藏就更好啦~[亲亲]

    2.这篇《尤念》准备换新名字《月迎南北》,但约的新封面不是很满意,还在沟通中,这个名字感觉怎么样呀?[撒花]

    第69章 {title

    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笛袖的呼吸一窒, 握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

    桌上摊开的书本、笔尖悬停的公式……整个世界都在这句话之后陷入了静默。只有奶奶那句沉甸甸的指责,像冰冷的石块,狠狠砸进笛袖猝不及防的心湖, 激起一片惊慌失措的涟漪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所有的疲惫、烦躁、委屈,都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冲得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“……什么时候的事?”

    一道干涩得不像自己的声音, 终于艰难地挤出喉咙。

    “你爸爸得的是慢性肾炎, 去年就确诊了,病情反反复复, 最近又住进医院。”奶奶叹了口气道:“他不让我告诉你。要不是先前家里做饭的阿兰偷偷说给我听,我也要一并被瞒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哲哲, 你扪心自问, 这些年爸爸对你哪里不好?”

    “你跟你妈走得近, 阿嫲看在眼里, 心里再不是滋味, 也从来没说过你半个‘不’字。”奶奶的语气陡然变得语重心长,“我们这么疼你爱你,做子女要有孝心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爸爸一个人过日子,身边没个人帮衬,又得了这么个病,那女人不嫌弃,肯放下身段照顾他, 他也想有个人陪着知情冷暖,你自己说,这到底过分在哪里了。”

    老人家话语中隐隐埋怨,这半年家里的闹剧早该收场了:

    自家儿子是个锯了嘴的闷葫芦, 孙女又是个拿定主意不松口的主,父女俩如出一辙的固执,她实在看不过眼,才出面调停——

    “一家人好声好气,不要斗气啦。”奶奶最后以这句话收尾。

    她说惯了粤语,讲话带着不自觉的懒音。

    挂断通话后,书上的字笛袖再也看不下去。

    一边想给爸爸打个电话问候,可碍于这段时间的冷漠生疏,迟疑着该如何开口……一边则是忧心忡忡,未能亲眼看见,始终放不下心。

    爸爸的病情不是一天两天,奶奶隐瞒了这么久,今天才忍不住专程告知,怎么会是无足轻重的一次住院?

    笛袖越想越心慌。

    坐立难安,干脆简单收拾下东西,打车去机场的路上,她买了最近时间的机票,直接回了南浦。

    叶父住院地址,是在他任职的那家市立医院。笛袖打小经常来,对这里轻车熟路。

    她依照奶奶给的房号,停在了一扇紧闭的病房门前。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口的酸涩和莫名的怯意,她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叶父正望着窗外,听到门响,有些迟缓地转过头,在看到她的瞬间,眼睛闪过一丝愕然。

    他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,身形比记忆中清瘦了许多,深蓝色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衬得脸色更加灰败。窗外的天光惨淡地落在他渐白的鬓角,刺得笛袖心头一紧。”爸爸。“笛袖站在门口的光影交界处,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穿透了病房的寂静。

    叶父嘴唇动了动,“哲哲……?”

    笛袖一步步走近,“我回来了。”她停在病床边,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根透明输液管向下,最终凝固在父亲手背上——一枚留置针头被胶布牢牢固定在那里,针头没入血管的痕迹清晰可见,鼻头泛起酸楚:“您还好吗?”

    她的视线抬起,和父亲缓缓直视:“为什么病了这么久不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来了。”叶父声音低哑,带着病中的虚弱,他拍了拍床沿,“坐。”

    真当亲眼看到父亲憔悴的病容,笛袖深感自己的失责,脸颊划过湿意,她匆忙背过身去,“哭什么?”叶父见之,忙哄道:“爸爸没事啊,慢性病而已,要不了命的。”

    “爸爸!”笛袖打断:“别说这种话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,不讲了,你也别哭。”

    “爸爸这回做完检查,有几项肾功能指标超了,得用激素治疗,打完这三天的吊针,就能回家休养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大碍的啊,哲哲,你转过来,看着爸爸。”叶父和颜悦色,道:“爸爸是真觉得这没什么,才不和你说的。”

    笛袖慢慢止住情绪,叶父虽然比半年前消瘦了些,看起来精神其实还好,他在医院见多生老病死,心态放得宽,吊几天水住院而已,都是小事,只要人平安就好。

    得知是母亲传递他生病的消息,叶父宽慰她:“又不是什么要紧的大病,别听你阿嫲瞎紧张,老毛病了……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,耽误学业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学业重要,还是爸爸身体重要?”笛袖问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这本来就是应该让我知道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女儿赶来的急切和仓促落泪,令叶父同样动容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时间,父女俩维持半年的嫌隙打破。

    话题起初围绕着天气、笛袖的学业,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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