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沦陷[男二上位]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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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表面,后面慢慢深入到病情,他不再避讳。

    这是连着三个月的疗程,每个月中都要住院,过完整个疗程再继续观察,如果指标稳定在可控值,可以不采用药物干预。

    目前是第二个月,疗程刚完成到一半。

    坦白自身病情,这种不回避的示弱,本身就是最无声的亲近。

    笛袖沉默地听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我去问问医生具体情况。”笛袖站起身,打破了这带着和解意味却又略显沉重的氛围。她需要一点空间,也需要更确切的答案。

    叶父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只是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,直到门轻轻关上。

    找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并不难。叶父是骨科医生,他得肾病住院,主治医生就是同事,对方是位老熟人,姓孟。他对着检查报告,语气平和但内容却让笛袖的心一点点往下沉:“慢性肾炎,病程不短了,控制得不算理想,这次入院是急性发作,伴有高血压,需要静养,避免劳累和情绪激动,后续治疗是个长期过程——”

    膜性肾病、利妥昔单抗……那些专业的术语和冷静的描述,远比奶奶电话里模糊的指责更具象、也更沉重地压在她心头。

    笛袖听完,“不能痊愈,以后都要长期吃药治疗,控制饮食摄入嘌呤,指标异常就要住院激素治疗,是吗?”

    孟医生点点头。

    终身不愈,除非更换肾源。

    但这成功概率何其微末。

    笛袖闭了闭眼,稳住。

    “孟叔叔,我爸爸都清楚这些吗?”

    孟医生一下明白她的用意,无奈道:“哲哲,你爸爸就是医生,我瞒不住他。”

    医院为了患者身心安宁,可以选择善意的隐瞒。

    但如果患者本身就是医生,还是三甲医院最有名的骨科主任,那些话术他再了解不过,因为曾亲口对无数家庭讲过。

    拿着孟医生开的注意事项单,笛袖的脚步比来时更沉。她沿着寂静的走廊往回走,推开父亲病房的门时,她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“朝笙,汤温度刚好,喝点?”一个穿着米色针织衫的女人身影背对,她的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平和的关切,保温桶盖子旋开,病房内,一股药材炖汤的味道弥散开来。

    她小心地舀起一勺,轻轻吹了吹,递到叶父唇边。

    父亲微微偏开头,避开了汤匙,低声道:“先放着吧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越过邓雯肩头,对方似乎意识到什么,停下了动作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刻意拉长、放大。

    直到看见门口的笛袖,邓雯端着保温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惊讶。

    她的手很自然地收了回来,脸上没有任何被拒绝的难堪,反而带着一种理解的包容,将汤匙放回桶里,盖好盖子,这才转过身,对着笛袖,露出一个真诚的、甚至刻意放柔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哲哲回来了?太好了。”她的声音亲切平静,没有刻意拔高的热情,只有一种看到家人团聚的欣慰,“快进来吧,外面热。”

    邓雯放下保温桶,侧身让开位置,目光温和地落在笛袖身上,“你爸爸今天精神好多了,他看到你肯定高兴。你们先说话,我给你也盛碗汤。”她轻声说着,像是在为父女俩腾出空间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……”笛袖卡涩了下,“阿姨。”

    “你邓阿姨的手艺很好。”父亲缓和气氛。

    “我有做多一份的,给你尝下。”邓雯笑。

    两位长辈都这样说,笛袖只好坐下,接过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膳汤。邓雯靠近时,带着温补的汤药味和一点点干净的皂角气息,那柔善的笑意和体贴的退让,令人如沐春风。

    笛袖心里很清楚,抛开偏见。

    她对邓雯一点也讨厌不起来。

    一直以来,这都是位大气、得体,值得被尊重的女性。

    慢慢喝着汤,期间,邓雯和叶父话家常,笛袖敏锐地察觉到,父亲在邓雯面前,话多了不少。比起父女俩独处时,神情更加放松、惬意。

    两人朴实平常地聊着天,像结识多年的老友,又像同舟共济的夫妻。

    这一认知,让笛袖有种局外人的感觉。

    不太好受。

    但这次,她没有选择抗拒,而是体面的撤出。

    “这些天爸爸住院,都是阿姨在陪床吗?”笛袖忽然问道。

    邓雯嘴上和叶父说着,心思时刻活络,擦手、拭台、倒水,监控血氧仪,测心跳血压……动作娴熟地仿佛演练过千百遍,透着一种习以为常的妥帖。

    她听见后,愣了下,“……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笛袖第一次对面前的女人善意笑了笑,“我只是感到很庆幸,我不在爸爸身边的时候,他也不孤单。”

    邓雯停顿几秒,回了一个浅淡笑容。

    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叶父没说话,但明眼可见地多了几分愉悦。

    除了汤,保温盒里还带了餐饭,邓雯拿出筷子,让笛袖到床边吃。她带了三菜一汤,分量刚刚好,够两人食。

    想来邓雯没料到她会在,把自己那份餐食让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很饿,在飞机上已经吃过了。”笛袖摇摇头。

    邓雯似乎想说什么,叶父开口道:“行,这么大个孩子,不用管她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间的氛围很默契,旁人时刻有难以插入的感觉,有邓雯在,爸爸也不需要她。趁吃饭间隙,笛袖提出时候不早先回去,父亲让她路上小心,到了报个平安。

    回到家中,奶奶见到她既惊喜,又忍不住犯嘀咕,埋怨她“狠心”、“任性”,但是一家人,也不舍得责怪太久。

    笛袖不停保证,接下来会经常回家,和父亲、奶奶多相处,才安抚住老人家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·

    次日一早,她去了趟医院看望叶父。

    因为邓雯同在医院,值班间隙她都会抽空过来瞧一眼,有人时刻守在父亲身侧,这让笛袖宽心不少。

    一切妥当后,她当天赶回江宁,继续投入备考。

    南方的夏季汛期笼罩沿海一带城市,南浦、江宁短时间内都下了数场大雨。

    笛袖这段时日休息不佳,抵抗力下降,期间还淋到了点雨,本就有些受寒,加之频繁往返两地,身体积累的疲惫终于突破了临界点,很快染上咳嗽,感冒症状出来了。

    最后一根压垮身体的稻草,是回程航班延误。

    暴雨让乘客在下午就陷入漫长的等待,她在机场挨到深夜,好不容易登机,却因目的地天气恶劣,在雷雨交加的城市上空盘旋两个多小时,直到凌晨才在湿滑的跑道上惊险降落,最后打车淋到雨,第二天开始发烧。

    退烧药、感冒药家里常备,但正值流感频发,笛袖不敢掉以轻心,还是去医院测了抗原。

    她默默盘算,这半个月内进出医院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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